两人商议后,禤慎立即启程返回府邸,立即叫来管家。
“老赵,赶紧准备一些我们楼央国的特产,对了,还有西域特使送来的那些个宝贝,统统找出来,本王有急用!”
管家老赵心想,这王爷什么时候对那些稀奇宝贝感兴趣了,莫非是经历了生死的人会突然对物质变得极度渴望吧。
而另一边,姝美人和几位丫鬟带着一篮子水果,简单梳洗便后去了嫣九宫。
看到韩美人正在镜子前涂抹胭脂,支开了下人,缓缓走过去。
姝美人神情委婉地说:“妹妹,这楼央王昨日进宫带了一些新鲜吃食儿,说是月丹国商人在楼央国做生意的买卖,宫中难得一见呢。
想着妹妹平日里也少走动,所以今儿个姐姐特地带过来和妹妹一块儿品尝品尝。”
韩美人十分客气,命丫鬟接过这水果,“那妹妹先谢过姐姐了,我与楚儿在这深宫一晃也有三四年了,还难得姐姐能想起我。”
“妹妹,这话是何意,你深的国主喜爱,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福分”。
姝美人向四周望了一下,没瞧见楚儿,便问道:“这楚儿上哪儿去了,这水果啊,她定会喜欢。”
“这丫头,从小野惯了,天天就是吃喝玩乐,女孩子不像个女孩子,整日里,就知道闯祸,你瞧,这一会会的功夫,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
姝美人试探性的问道:“妹妹,楚儿今年也到了该嫁娶的年纪吧,这孩子天真活泼,想必平日里也讨不少大臣公子的喜欢啊”。
韩美人一听,连连摇头,“那些大臣的公子们,一看见我家楚儿,巴不得绕路走,更别提男女之事。”
姝美人赶紧安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慎儿,自从上次见了楚儿一面,听说回府以后,是夜不能寐,辗转难眠,想必是这相思之苦太深”。
韩玲虞知道,楚儿平日里飞扬跋扈,可如今只有这一个亲人,这些年便也都由着她了。
只是姝美人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才意识到,她也成了大姑娘了,早晚会有出嫁的一天。
“姐姐,不瞒你说,这些年来宫中哪个大臣不知道我韩玲虞靠着国主的一点点宠幸活到今天,楚儿性格跋扈,哪里有人会看中她,与我结成亲家呢。
不过,刚刚你说慎儿对楚儿...一见钟情,可当真?想来你家慎儿虽年轻,但实在是治国大才。这桩婚事,即使我愿意,可慎儿...”
姝美人看着韩美人,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妹妹,你多虑了,既然这样,那干脆就让他俩成亲吧。
我喜欢楚儿,你也喜欢慎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不就是这个理儿”。
说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默契。
“不过,这事儿还得征求国主,关键是楚儿的同意才行”,姝美人疑惑地看着韩美人,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没事儿,姐姐,国主和楚儿那边,我去说吧,想必国主也不会不答应的。”
傍晚时分,楚儿满头大汗的回到嫣九宫,正巧,母亲韩玲虞正严肃地坐在大堂,手里端着茶杯,桌上摆着姝美人白天里送来的水果。
“楚儿,母亲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宫中如此放肆,既然你是公主,就应该遵循公主礼仪和规矩,罢了!
母亲为你寻得了一门好婚事,嫁到宫外,或许能保护你周全。”
一听到“嫁人”陈楚儿瞳孔放大,很是着急。
问“母亲,谁说我要嫁人了?谁说的?父王?还是你?”楚儿跪在母亲跟前,眼里满是泪光。
亲生父亲陈营被太子无情杀害后,楚儿骨子里自认为可以一辈子陪伴在母亲身边,直到终老。
但如今,连母亲也“嫌弃”自己,还提前订好了婚事,一时委屈,楚儿便大声哭了起来。
见到楚儿如此模样,韩玲虞似乎有一丝心软,毕竟只有楚儿一个女儿。
不过,想了想,她也深知,皇后,太子一直视她为眼中钉,如果哪天自己失去了国主的宠爱,那楚儿的境地将难以想象。
思虑再三,韩玲虞所以还是下定决心,将楚儿嫁予禤慎。
韩玲虞慢慢扶起楚儿,并递了颗果子。
“楚儿,来,尝尝这新鲜的水果,你可喜欢?对了,你时常在外面跑,这么久了,心里可有中意的人?”
陈楚儿红了脸,“母亲,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心仪的人啊,那些个公子哥,一听说我来了,恨不得立马消失,所以我决定还是陪伴母亲一辈子最好”。
一边委屈的说着,一边投入韩玲虞的怀抱,像个几岁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