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虞试着说出禤慎的名字,“楚儿,你可知道楼央王,听说如今楼央国的百姓可高兴了,家家户户都有饭吃,粮仓都堆满了,这一国之主禤慎...果然是个大才啊...”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楚儿的反应。
楚儿大声说道:“禤!慎?就是那个上次进宫给皇后贺寿,差点被刺客刺杀的二皇子楼央王?母亲,你提他干什么,我俩见过一次面,但我永远忘不了他!因为他曾当众羞辱女儿和您!
“韩玲虞一听,这下可为难了,但她也清楚,楚儿的性格,早晚会闯出大祸,如果有个可以保护她的夫君,也是极好的。
韩玲虞摸了摸楚儿的头,轻声说道,“楚儿,母亲给你物色的人选,恰好就是禤慎啊。
姝美人昨日来到我宫中,说慎儿自从见了你一面,回去便寝食难安,相思入骨,我寻思着,姝美人在宫中多年,懂规矩,人也心善,
所以我俩就私自给你们把婚事定了,国主那边,也同意了。”
陈楚儿咽了咽口水,“母亲,我承认,禤慎这个人是有才学,人也俊朗,但,我们之前相处的并不愉快,他...为何突然之间会对我痴迷?不会是有什么阴谋?不嫁不嫁!”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这么大了还是一根筋,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怀疑,话说回来,你对他可有一点点感觉,如果有,母亲这心里也好受些...”韩玲虞欣慰的说道。
陈楚儿虽然大大咧咧,但对于母亲的决定,她倒是很少反对,便害羞的低下头,只说了句,“如果母亲执意如此,那一切就听从母亲的吧”。
经宫人占卜,选定十月初八,也就是陈楚儿生日那天,作为两人成婚的大喜日子
算起来,时间不足两个月,着实有些仓促,楚儿和禤慎和往常一样,鲜有往来,即使因为两位母亲的原因,难得见一次面,禤慎也匆匆找理由离去。
一日,楚儿带了几个丫鬟到楼央王府,只是为了提前过来看看未来的府邸,是否还缺些什么。
此时禤慎从后院儿走出来,满头大汗,手里拿着剑,看到陈楚儿的背影,吸了一口气,他实在没料到,陈楚儿会自己跑来。
但想了一下,便擦了擦汗,轻轻地走过去。
双手背着,缓缓从陈楚儿背后慢慢贴近耳朵直到脸颊,并温柔说道,“公主,今日怎么有空亲光临寒舍?”
楚儿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面红耳赤。
慌忙说道,“我来看看我未来的住处可有不妥?你看看你这个府邸,要什么没什么,连个看的顺眼的丫鬟都没有,后面还怎么伺候我!”
禤慎偷偷翻了个白眼,转而微笑地地搂着楚儿。
轻微说了句“我的公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本王把好看的丫鬟留着身边,岂不是给你添堵?”
楚儿偷笑了下,“好吧好吧,今天就饶过你!来,那个谁,门口那个狗奴才,带带路,本公主要好好看看这四周。”
“赵管家,你去吧,随便带她遛遛就行了,一个时辰以内一定要打发她走”禤慎使了个眼色,并小声对管家吩咐。
赵管家先带楚儿去了禤慎平日里最爱去的书房,里面有四个书架。
从上到下都塞满了每个朝代的名著和野史,楚儿随便拿起一本书,不料全是灰尘。
“啊!怎么这么多灰啊,禤慎平时不命人打扫的吗?”
管家赶紧上前看,急忙帮楚儿抖了抖灰层,“回公主,我家王爷最心疼的就是这屋子书,所以平时不准人进来。
此前王爷每日都会进来待上半日,但自从上次从宫里出了事回来,就极少到这儿来,不过王爷打小爱读书。
所谓爱屋及乌,想必我家王爷肯定也是看重公主的满腹经纶和渊博学识。”赵管家笑呵呵地回答。
“那是当然,我从小就可爱看书了,什么孙子兵法,孔孟之道,全部不在话下,看,比如最上面那本《过秦论》,我可是...熟读了三遍!
来,帮我把它拿下来,本公主要再读一遍。”
管家一看,那书在最顶上,两人个子不够,使了半天劲,那书硬是纹丝不动,于是楚儿想让管家当人肉背垫。
“赵管家,你就忍一下下哈,一眨眼的功夫,我以前爬树比这个还快。”说完,楚儿一下跳上赵管家的背。
不料管家背太瘦全是骨头,楚儿一个不留神,便狠狠地摔了下来,扑倒了周围的书架,顷刻间,一屋子的书和书架,纷纷倒向两人。
“啊!!!救命啊!!!”楚儿被相向而来的书架砸伤了头部。
瞬间,两人都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