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驾到~”
陈洱一听冯四那熟悉的娘娘腔,便知道,国主来了,便赶紧出来迎驾。
“楚儿拜见父皇,不知今夜父皇前来,可有要事?”
国主进了屋,陈洱偷偷问冯四,方才去了哪儿,这才知道,国主刚从皇后那儿来。
国主重新上下打量打量了陈洱,看到他是浑身不自在,不禁问道,
“父皇干嘛如此看着楚儿,不知发生了何事?”
“没有,没有,朕只是许久没见到楚儿了,对了,你母亲已经睡下了吗?那我待一会儿就走,千万别惊扰到她”。
说罢,国主坐下了,丫鬟芈青给泡了一杯茶,那茶叶来自抚州。
陈洱看国主的神情,心事重重,便主动打开话匣子。
“父皇,你赶紧尝尝这茶,这是王爷前些日子托人从抚州带回来的茶叶,可嫩了”。
说着说着,陈洱又跑到国主身边一个劲地撒娇。“喝嘛,喝嘛”。
“哈哈哈哈,父皇这就尝尝,你这个小机灵鬼,真是拿你没办法。”
国主轻轻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但猛地想起来,张千的儿子张遂上个月刚好被贬去了抚州做刺史,
正好,国主也想趁这个机会,和楚儿聊一聊这位张大人的事。
“楚儿,你可知,这抚州现任刺史是何人?”
陈洱呆呆地看着国主,想了一会,说道,“知道!楚儿听王爷说了,是张遂,他可是张丞相家的公子啊”。
“哦?想不到楚儿对张大人的家事很是了解啊…”国主转过了身,疑虑地问。
后宫之人,是不得主动过问朝廷之事,陈洱听到这话,猜到了国主这般问,应该是听说了他前去拜访张千的事。
陈洱主动国主坐下,又为其添满茶,说道,“父皇,楚儿原本不知张大人的事,只不过近日王爷刚好要去抚州,
我担心他在那边的安危,就擅自打听了抚州的官员情况,其他的,楚儿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过问啊。”
“放肆!事到如今,你还狡辩,朕方才听说了你前几日才亲自去张千府上,而且故意乔装,
在他府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这事,你又如何解释?”国主大怒,并顺手摔坏了茶杯。
场面十分紧张,下人们连忙请求国主息怒。
陈洱暗示芈青把下人们都带下去,只是国主刚刚提到,
“方才听说…”
陈洱料到,多半是皇后在国主面前嚼舌根了。
“皇后为何知道我去见张千,又为何知道我乔装?”
陈洱不禁思考着,但眼前当务之急,是稳住国主的情绪,毕竟明日张千要进宫陈述太子的事儿。
陈洱噗通一声,立马跪在地上,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
“父皇,您错怪楚儿了,楚儿私下去会见张千,不是为了自己的事啊,是…是为了太子…”
国主这下更加疑惑了,“为了安儿?安儿整日在那翀阳宫呆着,能发生何事?”
“皇后,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置我于死地,那便不要怪我心狠!”
陈洱心里早已咬牙切齿,本想放禤安一条生路,想替其隐瞒他想毒死自己的事,
但皇后这番操作,彻底让陈洱“黑化”。
陈洱跪在国主跟前儿,哭诉道,
“父皇,您最近国事繁忙,鲜少过问我们这些儿女和后宫的事,就在五天前,太子居然…
居然想让我喝下那毒药,趁机毒死楚儿,还好张大人及时出现,楚儿才免于一死。”
听到这话,国主震惊了,“大胆,陈楚儿,你可知你刚才的话,是要杀头的!”
“父皇,父皇,楚儿明白,太子是禤阳国的储君,
所以这几日都在犹豫是否要将此事告知父皇,父皇本就为了国事日以继夜地操劳,实在不想再给您徒添烦恼。
但是,既然如今国主提到了这事,楚儿认为,父皇有必要了解事情的真相,所以,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明日,你可以找张大人,还有徽柔,都来问个清楚,
对了,还有,被毒死的那只猫,就是最好的物证。”
“猫?徽柔?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洱想了想,还是把这个邀功的机会留给张千吧,便擦干了眼泪,说道,
“父皇,这事中原委以及证据的搜集,全靠张大人和李太医,明日父皇可以宣张大人进宫,一切就都清楚了”。
看楚儿情绪十分低落,国主也不便多过问什么,等明日问问张千,再做定夺吧。
国主缓缓扶起陈洱,“楚儿,起来吧,今日之事,等明日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但,如若你所言非实,那便是欺君,朕也定当不会轻饶!”
“是,楚儿明白了”。
“罢了,朕今日也累了,先回宫了,对了,今日之事,不许走漏风声。”
“楚儿明白了,楚儿恭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