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生,死里逃生才赢得这大好的江山,可事到如今,
却丢了我的结发妻子和孩子,苍天哪,这是你对朕的惩罚吗?”
张千看清了形势,便伺机说道,
“国主,太子和皇后娘娘一路跟随您打江山,平天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国主念及感恩之情,从轻发落”
“罢了,就依爱卿所言吧,传朕口谕,即日起,太子禤安被贬为庶人,从此不得踏入宫门半步,
皇后周氏…打入冷宫…”
此事传入嫣九宫,陈洱手足舞蹈,自己的心愿总算达成了。
“谭子,快,快把这个消息送到楼央王府。顺便…问问他何时进宫看我”
陈洱一脸娇羞的说道。经过这事后,国主就生了一场大病,久治不愈。
朝中大臣纷纷发奏折,建议让速速立禤慎为太子,以安民心。
如今禤阳国,只剩禤慎一位皇子,加上禤慎平日里的行事作风,在朝廷和民间早就树立了坚定的形象。
国主在病危之中,让人拟了圣旨,这个月农历十五,册封禤慎为太子,入住翀阳宫,参与国事。
禤慎听闻此事,立马骑马进宫,看见陈洱正在看着自己的画像,内心满是感动。
“公主,王爷来了”
“在哪儿?”
禤慎从其后轻轻抱住陈洱,温柔地说道,
“公主,这一日不见,就如此急不可耐吗,呵呵”
臣洱立马站起来,放下禤慎的画像,说道,“你来不来,我才不管呢,对了,这嫣九宫,你想来就来吗?哼”
看着陈楚儿口是心非的模样,禤慎忍不住上前挑逗,一把搂住陈洱的腰,
另一只手顺势解下其腰带,两张脸紧紧贴在一起。
“妈呀,我要窒息了。”陈洱满脸红润,呼吸急促。
“算了,大白天的,不妥,不妥”
说罢,禤慎便抱起陈洱坐到了椅子上,自己推开门,准备前往国主寝宫。
“楚儿,我先去看望父皇了,晚些时候,再来收拾你。”
陈洱坐在椅子上,发呆了半天,这才稍微缓了口气,等晃过神来,只剩芈青在替陈洱系腰带。
国主近日的情况每况愈下,宫中的太医皆束手无策,
禤慎到达国主寝宫时,只见其面色苍白,两鬓的白发早已蔓延,犹如八旬老翁。
“父皇,往日您不让儿臣和妃嫔们看望,从太医口中得知您只是染了风寒,说是休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
今日一见,怎料到您竟病的如此严重!”
“来,扶我起来”国主示意冯四。禤慎立马站起来,小心地扶了扶国主,
国主此时已是奄奄一息。周围的几个太医连连摇头。
“太医,你们务必要治好国主,否则本王不会饶恕!”
几个太医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王爷,臣…臣等已经尽力了,国主此乃心病,世间唯一无法根治的,就是心病啊。”
“一群庸医!”。
“慎儿,牵着父皇,父皇想起来走走…咳咳咳咳”禤慎搀扶着虚弱的国主走了几步,眼泪早已充满了整个眼眶。
禤慎从小打心底里敬佩自己的父亲,想当初,父亲在兵荒马乱之际打下了江山,
多年来,为了黎明百姓宵衣旰食,夜不能寐,这才让整个禤阳国有了如今的繁荣。
禤慎虽是丫鬟所生,但国主对其的教育与勉励,和皇后所生的禤安并无二异,一想到这种种,内心煎熬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