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其中一个侍卫找到了,在冯四耳边轻声说道。
“太子,赶紧起来吧,奴婢就先告辞了”
说罢,几个人便立即回殿里复命了。
冯四一行人回来时,在门口撞见了正想要面见国主的皇后,
“冯公公,你们几个拦着本宫是何意!我要进去面见国主!”
“娘娘息怒,国主吩咐了,没有他的指令,谁也不得擅自入内,奴婢也是爱莫能助啊”
看着冯四回来了,国主的内心,波澜起伏,紧张,恐惧,哀痛,无数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冯四走到国主身边,悄悄耳语了片刻,只见国主整个人差点晕了过去,张千见这情形,也吓得直磕头。
过了好一会儿,国主才缓和过来,说道,“唤太子前来”。
张千猜到了,果然在太子宫中找到了证据,终于松了一口气。
“国主,皇后还在殿外等候,是否要见一见?”冯四问道。
“国主,臣以为,此事不宜见皇后娘娘,一则,毕竟是女眷,参与这朝中之事实为不妥,
二来,事情尚未查明,还是等太子来了,问清楚了再见也不迟”。
果然,听了张千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国主吩咐冯四前去告知皇后,先在殿外等候。
太子早已瘫坐在地上,冯四便命人抬了过去。
到了大殿,禤安看着义愤填膺的国主,没见过如此阵仗的他,吓得急忙跪地求饶。
“父皇,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头发早已凌乱,衣装早已松散,此时的禤安没了昔日的神气与傲慢。
国主一听,便已经猜到了,这一切真的和禤安有关。恨铁不成钢,却又无能为力。
“你身为太子,禤阳国的储君,竟然做出如此下流,狠毒之事!你到底还有哪些事瞒着朕!”
这事搞得国主的哮喘也犯了,张千连忙说,“太子或许也是无心之失,还望国主以龙体为重啊。”
看着惊慌失措的禤安,张千终于阴阴地笑了笑。
“父皇,儿臣全都说,全都说,这毒药…是我从大昱国使臣那儿交换来的,
当初我极力劝导父皇割让三个县给大昱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这毒药,儿臣想着,这毒药毒性剧烈…
而南阳公主和韩美人仗着父皇的宠爱,在宫中作威作福,如今,二弟又马上和她成亲,儿臣怕…”
“怕什么?你身为太子还怕什么?”
“怕终有一日...二弟会取代了我,所以才出此下策,想借徽柔的面,让楚儿喝下这毒酒…父皇,儿臣真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禤安不停地磕头,头顶血流不止,看地国主也是十分心疼。“传皇后进来吧。”
“是~”
皇后看见禤安满头是血,也不停地求国主开恩,
“国主,你我夫妻一场,当日生下安儿,原本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怎么如今变成了这样?”
皇后声嘶力竭地哭着,喊着。
国主内心也犹如千万只刀枪刺入,悲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