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语小画家×桀骜豪门少爷
美羊羊抱着画板,缩在画室的角落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像蝴蝶停驻。她抿着唇,指尖捏着炭笔,在纸上轻轻描摹——
画的是窗外的少年。
喜羊羊靠在花园的梧桐树下,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捏着手机,眉头微蹙,似乎很不耐烦。
她偷偷画了他很多次,却从不敢让他看见。
……因为她是个“小哑巴”。
十岁那年的一场高烧,夺走了她的声音。从此,她只能靠画画表达自己。
而喜羊羊,是喜氏集团的独子,桀骜不驯,脾气极差,却偏偏被家里安排来这家艺术疗养院“修身养性”。
“谁准你画我的?”
画到一半,炭笔突然断了。
美羊羊低头去捡,再抬头时——
画板被人抽走了。
喜羊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素描,眼神危险地眯起:“谁准你画我的?”
美羊羊慌了,伸手想抢回来,却被他轻松躲开。
“啧,画得还挺像。”他嗤笑一声,忽然凑近,“怎么,暗恋我?”
她的脸瞬间涨红,拼命摇头,急得眼眶都湿了。
喜羊羊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忽然觉得无趣:“算了,欺负个小哑巴有什么意思。”
他把画丢回她怀里,转身走了。
美羊羊抱紧画板,指尖微微发抖。
她其实想告诉他,画里的他,比现实温柔多了。
那晚下暴雨,美羊羊被困在画室。
她站在屋檐下,望着瓢泼大雨发愁,忽然,一把黑伞撑在头顶。
“蠢死了,不会叫人接你?”
喜羊羊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语气嫌弃,却把伞往她那边倾斜。
美羊羊眨了眨眼,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写下一行字:[没人会来接我。]
喜羊羊瞥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你爸妈呢?”
[去世了。]
空气突然沉默。
半晌,他嗤了一声:“麻烦。”
然后拽着她的手腕,大步走进雨里。
那天之后,喜羊羊的司机开始每天接送美羊羊回家。
而她偷偷在他桌上放了一杯姜茶,杯底压着一张画:
一只淋湿的小猫,被人用毛巾裹着,小心翼翼擦干。
喜羊羊的未婚妻找上门那天,美羊羊正在画室调颜料。
“你就是那个勾引喜羊羊的小哑巴?”女人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别做梦了,他迟早要娶我。”
美羊羊捏着画笔,指尖发白。
她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是低头在纸上写:[我没有。]
“哈,装什么可怜?”女人一把抢过画本,撕得粉碎,“喜家不会要一个残废当少奶奶!”
纸屑纷纷扬扬落下时,喜羊羊推门而入。
他盯着满地狼藉,眼神冷得吓人:“谁让你来的?”
女人瞬间变脸:“喜羊羊,我是你未婚妻啊!你怎么能……”
“滚。”他打断她,声音低沉,“别让我说第二遍。”
女人走后,美羊羊蹲在地上,一片片捡碎纸。
喜羊羊一把拽起她:“别捡了!”
她红着眼眶摇头,执拗地去够最后一片纸屑
那是她画的他,唯一一张笑着的。
喜羊羊突然将她按进怀里,声音沙哑:“……对不起。”
美羊羊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道歉。
后来,喜羊羊退了婚。
他带着美羊羊去了海边,夕阳西下时,他突然单膝跪地,递给她一枚戒指。
美羊羊惊慌地比划手语:[我听不见,也说不了话,我……]
“我知道。”他打断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但你的画,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海浪声中,他轻轻吻了她的指尖:
“嫁给我,好不好?”
美羊羊哭了,用力点头。
——原来爱一个人,不需要声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