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终于在巴黎西边的一家小餐厅内集结,丁哥坐在桌边,大声朗读节目组的要求:
“请大家把自己的手机上交,全程由节目组提供经费和两部通讯手机,今天的晚餐需要你们自行解决……”
我伸手拉了下刘耀文的袖子,别开麦轻声在他耳边问道:
“交手机要不要把我平时画的那些东西给删了…他们不会偷窥手机吧?”
刘耀文噗嗤一声笑出来,压低声音问:
“你都画啥违禁画了?”
“哎呀……画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刘耀文!”桌子对面传来丁哥的怒吼,“叫你投票选团长呢!”
虽说是怒吼,丁程鑫依旧皱着眉憋笑,还是凶不起来的样子。
我赶紧坐直身子说:“我选丁哥!”
四下无言,严浩翔同期的目光把刘耀文看得不知所措。
“我也选丁哥。”他笑嘻嘻地靠了我一下,“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而事后刘耀文才知道在我们两个讲小话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投好了票。
我就是那个光荣的唯一一个没有选自己老公的女人。

所以丁程鑫先生以四票压倒性优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团长,在他发表团长感言时,刘耀文还凑过来想找我讲小话,我一掌拍他脸上。
“尊重别人懂不懂?”我咬着牙瞪他。
刘耀文瘪着嘴巴哦了一声,乖乖坐好看着他哥进行慷慨激昂的演讲。
当然这一切都是表象。
因为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这家伙一直伸手在我腿上摸来摸去。

丁团长领了导演组发下来的小黄旗,插在他老婆头发上就拉着人大喊:“刘耀文儿你怎么又上厕所去了!”
林路然暴怒:“丁程鑫你干嘛!”
“没事没事,你这样老好看了。”他一边说一边拍拍她的肩膀。
“诶,阿星你去找下刘耀文吧。”刚刚还在接吻的易老师转过头来冲我打了个响指,把我的思绪从猥琐画会不会被看到中拉了回来,“他是不是掉厕所了?”
“哦哦,”我站起身跑到厕所,往男厕所里瞥了一眼,“刘耀文你在不在?”
因为是国外,大概喊他的名字也没什么人听得懂,更别说会有反应。我就站在洗手池边看着那人急急忙忙跑出来,瞪了他一眼,
“你肾虚啊?”
不过说这话时我特意把麦给捂住了,加上刘耀文走过来正好挡住了我的镜头,没人知道我说了句什么。
但是他委屈上了: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讲我……”
他说着洗了手就跑,还没忘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得嘞,节目组十有八九是要把这段剪辑进预告的,热搜我都替你想好了:
#沈知星说了什么让刘耀文崩溃#
其实他根本就不崩溃啊!这家伙肯定满脑子都在想快点到晚上证明他根本不肾虚,从他几次故意走到我身边蹭我就能看出来了。
然后吧如果那些观众看见了,就会说我面对帅哥的认错熟视无睹,把锅全甩我头上。
我斟酌了一下,再一次他凑过来的时候,我主动挽住了刘耀文的胳膊。
谁知这家伙吓得一抖,别过脸狐疑地盯着我看。
“你别这样,我好怕。”
行,他妈的,这下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