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说了句调侃我的话,不过当我走到他身边时,刘耀文还是紧紧拉住了我的手,然后低下头对我笑笑。
喜欢他的地方大概如此。
走到门口就发现丁程鑫从后面抱着林路然,头搁在人肩上。俩人脑袋凑在一起,聚精会神地玩着消消乐。
正当我在想怎么打断他俩这暧昧氛围时,给老婆喂好最后一口面包的严浩翔喊了一句:
“丁哥,耀文儿来了。”
丁程鑫转过脸,幽恨地看了我们俩一眼,一脸不情愿地松开了抱着林路然的手。
“诶?”她察觉到背后的人走开了,转过头来看我,“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此话一出,刘耀文满脸黑线,握着我的手都紧了紧。
“注意点……拍着呢。”我咬着后糟牙警告林路然。
“啊啊……我的意思是,我想死你的文了,你新开的那个坑,怎么还没有更新?”林路然说着就蹦到我身边拽住了我的左胳膊,强行把我和刘耀文分开了。
她倒是煞有其事地找了个借口把我拉到前排走着,丁程鑫拿着小黄旗和刘耀文肩并肩走在我俩背后,我总感觉脊背发凉。
也不知道是狐狸还是狼。
林路然拿着任务卡,我用导演组发的手机打导航,定位了半天都没有用。
刘耀文走上前来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目光转向导演组:
“这个是不是不能定位啊?”
跟拍的pd点了点头,林路然顿时发出一阵哀嚎:“不是吧?我们还得问路么?”
“这里有一张地图,”导演说着拿出一张彩色的硬壳纸,“你们可以跟着地图走。”
丁程鑫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把地图放在路边的木制桌子上,六个脑袋齐刷刷地凑到一起开始研究。
易惬四下张望,成功发现不远处的路标并凭借没有近视的好眼睛开口道:“我们现在在……呃……我不会法语啊。”
严浩翔应声看过去:“我们在塞纳河附近。”
“塞纳河绕城13公里,说了和没说一样。”联系到课本知识,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严浩翔愣了下,憋着笑,开玩笑般地喊到:“对不起!对不起!”
我忽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刚才好像在无意中怼了他。下意识地看向背后架着的长枪短炮,竟一瞬间渗出了冷汗。
这段要是播出去的话,会不会被他的粉丝围殴啊??
欲哭无泪之时,背后伸过一只手,搭在我右肩上。有力的手臂把我往他身侧拉了拉,我转过头看见刘耀文带着笑意的眼睛,
“翔哥真幽默。”
他偷偷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示意我别害怕。
我咽了口唾沫,低下头潜心研究地图。
易惬找来纸和笔写下了刚刚看到的法文路标,我对着地图上找了找,圈出西南部的一条街道名字。
“你怎么看的这么快。”
我礼貌地笑了笑:“学过一点。”
本人在读研究生时因为特别喜欢外语,选修过法语日语两门,水平一般,大概在能进行简单的正常沟通的level。
凭借着这点皮毛,我又顺利地找到了我们的目的地——Lapérouse,拉佩鲁斯餐厅。
我对外国文化不怎么熟悉,不过我觉得毕竟是个节目组安排的餐厅,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
不过没想到,节目组走了另一个极端。
在去餐厅的路上十分曲折。虽然我们已经知道起点和终点都在哪,但是,路怎么走仍然是分不清的。
刘耀文自告奋勇要带路,于是拿着那张地图开始了无止境的绕圈。
除去标志性景点和个别建筑物以外,巴黎的房屋不是一栋却胜似一栋,如出一辙的建筑让大家都晕头转向,本就是路痴的我已经开始担心能不能回中国了。
偏偏他们还都不会讲法语,只能等刘耀文发现走不出这条街时来找我去问路,林路然瞥了眼手表,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说英语行不行?”林路然拍拍胸脯,“我好歹过了四六级!”
“最好是不要,在法国问路说英语很少有人理的。”
几个人瞬间就蔫了,只有刘耀文还眨着狗狗眼看着我,伸过手拍拍我的脑袋:“宝宝辛苦啦,晚上我马上跟你学法语!”
我笑了出声,点点头:“嗯。”
“Bonjour!”我在刘耀文“不能找男人”的叮嘱下拉住了路口一个漂亮妹子,面带微笑跟她问了声好:“Pouvez - vous me dire le chemin du restaurant la perus?”
“auha…?”女孩眨眨眼盯着我看,“Vous parlez de lapérouse?”
“嗯……Tu sais commenty aller?”
女孩又看了我背后的刘耀文一眼,一脸正经地问我:“C'est votre garde du corps? Ça a l'air horrible.”
“啊?”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词。
好在女孩没有在和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只是告诉了我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她很贴心,把后面的全都跟我说了一遍。
我以为她是经常去那里吃,谁知道她说那里太贵,她并不喜欢。
太贵?
我摸了摸手里管钱的手机,开始心疼我们的经费。
见那女孩离开,刘耀文凑过来就想拉我的手,碍于我双手拿着地图,他只好揉了揉我的头发。
“怎么样怎么样?”易惬满脸期待地看着我,“刚才我什么也没听懂,憋屈死了。”
“谁不是一样。”林路然小声嘀咕着。
“问到了,我刚刚已经记下了她说的线路。”我笑笑说,“放心好啦。”
几个人欢呼一声抱在一块,刘耀文见他们全都两两抱着,委屈地回过头看了已经转身准备上路的沈知星一眼。
“阿星,”他凑上去从背后搂住人,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轻轻说,“也跟我抱抱好不好。”
怀里的人似乎是微微叹了口气,带着无奈又温暖的语气转过身说道:“好吧,来抱抱我们文文大宝贝。”
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身后是温带海洋性气候中最可爱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