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棉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她睡得很好,醒来也没有谁割了她的喉咙。她这么多天第一次从地上主动爬起来,对着外面叫人:“那个男的,那个男的,人呢?出来!脸上带疤那个。”
那个男人一脸怒气的出现了:“叫我干什么。”
绳棉顶着一头鸡窝,脸上也脏的不得了:“我几天没洗脸了?”
文永愣了愣:“好几天没主动洗吧。”他有点心虚的别过头,太好看了,我帮你擦过几次。
绳棉眼睛弯弯的笑起来,语气温温柔柔,放宽了脾气:“你人超级好的,谢谢你这么惯着我。你叫什么?”
男人只是盯着她不吭声,然后突然间笑了:“永哥。我19岁,你比我小两岁,叫哥也不亏。”
绳棉这才仔仔细细的正式把脸前的人当作活人来打量。勇哥很好看,上衣脱下之后,上面线条分明。因为不注意防晒和经常活动,黑黄的肌肉上挂着细小的伤疤。脖子修长,嘴巴上还挂着一枚唇钉。脸就是干干净净的少年脸,看的见棱角也看的见软肉。讲究的是,他的眉是修过的,自己修出来的断眉。颌面发育的很完善,没有什么大问题。加上少年心事很多,所以脸上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表情。身高约莫175上下,匀称的身体配上混杂的气质。加上这个绑架犯乖觉的状态,绳棉决定先逃出去再说后来的事。
文永在脑子里想过很多可能,也思量过这个女人把他送进监狱的各种可能。他不愿意在人身上栽了跟头。但是一想到,有人将要死在自己手上,温热的血从血管里弥漫到空气中,温热的呼吸不在,明亮的眼睛失去色彩,皮肤也会变得灰败。
他觉得可怜。
文永心想,还好我不是我父亲的样子。幸好我控制得住自己。他望着面前的人,脑子不断思考各种可能,最终试探的开口:“绳棉,你知道我必须逃跑。”
绳棉只是看着他,脑子想着自己生还的可能性:“没必要害怕,勇哥。我毕竟17呀,我不一定那么心狠手辣不知道感激吧。”
文永在心里挂上了冷冷的笑,17?如果我19已经成熟的像20,那这个女的也应该20。事情真麻烦,他平生不知道第几次感受到母亲对他的影响力。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带上你的卫生巾,我去蹲几年监狱出来再找你报仇。”
他在心里隐隐的期待,期待这个女人许诺她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希望她冒犯到自己,好给他一个理由下手。弃尸荒野,一了百了。
那女人只是高傲的笑,嘴巴诚恳的说了他最不想听的话:“我还没有长到最漂亮的时候,死了就太可惜了。我保证会陈述所有的事实,包括你对我的照顾。还有......"绳棉腼腆的笑,忍下心里所有的恶心跟恶心,默默给自己打了很多气,“我爱你,我爱你啊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