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永看着她的眼睛,哈哈哈得笑了,捂着肚子开始爆笑:“我改主意了,我要逃跑。”
他开始笑的时候,绳棉就开始害怕,听到这句话更害怕了。静默了一会之后,她不得不小声的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文永眼睛里本来就透出凶狠的光,然后他就把一根针打进了那女孩的血管里。
平心而论,他觉得整件事挺没意思的。更何况他脑子突然清楚了不少,自己这种连环杀人犯进去监狱?
有人会给他老爹赚日子活,谁会给杀人犯儿子赚日子活?
毕竟法律之外还有名声跟人权。但是杀人犯的儿子什么也没有。万一碰到什么意外,自己不就阴沟里翻船了嘛?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想到的事情很有道理。
其实接下这桩案子,不能全怪文永。
妈妈把他教的很好,一直隐姓埋名,直到她承受不起那个重量就自杀了。他没有人可以孝敬了。
对于一个好孩子来说,这比什么都难过。
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也搞不太明白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人。只是很确定一样东西,就是人很穷,而且一直活的很不体面。
体不体面有时候没有那么重要,不过文永也没有什么特殊技能被发现。但是他确实视力很好,听力很好,比常人好那么一点,强壮那么一点。
但是也没有什么了,他不知道怎么赚钱,也不知道交朋友是什么东西。书也没有读过几本,朋友也没有几个。
入这行还是因为自己爸爸。
挺可笑的,案件全貌他都不知道。自己爹犯过多少案子他都不清楚,就有人过来找他说,我知道你是某某的儿子。
反正他贱命一条,就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然后就碰见了这个漂亮女孩子。
坦白讲他没接受几天训练,也不知道那个庞大的地下世界,也不知道自己是受谁指使。
他什么都不知道,也谁都不能出卖。
或许这就是为人做事的可悲之处。他是在上班,每天朝五晚九,勤勤恳恳。偏偏一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不过薪水丰厚,花钱地方也少。
关于迷药方面。文永公子起码总有点办法给自己找乐子,好歹也是童年悲惨,原生家庭悲惨的边缘人士。
磕点药,碰碰壁是正常现象。
但他不是垃圾。
文永在心里默默想,没杀了这妹子也没有动邪念。我不能算个垃圾。
他剂量掌握的不是很准确,前面的药物都是别人配好给他的,早就用完了。
绳棉在车上悠悠的醒过来了,嘴唇苍白,眼睛眯缝着:“嗷,我在哪里?”
文永看她醒了,吓得一个哆嗦,一脚踩了刹车,顺手拔下钥匙:“你醒太早了,我本来打算把你扔公安局,就说你喝多了,我在酒吧捡的你。公安局起码收留你一夜。”
绳棉一脸的暴躁,像只炸了毛的猫:“什么意思。”
勇哥崩着脸崩了20多天,流氓气这才炸出来:“还能什么意思?我总不能占完你便宜,睡了你怎么的?然后拍拍屁股去当通缉犯?我说大姐,你一心觉得我该进监狱,好歹你动动脑子,我没动你没咋的,我啥都不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叫啥,就知道你17。我能有多少犯事经验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