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一直跑到了一处草地才停下,跪在地上。
江澄,字晚吟“不行!”
想起之前江澄不甘心,起身又想回去,魏无羡将要跑走江澄一把拉住。
魏婴,字无羡“江澄,你要去哪?!不要回去!”
江澄闻言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江澄,字晚吟“不要回去?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你让我不要回去,我爹娘的尸体还在莲花坞里,我不回去我能去哪啊!”
江澄挣脱开魏无羡的手,没跑两步又被魏无羡拉住。
魏婴,字无羡“你回去能干什么!他们连江叔叔和虞夫人都杀了,你回去就是死!”
江澄,字晚吟“就是死!你怕死可以滚,别挡我的路!”
魏婴,字无羡“江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不是现在!”
江澄,字晚吟“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早就受够你了,你快给我滚!”
江澄说完扇了魏无羡一巴掌,随后又跑了,可魏无羡对此毫不在意,又追了上去。
魏婴,字无羡“江澄,江叔叔和虞夫人说了,要我好好看顾好你,你要好好的!”
江澄,字晚吟“给我闭嘴!为什么,为什么!”
撕心裂肺的吼着并掐住魏无羡的脖子,两人倒在地上
江澄,字晚吟“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们,你现在开心了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逞英雄,你看现在逞英雄,你开心了吗,高兴了吗!蓝忘机、金子轩他们死就死了,他们死关我们什么事,你让他们死就是了,你替他们出什么头,现在云梦被灭,我爹娘也没了,你开心了是吗,凭什么!凭什么...”
江澄松开了魏无羡脖子上的手,魏无羡大口喘着气。
魏婴,字无羡“如果我不救,温晁就会……”
江澄,字晚吟“那云梦呢!我要我的爹娘,我的爹娘,还有我的师兄弟!现在什么都没了,莲花坞也没了。(哭得无比伤心)”
听着江澄的话,魏无羡没有再回答,只能同江澄一起流泪。
两人就这样安然地躺在草地上。莲花坞现在四处都被鲜血染红,门口有一弟子躺在那,温晁看都没看便将那人踢开,随后与王灵娇一前一后的走出来,一人来报。
温氏弟子“温公子,所有的屋子都搜查过了,清点出来的法宝有两千四百多件,正在归类。”
这一通话可把温晁哄高兴了
温晁“好,好好好,这种时候,就是应该大大庆贺一番了,我看今晚就在这儿设宴吧,物尽其用。”
王灵娇“恭喜温公子入主莲花坞”
温晁“怎么能叫莲花坞呢,这儿已经改名字了,从今天起,这就叫云梦监察寮,温逐流!”
温逐流“在!”
温晁“江澄和魏无羡以及江沐鸢找到了吗?”
温逐流“并未发现他们的踪迹”
温晁“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否则后患无穷,他们现在应该跑不远,速与我去捉拿。”
温逐流“是!”
随后他便吩咐将这里收拾干净,几人就各行其事去了。翌日,魏无羡刚刚睁开那双好看的眼睛就有一滴泪珠溢了出来,他抬手抹掉,同时瞥到一旁的江澄已经坐在那里了,他抚摸着手上的紫电,眼神空洞,神色不明,魏无羡起身,经过一夜之间的变故,两人脸色尽显憔悴。
魏婴,字无羡“走吧!”
见江澄没有反应,魏无羡弯腰伸手去拉江澄的手,江澄依旧纹丝不动,手也顺势从魏无羡的手中滑落。
魏婴,字无羡“你别忘了,师姐和阿鸢她们现在,还在等着我们呢”
闻此,江澄才缓缓地离开地面,满脸死寂地与魏无羡擦肩离开,魏无羡也只好跟在他后面,江厌离一人背靠大树蹲着,手中握着摔碎的玉佩,眉头紧皱,满脸的担忧之情,一旁的江沐鸢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里不舒服,逐渐担忧起来
江沐鸢“阿姐,你说师兄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江厌离闻言也只能不安的看着她,随后便看见魏无羡与江澄赶来了
魏婴,字无羡“师姐…”
江厌离抬眸起身,出口询问
江厌离“怎么样了?”
江厌离的话尽显颤抖着,魏无羡还没开口,压制已久的感情又迸发了出来,泪水住不住地往外流,江厌离看两人如此神情,多少也猜到了结果,而江沐鸢一脸不信的看着他,眼中也含满了泪水
江沐鸢“你说啊!”
很显然江沐鸢接受不了这样,也不相信,魏无羡抬眼去看她满脸心疼,江沐鸢见状也不在等他,便抬脚走开,魏无羡见状立马拦住了她,江沐鸢二话不说便想要摆脱掉他
江沐鸢“你放开我!”
魏婴,字无羡“阿鸢!你冷静下来,”
魏无羡不忍的大吼道,江沐鸢也慢慢的缓过神抬头去看他,眼中充满了接受不了的眼神,魏无羡见他冷静下来便开口
魏婴,字无羡“所有人都被杀了…江…江叔叔与虞夫人……也在其中……”
魏无羡艰难的说出来,犹如惊天霹雳打到他们身上,许是上苍也听到了如此悲凉的事故,一阵电闪雷鸣后大雨也应声落下,江厌离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瘫软地靠在树上,而江沐鸢也没有办法接受,甩开他的手,有些崩溃的说
江沐鸢“不可能!你骗我,阿娘说了不会丢下我的,你骗我!阿娘她…她不会那样的,阿娘……”
江沐鸢满脸的泪水,诉说她的不信,魏无羡更是心疼的看着她,江沐鸢说道后半句的时候就打算抬脚浑浑噩噩的走,魏无羡见状又拦住她将她扣到怀里,江沐鸢为了摆脱他便开始捶打他的后背,而魏无羡也任由她发泄情绪,只是江沐鸢的嘴里还喃喃说
魏婴,字无羡“阿鸢……”(安慰)
江沐鸢“我不信,阿娘……”
四人的泪水与雨水相融,若不是神色痛苦,谁又能分清呢。转而,四人一并在船上,魏无羡掌舵,丝毫不在意是否有雨水落在身上,三人依旧以泪洗面。而江沐鸢似乎哭累还是怎么样,一声不吭,浑浑噩噩的靠在一旁,眼里没有一丝情绪,魏无羡担心的看着她
四人落足于一家客栈,江厌离也因此病倒了,而旁边不远处的江沐鸢却一声不吭的就抱腿坐到地上,进门的魏无羡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刚想过去,就发现江厌离醒了,但江沐鸢也没有因此而动

江厌离“阿羡”
魏婴,字无羡“师姐,你烧的很重,我去给你买药,你放心,我保证不到处乱跑。”
听此江厌离才重新闭上眼睛,魏无羡为江厌离盖好被子,便来到了江沐鸢这边看着她这样觉得心疼不已,手轻轻的抚上她的手臂示意安慰,但她也并没有因此动
魏婴,字无羡“阿鸢,你好好在这儿待着,照顾好师姐,也照顾好你自己,听见没有?”
只见江沐鸢的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流也没有回答魏无羡的问题,魏无羡见状便打算起身,但在那一刻江沐鸢拉住了他的手

魏无羡见状又从新蹲下来看着她,而江沐鸢也抬头看向他,由于长时间哭的原因,嗓子早已沙哑了
江沐鸢“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魏无羡能感受到江沐鸢真的再害怕失去一个人,只见她握住自己的手,很紧很紧,魏无羡见状安慰道
魏婴,字无羡“师姐生病了,我去给她买药,没事的”
江沐鸢听了魏无羡的话这才转头往江厌离的那个方向看了看,随后想起什么,另一只手也抓向魏无羡
江沐鸢“我也要去,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任何一个……”
江沐鸢一想到就又满脸泪水,看来她是真的害怕……魏无羡见状给她擦了擦眼泪理了理两边的头发,这才带着温和的声音说
魏婴,字无羡“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也不会离开的,”
他话说完还不等江沐鸢有反应就去江澄那里嘱咐他了
魏婴,字无羡“江澄,师姐烧得很厉害,我去给师姐买点药,师姐和阿鸢就交给你照顾了,你要留在这里,千万不要离开好吗?”
江澄恍若未闻,呆呆地望着外面,魏无羡走之前回头看了三人一眼。而此时的大街上都是温氏的人,这些人无疑是来“寻找”魏无羡,江澄和江厌离以及江沐鸢四人的
温氏弟子“都给我仔细点儿,有没有从莲花坞逃出来的人。”
魏婴,字无羡“老板,五个煎饼”
只是刚巧,魏无羡也撑着油纸伞来到了这条街上,温氏的人路过魏无羡身后,突然停了下来,就在拔剑之时,传来了“抓住了,在这边”的讯息,魏无羡这才逃过一劫。
魏婴,字无羡(“不好,温氏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我得赶紧回客栈,带他们离开这里”)
可当魏无羡再次回到客栈就看见江沐鸢着急的走了过来
江沐鸢“哥呢?他没有回来吗?”
他这话让魏无羡微微一愣,随后才发现江澄不在,而江沐鸢见他没有反应就更加着急
魏婴,字无羡“怎么回事?我不是让江澄好好待在这里吗?”
江沐鸢“哥他说他就出去看看,我怎么劝他,他都不听,我拦不住他,我……”
因为着急江沐鸢的眼中含泪的说着,随后同她一起去问了客栈里的人
魏婴,字无羡“老板,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小公子你有没有看到他去哪儿了?”
店小二“和你一块来的?奥,早前我还见他来着,后来实在是因为客人太多了,没怎么注意,应该是走了吧。”
二人听到这声便都愣住了,出去那不就意味着……二人将同样的话转告了江厌离,江厌离跌坐在床上
江厌离“走了,阿澄会去哪儿啊?怎么办,现在可怎么办?”
江厌离明显情绪有很大的波动,一旁的江沐鸢想了想
江沐鸢“哥他不会回云梦了吧?”
她听到这儿情绪激动,打算起来
江厌离“得把他找回来,阿澄不能再出事了,阿澄不能再出事了!”
魏婴,字无羡“师姐,(哭腔)你不能去,你听我说,你先和阿鸢去刘婆婆那里待一段时间,好不好?你不要走,你就在那里等我,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江澄,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只是,你千万不可以再出任何事情了,你答应我。”

一旁的江沐鸢闻言看向魏无羡打断他的话
江沐鸢“我也去”
俩人闻言看向她,
魏婴,字无羡“不行……”
江沐鸢带着哭腔说
江沐鸢“我必须去,我不想再失去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我求你了,师兄,我保证绝对不会乱走,……”
魏无羡见她满脸泪水的恳求自己,心中有些心疼,魏无羡见状只好点了点头
江厌离“好,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你们一定要找到阿澄,你们要把他带回来,我们四个一起去眉山,好吗?”
魏无羡抹掉脸颊的泪滴,抽开在江厌离手中的手,转身与江沐鸢踏上了寻找江澄的旅途。他们这一路上片刻未停,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到了莲花坞,见此,他们嘴角有了一抹久违的笑容。入夜,魏无羡与江沐鸢潜入莲花坞,靠墙看了看发现没人,刚要离开便感受到了异常,转身躲进一处走廊,魏无羡发现那人走进,快速掐住来人的咽喉,威胁道
魏婴,字无羡“别动!小心我拧断你的喉咙。”
温宁显然是被魏无羡掐的有些难受,江沐鸢一见是他立马眼神一变
江沐鸢“是你?!”
只见温宁被魏无羡勒的有些难受,他想要挣扎
魏婴,字无羡“别耍花招!”
温宁,字琼林“我不耍花招…你看看我的脸”
魏无羡将温宁与之面对,脖子上的手依旧没松,看清了来人的面貌。结果看人是温宁,虽然手是松开了,但随后魏无羡扯过温宁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道。
魏婴,字无羡“你是不是也参加温氏血洗莲花坞,你说你有没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
温宁,字琼林“魏公子,我没有!我听到消息就赶过来,才刚刚到,”
魏无羡将他推开
温宁,字琼林“我知道了就赶过来了,可是…还是来晚了一步,魏公子,你是来救江公子的吧。”
魏婴,字无羡“你说什么?你看到江澄了?”
很明显他这句话让魏无羡与江沐鸢二人都有所波动
温宁,字琼林“(点了下头)刚被温晁抓回来不久。”
江沐鸢闻言立马抓住他胳膊反复确认
江沐鸢“我哥他真的在里面?”
温宁点了点头,江沐鸢闻言开心的轻笑了笑,随后魏无羡沉思
魏婴,字无羡(“江澄在里面,莲花坞我是非进不可了,温宁做人质,不过毕竟他是温氏的人,若要确保万无一失,只能拿他...”)
魏无羡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转眼瞥见自己的香囊一直被温宁带在身上,最终还是放开了温宁。
温宁,字琼林“魏公子,你回来是来救江公子的吧?”
魏婴,字无羡“不然呢。(急急喘气)”
温宁,字琼林“我,可以帮你们把他救出来”
江沐鸢闻言立马把笑容收了起来,厌恶、恶狠狠的看着他压低声音说
江沐鸢“我们能信你吗?你可别忘了云梦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拜你们温氏所赐,怎么?是要打算告诉温晁,然后将我们抓住是吗?”
毕竟他们经历了那种事,在眼下不敢再相信谁,温宁闻言赶忙解释
温宁,字琼林“不…不是的 ,江二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告密的,魏公子他救过我的命,所以这个恩我是要报的”
江沐鸢闻言后才慢慢的放下戒心,随后温宁说
温宁,字琼林“我和我姐姐,虽然发配到夷陵监察寮,可是手底下还是有一批听话的门生的。”
魏婴,字无羡“那你能不能帮我把江澄,还有江叔叔和虞夫人的遗体带出来。”
温宁,字琼林“嗯,我一定尽力!”
温宁离开后,他便刚拿起桌上的一坛酒,就被两个过来的门生看见了
温氏弟子“什么人?!哟,这不是温宁公子吗?”
他虽叫着公子,但一点做下属的都没有,而温宁也见怪不怪了,淡定的开口
温宁,字琼林“这是给二公子的酒吧,我检查一下。”
温氏弟子“您怎么从夷陵来了?见过二公子了吗?”
温宁,字琼林“我听说,二公子灭了江氏,所以我来看一看,你们不用管了,我现在就去见二公子。”
温宁走后,两个门生在那指指点点,嚼舌根。
温氏弟子“他还真把自己当公子了”
试幻堂,温晁大肆开办酒宴,歌舞升平,无比惬意
温晁“舒服,江氏永远都是咱们温氏的,温逐流,你怎么不喝酒啊,这云梦江氏灭门,你的功劳是最大的,(温逐流并未理睬)怎么,不喝?”
最后在温晁的注视下,温逐流拿起酒杯,闻了闻,眼珠转了转,意味深长的看向了门口吊着的两人,一紫一绿,可不就是江枫眠和虞紫鸢的尸体,温晁见温逐流还不喝,语气有些强硬。
温晁“温逐流!”
温逐流想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便听到温晁拍手叫好的声音
温晁“好!这才对,大家喝”
外面的魏无羡与江沐鸢此时在一条船上等着温宁,很显然江沐鸢等的有些着急,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江沐鸢“怎么还不来?师兄,你说哥会不会……”
很显然她没有往下说,但她后句说的时候虽然旁边有魏无羡倒不如说是江沐鸢在喃喃自语,魏无羡见她这样也有些担忧起来
魏婴,字无羡(“我还在这里干什么?师姐还在等着我,我得护着她,可江澄呢,温宁会不会骗我,万一他骗我,江澄根本不在里面…,不,江澄不在里面才是最好的”)
魏无羡此时进退两难,思绪被两道声音打断,魏无羡与江沐鸢附在围栏上看向来人,两人在谈论云梦的酒没有岐山的酒好,喝到嘴里有股怪味,跟着湖水一样,魏无羡听着手用力地握着。
魏婴,字无羡(“他们说的是荷风酒?”)
随即,魏无羡陷入了回忆
魏婴,字无羡“酒味杂莲气,香冷胜于水”
只见回忆中四人还在无忧无虑的样子,江沐鸢坐在亭里无奈的看着魏无羡笑了笑
江厌离“阿羡,别喝多了,小心掉下去。”
一旁的江澄看着魏无羡这样嫌弃的说
江澄,字晚吟“阿姐你别管他,掉下去才好呢”
而一旁的江沐鸢一直在帮姐姐整理竹筐里的莲蓬,魏无羡看着手中的荷叶,大脑飞速运转
魏婴,字无羡“师姐,你说,如果以这荷叶莲子为引,酿出酒来,会不会格外的清香扑鼻啊!”
江厌离还没开口,一旁的江沐鸢却闻言笑了笑
江沐鸢“我看师兄当修士可惜了,倒不如去开个酒馆,专买这些好酒,又可以自己酿酒,这样的话到时候一定会有好多好多钱呢”
一旁的江厌离闻言无奈的笑了笑,但江澄却不解风情
江澄,字晚吟“瞎琢磨什么呢,还不过来帮忙。(动了下满筐的莲蓬)”
魏无羡耸拉着脸拿过一个莲蓬
魏婴,字无羡“什么叫瞎琢磨呀,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荷风酒,雅不雅。”
那时欢声笑语的时光最终是短暂的,魏无羡从后回忆里走出来,刚刚窃窃私语的两人也倒在了地上,此时温宁背着江澄朝魏无羡走来。
温宁,字琼林“魏公子!魏公子!”
温宁在寻找着魏无羡,魏无羡与江沐鸢看到了温宁身上的江澄站了起来,眼中渐渐涌出晶莹的泪珠。随后温宁发现他们,魏无羡扶着江澄,一旁的江沐鸢也算是将心放了下来,担忧的看着他
江沐鸢“哥?哥…”
魏婴,字无羡“其他人呢?”
温宁,字琼林“魏公子你不要担心,他们被我下了药了,暂时安全的,(看了眼魏无羡的神情动作)江公子只是昏迷了,不过他断了几根肋骨,还被打了戒鞭。”
魏婴,字无羡“戒鞭?”
温宁,字琼林“温晁拿到了江氏的戒鞭,江公子身上应该还有其他的伤,对了,江公子的紫电,带来了”
江沐鸢闻言伸手接过来,魏无羡说了道谢,随后江沐鸢说
江沐鸢“那我跌和我阿娘呢?”
温宁,字琼林“江宗主和江夫人的遗体,我已经叫人移出来了,之后再转交,此地不宜久留,先走吧!”
这个问题让他们二人都愣住了
魏婴,字无羡“江澄伤成这样,往哪走?”
温宁,字琼林“魏公子,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躲起来,江公子现在急需用药和安养,不能再长途劳顿了。”
魏婴,字无羡“去哪?”
温宁,字琼林“去夷陵,去找我阿姐,他可以给江公子治伤。”
二人对视了一眼思忖了下,点头
江沐鸢“多谢”
四人就这样泛着小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