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被下了药的温晁还一无所知的沉醉在梦里,温逐流晃了晃他,并让他醒醒,片刻,温晁扶着自己的头,醒了过来,抬眼看到睡倒一地的温氏门生,勃然大怒。
温晁“怎么回事?”
温逐流“酒里让人下了药”
温晁“谁,(拍桌子)谁敢!”
温逐流“别费力气了,这是百日醉,喝了之后会头痛欲裂,四肢无力,过几天才能恢复。”
温晁“一定是魏无羡那个狗东西,对了,快去看看江澄那个小子还在不在。”
温逐流“我是看过了,江澄被人救走了。”
温晁“什么?我在这莲花坞设下了天罗地网连只苍蝇都进不来,他是怎么救走的!难道他还真有通天彻地之能,把这些没用的东西都给我叫起来!我要挨个审!”
眉山————魏无羡与江沐鸢带着江澄同江厌离汇合,看到躺在船上昏迷不醒的江澄,江厌离俯下身查看。
江厌离“阿澄,怎么了,阿澄你怎么了,阿澄。(哽咽)”
温宁,字琼林“江姑娘,江公子他只是晕过去了,我们带他去治伤。”
江厌离这才反应过来是温宁,有些戒备和迟疑
江厌离“你……”
温宁,字琼林“江姑娘,你放心,魏公子他救过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见温宁这么说,江厌离看了眼魏无羡,魏无羡点头。
刘婆婆“阿羡,阿离,你们快走吧!别耽搁了”
魏无羡与江沐鸢闻言向她行了一礼,刘婆婆见状有些无措,而江沐鸢淡淡的开口
刘婆婆“阿鸢,阿羡你们这……”
江沐鸢“刘婆婆多谢你照顾我阿姐,这礼你受的得”
江厌离也走到刘婆婆的旁边拉住她的手嘱咐道
江厌离“婆婆,你也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吧,不要待在这儿了”
刘婆婆“宗主和夫人都不在了,你们也走了,我老婆子在这儿还干什么呀。(抹泪)”
魏婴,字无羡“婆婆,我们会回来的。”
刘婆婆闻言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五人踏上了前往夷陵的路程。莲花坞,又上演着曲折离奇的故事,温晁一巴掌将一位门生打倒在地,只见那人跪着爬到温晁脚边,脸上写着恐惧。
温氏弟子“二公子,二公子,温宁他的品阶比我高,他要检查我也拦不住啊二公子。”
温晁一抬脚,将方才那人踢了出去
温晁“那是我错了?”
那名弟子见自己说错了话立马声音颤抖着还打自己的脸说
温氏弟子“不是,是我的错,我打我自己,我不好...”
即使如此,温晁也没有要放过那人的意思
温晁“化丹手!”
温逐流上前掐住那人的脖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人便没再挣扎,随后温逐流将那人如同扔垃圾般丢了出去。
温晁“温宁那小子真是有胆哪!”
一旁的王灵娇闻言立马装出一副妩媚动人的样子拉过温晁的手,坐到温晁的怀里
王灵娇“公子~这温宁,仗着温情受宗主喜欢,竟敢坏您的大事。”
可现在的温晁在气头上,而王灵娇就是那个不长眼的
温晁“滚开!要真是温宁那小子把人救了那到好办,温逐流明日出发陪我去一趟夷陵。”
温逐流“温情被派往夷陵监察寮,温宁救了人还会回去吗?”
温晁“温宁那小子能有什么办法?遇到这么大的事他只能回去找温情。”
王灵娇“公子~~,如果你发现真是温宁干的,那你打算拿他们怎么办?”
温晁“一起杀了!”
王灵娇闻言得意的笑了笑,五人到达夷陵监察寮门前
#温宁,字琼林“魏公子,我们到了”
虽然温宁帮了他们,但魏无羡并不相信他,还是很警惕
魏婴,字无羡“这是哪里?”
#温宁,字琼林“我们先进去吧,(回避)这里太招摇了。”
这时江厌离打破僵局
江厌离“阿羡,温公子说得对,先进去再说吧!”
一旁的江沐鸢似乎在经历这才事情成长了不少,面部再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说道
江沐鸢“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一定会杀了你”
#温宁,字琼林“…放心”
随后魏无羡背起江澄,五人徒步向里面走去。但进去后看了看周围觉得有些不对劲
魏婴,字无羡“等一下!师姐”
放下江澄,眼中充斥凶意,走到温宁身前,拉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
魏婴,字无羡“这里是什么地方?!”
温宁也被这举动吓了一跳
#温宁,字琼林“这里是夷陵啊”
江厌离“阿羡!你这是干什么?”( 不解)
江沐鸢在踏进来的那一刻也注意到了,冷冷的开口
江沐鸢“这应该是设在夷陵的监察寮,你们温氏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温宁,字琼林“不…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这里是监察寮,可也是我姐姐住的地方,我绝对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如果我想要害你们,那天晚上我进了莲花坞之后,我就可以立刻反悔,也没有必要把你们引到这里来,温氏子弟现在在各处搜索各世家之人,我不能带你们到处乱跑,至少监察寮这里是安全的,他们不会搜索监察寮内部的。”
江厌离“阿羡,温公子说的对,你先不要这样”
魏无羡闻言缓过后还是放开了他
#温宁,字琼林“魏公子,我们先进去吧,等我姐姐她来了之后,我们再...”
温情“温宁!”
说曹操曹操到,温宁还没说完,温情的声音就响起了,魏无羡转头刚巧与温情四目相对,两人对视了片刻便被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打断,

温氏弟子“开门!开门开门!有没有人啊!怎么回事?开门!……”
江沐鸢赶忙护在自己姐姐以及重伤的江澄面前,只见外面还嚷着开门,魏无羡警惕地抽出了温宁的佩剑,眼看着外面的人就要将那不堪一击的门推到,魏无羡将手中的剑指向了温情。
温情“没什么,我弟弟回来了,他又生病了,你们退下吧!”
温氏弟子“是!小姐”
最后还是温情开口让门外的人离开,魏无羡举着剑的手也放下了,但依旧心有余悸。而江沐鸢还在厌恶的看着温情
天空被黑夜笼罩,躺在床上的江澄终于有了反应,虽然依旧闭着眼,但嘴里喃喃道。
江澄,字晚吟“不要!姐,阿鸢,阿爹,娘...”
魏无羡听到江澄的声音坐到了床边,拿起一旁的毛巾轻轻的为他拭去额头上的细汗,江沐鸢也在一旁帮忙,此时外面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敲门声,听此魏无羡眼神变得狠厉,江沐鸢见状面上没什么波动的说道
江沐鸢“你去吧,这里有我”
魏无羡见她的状态也不好,但她非要留下,随后走到门口,直到外面的人传来声音,魏无羡才放心。二人就站在门外
#温情“魏公子,之前…暮溪山的事…”
魏婴,字无羡“都过去了,就不用提了”
#温情“那…莲花坞呢?”
魏无羡闻言舒了一口气
魏婴,字无羡“该偿命的,偿命!”

一旁的温情见话都说到这儿份儿上了,也不好再继续,随后温情转身离开,魏无羡折身盯着温情的背影,温情站立,自嘲一笑
#温情“怎么,你现在就要杀我吗?”
魏无羡没有说话
#温情“我去看下江澄”
温情随后走近屋里,就看见一直守在床边的江沐鸢,江沐鸢见人来后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厌恶、恶心,温情自然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应该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江沐鸢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抬脚走了,在经过魏无羡的时候,由于哭泣和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嗓子早已有些沙哑
江沐鸢“我去看看阿姐,这里就交给你了”
很显然这句话是说给温情听的,刚才他们在外面的谈话她不是没听见,碍于现在江澄真的需要医治,但江沐鸢依然不相信她,江沐鸢说完后就出去了,温情见状上前替江澄把脉查看他的伤势,
#温情“肋骨断了三根,戒鞭虽然没有完全好,但也没什么大事,不过会留下疤,损害了一些内力,休养几日便可康复,”
说完就又去探他的脉搏随后不由得皱眉一惊
#温情“怎么会这样?”
魏无羡看见她的反应不由得着急起来
魏婴,字无羡“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温情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镜头一转魏无羡就来到了江沐鸢那里,只见进去之后她还是面无表情的双手抱腿坐到了地上,而脸微微侧向一边看着桌上放的铃铛,那个铃铛就是诀别时自己的阿娘放在她身上的,魏无羡见这一幕不由得心疼,随后便走向她蹲到她的旁边,又看见桌上还有温情送来的饭菜,她一口也没有吃……魏无羡见状叹了口气,放柔声音道
魏婴,字无羡“阿鸢,你怎么不吃饭啊?这都好几天了…你总要吃一口的,你…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江沐鸢听见他的声音后有了一些反应才将目光从铃铛转向魏无羡,而魏无羡见她有了动作便给她理了理头发,江沐鸢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江沐鸢“师兄,我是不是错了?如果当初…我答应和他们走,爹和阿娘也不会死,云梦也不会变成了那样,那些师弟们因为我的自私全都死了,是我害死了他们,也害的哥他现在这样…”
她说的语气没有什么波动,如同看淡了一样,声音又很轻很轻,轻到让人心疼,魏无羡见她说的时候眼神微红充满了内疚,魏无羡见她把所有的结果都揽到自己身上,立马阻止了她的想法
魏婴,字无羡“阿鸢,你千万不能这么想,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你真的去了,可到最后他们还会那么做,只不过是时间上的而已,他们的死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江沐鸢闻言一直含泪扭头着拒绝他的说法,
江沐鸢“是我害死了他们,都是因为我……”
魏无羡将有些崩溃的江沐鸢抱在怀里,看见她这样魏无羡也是心疼,就这么等了她一会儿见她慢慢的平静下来,才缓缓开口

魏婴,字无羡“阿鸢,你记住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些该偿命的偿命”
魏无羡说到后面眼神都变了,而江沐鸢闻言立马松开他,
江沐鸢“师兄,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我真的不能再接受身边的人离去了,我不想看着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魏无羡见她略带着害怕的说,满眼都是心疼
魏婴,字无羡“好,我答应你,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等魏无羡离开的时候江沐鸢已经睡着了,他给她盖好被子就离开了,翌日,魏无羡端着药进门,此时江澄已经醒了,可他眼神木纳,毫无生气,魏无羡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面带笑容地走近江澄。
魏婴,字无羡“江澄,你醒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吧,”
江澄恍若未闻,依旧挂笑
魏婴,字无羡“江澄,你可不要吓我啊?江澄,江澄,你说话呀!”
江澄做起了身,看了看自己的伤
魏婴,字无羡“别看了,以后我会想办法给你弄掉的”
江澄拍了魏无羡一下
魏婴,字无羡“好好好,打打打,打了你会舒服点!”
江澄随后皱了皱眉,也终于开了口
江澄,字晚吟“感觉到了吗?”
魏婴,字无羡“(不解)感觉到什么?”
江澄,字晚吟“我说,刚才那一掌,我用了十成十的灵力,我问你,你感觉到了吗?”
魏无羡闻言愣了愣随后讪笑
魏婴,字无羡“奥,这样,你再打我一掌,再打我一掌试试”
可江澄再也没有动手,只是摇了摇头
江澄,字晚吟“不用打了,再打多少掌,也是同样的结果,魏无羡,你知道化丹手为什么要叫做化丹手吗”
他说到后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江澄,字晚吟“因为他那双手,可以化去人的金丹,使人永不能结丹,灵力溃散,沦为一个普通的人,永不能结丹,永不能结丹!那我这辈子只能庸庸碌碌,再也无法妄想登顶了是不是!”
魏无羡见他这样的状态立马劝说
魏婴,字无羡“江澄!…”
江澄,字晚吟“你知道吗?阿爹和阿娘,就是被他化去金丹,没了反抗之力,再被他杀死的,你知道吗!”
江澄把魏无羡推到地上,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笑容,随后恶狠狠的说道
江澄,字晚吟“温逐流,温逐流!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他一副杀人的样子要去算账 ,魏无羡赶忙拉住他
江澄,字晚吟“可是我要怎么报仇,我连金丹都没了,从此都没办法结丹,我拿什么报仇!(甩开魏无羡的手)魏无羡,你救我干什么?!你救了我有什么用?你让我活在这世上,看温氏嚣张,看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吗?”
说罢江澄推开魏无羡瘫坐在地上,这时温情端着一碗药悄然而至,见此情景,温情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江澄面前。
#温情“江公子,我扶你起来吧”
江澄本来已经平静了许多,待看到温情衣袖上的太阳纹时,猛然甩开温情,情绪又开始激动。
江澄,字晚吟“你给我出去,出去!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不想看见温氏任何一个人,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滚!滚呐!滚!滚!滚出去!”
江澄扯着嗓子在嘶吼,这时江沐鸢正好进来,原是她在大老远就听见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赶忙进来,这才知道是因为温情在场的原因,虽然说是她收留了江沐鸢他们 但他们心中对于她还是有仇恨,有芥蒂
江沐鸢“你出去吧,我们现在还不想看见你”
江沐鸢说完同魏无羡一起把浑浑噩噩的江澄扶了起来,见如此,温情只好默默离开。温情来到正在煎药的温宁身旁,他见温情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
温宁,字琼林“姐姐。”
温情打开药壶的盖子闻了闻,摇头道
#温情“少了两味药引,五味子和灯心草,重煎吧”
温宁,字琼林“哦,姐姐,江公子他...”
#温情“(微叹)他好不了了”
温宁,字琼林“什么?姐姐,那我们两家岂不是太结仇了,姐姐,你救救他吧。”
温宁还很天真般的以为,温情闻言却苦笑道
#温情“早就结仇了”
温宁,字琼林“姐姐,那我们怎么办?”

#温情“阿宁,你记住,温氏做的事情不代表我们做的事情,我们世代行医,只救人,不杀人,明白吗?(温宁点头)等过几天他伤势好些,送他离开吧”
温宁,字琼林“去…去哪里?”
#温情“去哪里都好,你去过云梦,温晁不是傻子,很快就会查到这里来的。”
温宁,字琼林“姐姐,谢谢你”
温情对温宁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便走了。温情正在抓药,魏无羡从外走到温情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