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法,思维活跃,她很累,精神却在过度兴奋。
狂躁发作得好像更严重了。
曾经发作时,她祈祷全世界的人都得这个病。
这个瞬间,她祈祷全世界的人都去死。
“琪姐,我就说这是个受气包吧。”
白汐如同木偶人,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拳打脚踢,但这次比以往更漫长。他们抓、扯她的衣服,衣服不堪一击。她被人压着跪下来,他们拿出手机,疯狂拍照,拍视频。
“哈哈,受气包,我们传到表白墙了,你不是很爱出风头吗?明天上学的时候,出个够吧。”
很久,他们骂骂咧咧走远了。
经常下雨的地面潮湿带着泥泞,粉碎的药渣化开,黑色和白色混合着,好像数学里色系指数的变化。
她拂着药渣,细心地区分黑与白,捻拢成一堆,指尖撮起,往嘴里送。
很苦。
模拟过程,跳格分类。
校园里霸凌过程被一遍遍模拟,纯真还未经世俗污染的学生却被一次次分类。还在象牙塔,已被染上了颜色。
“喂。”一个陌生的男声。
白汐缓缓转头,一件外套砸到头上,说不上粗鲁。她拿起外套,想避开伤口穿上,发现没什么用。艰难地穿好,这么一件完整的衣服成了遮羞布。
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他在巷子深处,被黑暗吞噬。
他就看自己了这么久?
她静静地望向黑暗,黑暗也在静静地望着她。
无声的对峙。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即使死也要扒他的皮,咬他的肉,临死前恶心他。”
像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帮她。
“你知道染色问题么。”
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
局面冷了下来。
良久,少年笑了。少女一愣,也笑了。
二人不动,也不开口,仿佛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只是在静静等待着什么东西。
“咻——”
天空出现绚丽的烟花。
四月初三,小县城的烟花节。这条街的第三个小巷是欣赏烟花的最佳地点。此时此刻,只有两人蹲在这里,欣赏烟花。
“你知道的,人在忧伤的时候,喜欢看烟花。”
身后传来自言自语。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四次烟花。”
不知是自娱自乐还是说给黑暗里的人听。
顿了几秒,“这个烟花,一聚一散,像,离散数学。”
“你爱数学?”
“你爱文学?”
同时开口。
天地之间,仿佛只听得见一个声音,宛若召唤。他们看不清对方,却看清了对方。
“云航。”
“什么?”
“名字。”
“白汐。”
“希望的希?”
“潮汐的汐。”
四月廿一,小满,作物开始饱满,并未成熟。
陈安正在处理项琪失踪案的线索,余光看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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