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文眼泪掉的更惨烈了,恨不得直接哗啦哗啦全流下来,三个女人看了心底都不是滋味。
眼睛红成了一只小兔子,极力在克制眼底潮湿,洋葱的味儿实在太刺激了,她觉得两辈子的眼泪都要在今天流光。
化妆时往里面掺了点洋葱水抹在脸上,现在想不哭都难。童晓梅想把她带去医院,但白寻文非常抗拒,最后没办法,只能带回了肖家,肖春生父亲看见这幅场面,一肚子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白寻文眼泪还在掉,眼睛快哭肿了,娇俏脸蛋上一阵迷惘无助,泪珠缓缓滚落下来,挂在白皙肌肤上,晶莹剔透又破碎。
肖艳秋安抚她,“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妹妹。”
白寻文抽抽噎噎,“我知道你们都接受不了我,也知道……”
恶毒的话一句紧一句,恨不得全用在她自己身上。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白寻文实在不想哭了,感觉快要哭瞎了。
大家前脚出去,白寻文后脚把门反锁了,把没喝的茶水倒在纸上,擦洗掉脸上的洋葱妆,看着镜子里梨花带雨的自己,眼神一亮。
主要给姨父和艳秋打个预防针,免得后面措手不及。
八卦的小道消息总传的很快。
郭黑子听见了外面风言风语,看着打扮的招致花展的赵小惠,思忖了下,“你下次可离那女人远一点。”
赵小惠撇了撇嘴,浓密的睫毛轻颤,眸光游离,大脑飞快转头,脱口而出,“怎么着,怕她看上我?”
“你看白寻文那身材,那脸蛋,她要是喜欢女的,也有人上赶着让她喜欢,你就别那么多事儿了。”
第二天过去,她们都以为白寻文情绪稳定了。
结果肖艳秋下午回家,发现白寻文拿着一把小刀对着手腕,准备割下去,吓得立马大声喊叫。
房间里她一人。
池夷和肖春生带老人家去山上走走,肖艳秋见白寻文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丝血迹,“你这是干嘛??!”
白寻文演的逼逼真真,浑浑噩噩,“我其实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就在乎你们这些亲人的看法,连你们都不愿意接受我,那我还怎么办?”
肖艳秋急要上火了,“我们这里没什么见识,不像国外那么开放,也没见过这些东西,什么都不懂,你要让我们缓缓呀。”
“对我们来说,你们这些小辈过的好就行,什么都可以,真的真的,你要你姐我把心窝子掏出来,你才相信吗?
总的来说,经过白寻文“翻天覆地”的一番动静。
肖家人的整体思想水平都提前了五六十年。
不久,高考再次启幕,让数十载前的大门重新打开,让许多人走上了迥然不同的人生,改变的不仅是一批人的个人命运,还改变了人才的选拔机制,举国上下逐步形成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新风尚。
广大知识青年意识到,他们不再被出身和关系所束缚,不再被动地接受命运安排。
可以通过自身的努力和公平竞争来改写 ,拥有自主决策的权利,有机会追求自己的梦想,实现自我价值。
李上游和郭黑子的关系日益亲密,可谓同流合污。
郭黑子一直对陈宏军伤自己眼睛的事情心存怨恨,借此机会,想要报复回来,只不过最近陈宏军总和叶芳在一起,有私家车接送,不方便下手,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高考当天,让他逮到了机会。
瓦蓝天空干净无云,各种声音交杂,喧嚣犹如海洋波涛汹涌,每个前去高考的学子内心将所有的热情汇聚在一起。
似一簇火焰,燃烧不息。
十字路口那颗老槐树,肖春生在等陈宏军和叶芳,身板挺直靠在树上,手指落在裤口袋上,对比衬得手指又细又长,指尖有意无意的点着膝盖,眸子不动声色将周围的人收尽眼底。
池夷了然,抬肘撞了一下他,小声说道,“不是你高考,你怎么这么紧张?”
肖春生回过神,“有吗,我眼皮一直在跳,突生一种不好预感。再说,你怎么不参加高考?”
“我不适合坐办公室,也不适合坐在那里乖张地学习。”池夷低沉的嗓音情绪不变。
“唉,最近发生了一大堆事,先是芳子和宏军闹误会订婚,接着我那令人惊讶的表妹一番令人惊讶的做法,再就是国华当兵入伍,感觉每个人都开始按自己的道路行走了。”
“总有机会,肖伯伯审批不还没下来,谁也说不准后面会发生什么。”池夷撩了撩眼皮,“提前和你说个事,我……”
叶芳推着自行车急急忙忙跑过来,“不好了,宏军的准考证号被李上游他们抢走了,宏军跟着追了过去。”
“什么?”肖春生连忙放下手上的事,“芳子,我马上帮你去看看,你在考场门口等着,宏军一定会按时赶到。”
肖春生看着池夷,“要不你先送芳子?我去找宏军。”
池夷看着人焦急离开的身影,摇了摇头,“走吧,先去考场。”
叶芳,“你不怕肖春生出事吗?”
“李上游他们应该不会弄出人命来,何况还有个郭黑子。”池夷皱了下眉。
叶芳:“不用管我,你还是去帮他们,郭黑子这次说什么都会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