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凌又翻窗走了。
虽说我很想让她改改这种特立独行的方式,免得哪天翻进人家大闺女的房间被人喊流氓。
不过她的确不会是轻易改的那种人。算了算了。
不过很好,白媛儿又来了。
她刚踏进我的门,我便看到她哭喊着冲上来抓住我的衣襟:“曲关鸠!你这个贱人使了什么妖法!昨日我又偷进了他的书房,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沈哥哥竟想与我合离!”
我虽被她抓着衣襟,但神色依然平静:“夫人,将军想与您合离干臣妾何事?夫人可别把他人想的这么不堪了,怎么不从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臣妾好好的待在宫里,可没有做出任何过界的行为,夫人可不要空口污蔑臣妾了。”我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迫使她松开了我。
白媛儿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连眼神都呆滞了一瞬。
“夫人勇气可嘉,不过,希望您能再多读点书。不要以为,令尊势力大,便觉得自己能撑,天,下。”最后几个字我专门加重了语气。
我看她长这么大,读的书大概还没有我吃的盐多,就知道仗着父亲为非作歹,也该让她知道这天下不是她说了算的。
“曲关鸠,你竟然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白媛儿愣了半天,这才缓过了神,怒了。
“夫人可不要以为现在还是从前了,您现在可是沈府的将军夫人,哪能还是原先的白家小姐呐?”我讥笑。
感觉我现在特像个反派在刁难女主似的。
“你!曲关鸠...我知道你跟沈哥哥以前关系很好,但是,现在我跟他已经成婚了,你能不能别再来打扰他了!”她的语气在中间突然软下来了,却又在结尾尖利。
我对她不上心,便自顾自转身去倒了杯水。
未曾想,她竟突然拔下我头上的簪子,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又顺着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整个人转了过来,紧接着没有犹豫地用那根簪子刺进了她自己的腹部。
“你...!”我被惊到了。
她渐渐松开了我的手,但那根簪子依然插在她的腹部。她满手是血,连带着我的手上也染上了她的血。
她吐了口血,突然像发疯了一样,大笑起来,好似感觉不到疼痛,尖叫声充斥着我的耳膜:“哈哈哈哈...”
很奇怪的,她的声音又软了:“曲关鸠...你赢不了我...沈哥哥只会是我的...”
为情所困的女人啊。
不过她真的很有勇气。
她渐渐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但这下子对我来说麻烦了,毕竟古代可没有监控摄像头什么的,清儿也不在,这间屋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没有人证,更没有物证,我该怎么自证清白。
我连忙喊了御医,让他来治白媛儿。
又去各个嫔妃那讲了这桩事,嫔妃们自然是信我的,不过实在难办,毕竟没有人亲眼看到来作证。
皇上很快也知道了,他来的时候面色很凝重。
毕竟白媛儿是沈河洲的夫人,为何找上我一想便知,况且我跟沈河洲的关系也是皇上所顾忌的。
白媛儿没有醒来,但皇上派了人去宣沈河洲进宫。
这是我第一次不在宫宴上看见沈河洲,他没变,还是跟以前一样。
白媛儿躺在御医院的床上,脸色苍白。
我跟皇上站在一旁。
沈河洲看了,神色并没有过多变化,他依旧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笑,对皇上行了一礼,道:“陛下,没有管教好夫人,让夫人乱跑,竟还造成了这么一桩事,这是臣的错。”
皇上的声音变得清冷了许多:“大将军,朕以为,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何意?”沈河洲微笑。
皇上没有回答他,却是把头转向了我:“曲修仪,你可知罪?”
好家伙,连鸠儿都不喊了。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虽然我也不是他口中的鸠儿。
“陛下,臣妾不知。”我坚定地说。
皇上轻蔑一笑:“好,好极了。朕还是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