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错?你从头到尾有信过我?
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坐到那个位置,你的心中哪还会有信任?
“沈河洲,你与曲修仪常年信件私通,还惹成这桩祸事,你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皇上的脸上流露着悲痛。
好吧,果然还是瞒不过皇上的眼睛。
可是这祸事不是我做的...他不信我。但事到如今,我多说能有什么用?
他突然看向我轻声道,好似自言自语似的:“朕只不过不想承认,朕只是想再信你一次...”
我心中疑惑,但并无表示。
皇上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沈河洲!任职本国大将军,从今天开始,发派边疆驻守,永世不得回京城!”
我心中一慌,若是这样,那我这辈子都见不到沈河洲了。
更不可能与他逃走。那他谋划的那些计划...不都被我这一桩事打乱了?
白媛儿在床上突然有了声响,她呢喃着:“沈哥哥...沈...哥哥...”
我们三人齐齐看向了她,她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沈河洲。
白媛儿硬撑起来,想去抓沈河洲的衣袖,但被沈河洲躲过了。
皇上突然发话:“白家女,朕擅自做了个决定,朕想,你也应该听听,把大将军派到边疆镇守一世,你是否觉得有异议?”
白媛儿自然是不舍的,若是沈河洲去了,她自然也永生不得见到他,但她想发话时,沈河洲开口了:“白媛儿,我已留了和离书在书房,你去取了,从此便自由。”
沈河洲不合时宜的发话,更会让皇上动怒,毕竟这是皇上授予的婚事,沈河洲想合离,那便是在质疑皇上。
白媛儿听了,手都抖了起来:“沈...沈哥哥?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我可是夫妻...”
“我没碰过你。”沈河洲说,他的语气中连温柔都不屑装了。
白媛儿的脸上顿时出现羞愧,成婚一年,她还是处子之身。
皇上果然怒了,他的脸上莫名绽出笑容,看向我,可我却觉得这笑容里都是阴森,果然,他的话更让人窒息:“曲修仪,朕记得,你们的信,都是你的丫鬟接手的吧?”
我突然感觉,清儿要受罪了。
“来人,喊虞清。”皇上突然收起笑容,一挥袖。
虞清不一会儿就来了,她还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仿佛把生死置之度外,一行礼,道:“陛下找奴婢何事?”
皇上盯着她,开口:“奴婢虞清,因主子教唆未劝解反而助纣为虐,罚50大板,即刻执行。”
50大板...这是要清儿死!
我的腿顿时软了,顺着便想跪下,但虞清看着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而后便被拖了下去。
虞清...她是咬着牙受着50大板的,最后不是被打死的,而是她自己咬舌自尽的。血从她的嘴角淌下,她连死前都是平静的。
如果不做我的丫鬟,她会活得更好。她那一副天生丽质的模样,能嫁个好人家,能幸福地过一生。可是...
白媛儿虽不舍沈河洲,但是看到我这幅样子,她的心中痛快极了,脸上也不禁露出讥笑。
我从来没有这么慌过,在我听到再也见不到沈河洲,在我看着清儿死在我面前。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昏倒前,我看到了沈河洲舍去伪装地朝我奔来,皇上脸上的痛色,以及白媛儿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