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蓝二哥哥:揽……揽到腰了……
今日的羡羡:神烦的聂怀桑。
蓝二哥哥你的小动作被我发现了哦~红线是不是你搞得鬼呀?
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搂羡羡的腰,人家羡羡的功夫可不差哦~
Alpha=乾炘
Beta=和阜
Omega=坤沭
有私设,但都会在文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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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乎要压不住上扬的唇角终是被锁灵囊中的又一阵异动压了下来。
“阴铁?”见蓝忘机神色有异,魏无羡立刻凑了上去。
莲藕的香味更浓了。
一只枭鸟啼鸣着飞过,三人一齐抬头。
“走!”蓝忘机率先跟了上去,但枭鸟一个俯身,消失在了一片砖瓦之中再没了踪迹,不过冥冥之中,他感受到一股力量正在吸引着阴铁,随着异动不断加剧,三人被指引着来到一座府邸前面,上书“莳花苑”三个大字。
门虚掩着,推开一瞧,满目皆是破败的景象,原本盛开的花朵全部枯萎倒地,在院中铺了厚厚一层,杂草在其间疯长,几乎没过脚踝。
死气沉沉。
“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三人在院中查看,却一无所获,这里俨然已是一座死宅。
“哎?这是……?”聂怀桑眼尖地发现了一根灰黑色的羽毛。
“枭鸟?”魏无羡锁紧了眉头“温晁?温晁来过?”
从莳花苑出来,魏无羡知道想要再瞒聂怀桑估计也瞒不住,便挑拣了重点与他说了。
“原来是这样。”聂怀桑把玩着折扇猜测道,“所以说,这个阴铁使得花中魁首牡丹异化,反而将真正的莳花女囚禁起来,而她广邀天下修士,就是为了寻找其他阴铁碎片?
“然也。”
“魏兄,这个阴铁真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魏无羡眼珠一转,逗他道,“要不然,让蓝二公子拿他的阴铁给你看看?”
蓝忘机刚想出声阻止,就见聂怀桑拼命摆手道:“不了不了不了。”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鬼怪跳出来。
“魏兄!那我们拿着这块阴铁岂不是很危险?!”
“哎哎哎,不是我们。”魏无羡在三人间比划了一圈,又指着自己和蓝忘机,一字一顿道,“是、我、们。”
意思相当明显,只有他和蓝忘机,不带别人。
聂怀桑却一点都不受打击,自顾自地接下去:“魏兄,你好歹和我一起回清河嘛,你看一路上这么危险……”
魏无羡不理他,追着蓝忘机而去。其实按照阴铁的指引,他们应该也会往清河方向去,可他就是要捉弄聂怀桑一番才肯罢休。
“魏兄!魏兄!”聂怀桑赶忙追了上去。
忽然,蓝忘机脚步一顿,眼神凌厉地扫向不远处一颗参天古树,避尘骤然出窍,以极快的速度击了过去。只闻一声凄厉的鸟鸣,一只散发着黑色戾气的枭鸟箭一般窜向天空,很快消失不见了。
“又是他?”
既然枭鸟频繁出现,此地不宜久留,蓝忘机催促道:“我们快走。”
蓝忘机先行几步,眼看着已经过了两丈,熟悉的拉力却并未传来。
“哎?蓝湛?红线解除了?”魏无羡动动手腕,发现符咒确实解除了,看来时效到了,“我回去得再仔细研究研究,怎么就解除不了了呢?以前都能解除的呀?难道是因为我改良将它隐身了,所以出了小问题?”
魏无羡食指摸着鼻子,一边思考一边自言自语,没有注意到在他前面几步远的蓝忘机蓦然握紧手中的避尘,不自然地加快了脚步。
聂怀桑还沉浸在危险的臆想之中,什么都没有注意到,追着两人嚷嚷:
“魏兄你到底去不去清河?”
“魏兄你等等我!”
伴随着聂怀桑咋咋呼呼的声音,三名少年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三人行至大梵山的时候,见天色已暗,便决定借宿一晚,正愁找不见人家,就见路边的石墩上坐着一位老婆婆。老人家盯着地面,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婆婆,我们路过此地无处可去,能不能再此借宿一晚?”魏无羡向来最会卖乖讨巧,因而自觉上前询问。
然而老人家依旧喃喃自语,像是没看见他们一般。
“婆婆?”以为老人家上了年纪耳朵眼睛不好使,魏无羡提高了嗓音,又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番,“我们想在这里找个睡觉的地方。睡觉,睡觉您明白吗?睡觉。婆婆?婆婆?”
连唤了好几声,老人家才终于给了点反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朝三人招了招手,将他们往村子里带去。
她这一路,双目无神,只不断念叨着同样的一句话,反反复复,让聂怀桑不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村子依山而建,很是秀美,可不知为何静悄悄的,看不见一个人。
魏无羡只觉得一股凉气由头到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何事?”蓝忘机一直留意着魏无羡,因而这点异样并未逃过他的眼睛。
“说不上来,我就觉得这个地方怪里怪气的。”
魏无羡微微皱着眉头。他身为坤沭,天生敏感,这里的阴气似乎很重,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老婆婆将三人带至村子中央就不走了。
“婆婆?”
“天女降灾,失魂夺魄……天女降灾,失魂夺魄……”
老人家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往一个方向疾步而去。
三人面面相觑。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好像是什么‘天女降灾,失魂夺魄’。”
他们在四周查看了一番,发现在村子的最高处,靠近山顶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座祠堂嵌在崖壁的山洞里。
蓝忘机面色凝重地看了一会,决定上去瞧一瞧,另外两人自然没什么意见。
待他们爬了上去,竟然又看见了那位老婆婆。她站在祠堂的门口,像是失心疯一般,翻来覆去念着:“索魂……索魂……索魂……”
这祠堂肯定有问题。即便与阴铁无关,若是遇上邪祟作怪,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
这祠堂依山洞而建,因而里面除了放置了祭坛等祭祀所需的用品,仍是山洞的模样,幽暗阴冷,唯有洞口的一丝光线照入。
山洞的最里面供奉着一尊舞天女像。舞天女高约八丈,雕刻精细,栩栩如生。
“她就是舞天女?这不就是一尊普通的石像吗?”聂怀桑小心翼翼地凑近打量了一番,回头冲另外两人道,“除了笑得难看了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难道她真的能索魂摄灵?”
魏无羡也眯着眼睛研究起来,确如聂怀桑所说,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思忖间,忽闻山洞深处传来脚步声,不多时,一位跛脚的大爷缓缓走了出来,他的嗓音粗粝沙哑,像是破旧的老风箱:“摄灵一事,谁都没有见过。”
“你……你……你是何人?什么时候在这儿的?”聂怀桑吓了一跳,急忙躲到魏无羡和蓝忘机的身后。
“我一直都在这里,该是我问,你们是何人呐?”
聂怀桑战战兢兢,不敢开口,蓝忘机向来不喜与人交流,不可能指望他开口,于是魏无羡上前一步行礼道:“老丈,我们去清河找亲戚,路过此地,想在这里借宿一晚。”
“既然是路过就早点离去吧。”
那老丈的手动了动。敌我不明,蓝忘机下意识跨了两步,站在魏无羡的斜后方,若有异动,随时都能上前护住。
离去自然是不可能离去的。魏无羡心思一转,想着能不能从这人嘴里套出些信息来:“这天女石像是什么时候立的?”
他露出十分好奇的模样,本以为还要磨一磨,怎料那老丈却很坦然地告诉了他们。
“这舞天女原是一块天生地灵的奇石,不知怎么的,竟然慢慢修成了天女的模样,一直受这里的人供奉。可谁想二十年前,这舞天女竟然开始作祟,摄取他人灵识。虽然被一位大家主镇压了下去,可死的人太多,这里也越来越荒废了。”
“大家主?”魏无羡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老丈,这大家主是谁啊?”
然而这时,那人却不愿多谈了:“老了,脑子记不得了。”
魏无羡注意到那人怀中抱着温氏的牌位,不停擦拭,便追问:“这大家主不会是岐山温氏吧?”
“记不得就是记不得了!”那人突然来了脾气,冷冷道,“公子不是要借宿吗?那就在这里睡吧,也许就什么都明白了。”
言罢,那人便瞧也不再瞧三人,蹒跚着走了。
众人心中满是疑惑,一时也理不出头绪。
“魏兄,我们今晚当真要借宿在这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什么舞天女她笑得我心里发毛,你说她不会真能摄灵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当是夜猎,多有意思啊。”
魏无羡笑嘻嘻地将胳膊搭上聂怀桑的肩,哥俩好地揽住了他。
蓝忘机盯着这边看了好一会儿,却没人理他。
“别怕别怕啊,放心,就算她是大罗神仙,我……”
门边突然传来响动,原来是那老婆婆走了进来,他粗鲁地丢下一捆柴,僵硬地吐字:“晚上冷,烧火。”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搞得有点懵。
倒是聂怀桑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眯眯跑过去行礼道谢。他心里本就怕,若是有火自然再好不过了。
“有火就不怕了!谢谢婆婆!”
入夜,聂怀桑这位向来游手好闲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第一个撑不住,沉沉睡去,早将白日里的那些害怕抛之脑后。
蓝忘机提出守夜,魏无羡本想陪他,不过白日里忙着赶路,且一直神经紧绷,到了晚上已是疲惫不堪,蓝忘机又是个不说话的闷葫芦,魏无羡心里无聊便忍不住打瞌睡。
闭目养神间,只觉肩上一沉,魏无羡撑不住脑袋,倒了过来。蓝忘机侧过头去看他,两人离得十分近,莲藕香直往鼻间钻,熏红了他的耳尖。
似是觉得味道好闻极了,魏无羡下意识地往蓝忘机身边又凑了凑,鼻翼微动,黏黏糊糊发出满足的细吟,虽身处危险之地,却不知怎的,莫名感到安心。
蓝忘机指尖动了动,似是想抬手,最终还是没能抬起,只僵着身子,动也不动地由着魏无羡枕着他睡。
一时,竟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味。
“啊啊啊!!!!!”
一声惊叫吓醒了魏无羡,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下意识地去找随便。
“啊?怎么了?怎么了?”
“我……我……我刚刚做……做了个噩梦……我被……”
魏无羡甩了甩脑袋终于清醒了,无语地看着聂怀桑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而蓝忘机则是严厉地看着他,似乎在批评他。
可怜聂怀桑刚被吓醒就就接收到一道嫌弃,一道责备的目光,讷讷地话都说不利索。
忽然,三人身后传来隆隆的响声,起先还不太明显,但没过几息便剧烈起来。
聂怀桑僵硬着脖子,缓缓转过头,只见那舞天女先是手指微动,紧接着双臂僵硬地动了动,簌簌落下一串灰尘碎石。
“她……她……怎么突然活了呢……”
“难道,这是舞天女噬魂?”
在聂怀桑一脸被吓呆的表情下,舞天女慢慢放下抬起的右腿,像是活动筋骨一般扭了扭身体,然后脚一跨便下了祭坛。
她一步步走向三人,逼得三人不断后退。
似乎终于活动开僵硬的关节,舞天女加快了速度朝三人冲去,三人立刻四散逃开。
聂怀桑连滚带爬地躲到石台后面。
魏无羡和蓝忘机则是一左一右向两边跃去。他们本意就不是躲,甫一躲开这一击,便双双抽剑相迎。
舞天女挥手就将两人扇飞。
这一击原为试探,魏无羡巧妙避开,翩翩然落地,与蓝忘机正好落在祠堂的两头,那舞天女并未看魏无羡一眼,而是追着蓝忘机而去。魏无羡刚刚交手就发现,舞天女既为灵石,这剑便难伤她分毫,硬碰硬是斗不过的,只能智取。
于是,他飞快收回剑,改用符咒法术。
一道符咒过去,舞天女的被打得一顿,注意力稍被转移,但她也只是微微侧头,又很快去寻蓝忘机,但这短短几息时间也足够蓝忘机得一瞬喘息,飞身而出,免得舞天女将他困于死角。
魏无羡将剑插在地上,十指张开,金色的灵线从手中射出,缠上了舞天女的右腕。他唇角微勾,上下翻飞,意气风发,比起蓝忘机的俊逸沉稳,魏无羡的攻势更为奇诡灵动。
论奇巧战术,魏无羡极占上风,但论力气扎实,他却抵不过,与舞天女拉锯战坚持不多时,便被拽了过去,直接从这头甩向另一边。
蓝忘机一惊,飞身接住了魏无羡,助他稳稳落地。
“谢了。”
来不及多话,舞天女又是一击而下,蓝忘机挥剑格挡,如泰山压顶的力道降下来,亦是十分艰难。
“蓝湛!”
魏无羡再次祭出灵线,捆住击向蓝忘机的手腕,整个人跃至半空,蹬上舞天女的胸口,借力向外拉。一上一下,两方共同使力,一时半会儿舞天女竟被制住,动弹不得。
“蓝湛,你说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啧啧,怎么无论是人还是妖魔鬼怪都向着蓝湛去?虽说心里清楚,这舞天女怕是冲着阴铁去的,可心里就是不痛快,手中的灵线不由缠得越发紧了。
“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调侃。
眼见支撑越发艰难,他原本顾忌魏无羡坤沭的身份,不敢过多释放气息,现下却顾不得这许多了,乾炘的气场全开,一时间霜雪落松的清冷气息在祠堂内震荡开来,仿佛连石壁都要结上一层冰霜。
躲在角落里的聂怀桑抱紧胳膊,牙齿直打颤,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冻的。
舞天女在这强大的气息之下攻势渐缓,竟隐隐有被压制之意。
没料到蓝忘机会突然释放如此强大的气场,熟悉的气息顺着每一个毛孔钻入身体里,本已是强弩之末的他,浑身一软,眼看撑不住,不由脸色一变,灵线应声而断。
魏无羡顺着外拉的势道飞出,在空中连转几圈才缓了力道,但他深知此时机会难得,也不知蓝忘机能压制她多久,因而手上动作不停,看准角度,柔软的腰肢一弯,两道自创的封印符咒从指尖激射而出,打在舞天女的腹部。
借着最后的力道打出符咒,魏无羡在半空中没了二次借力的地方,直直跌落。蓝忘机咬牙发力,隔开舞天女的手臂,飞身向前,长臂一伸揽住魏无羡的腰,带着他缓缓落下。
腰,果然好细。
魏无羡也没管两人的姿势,急忙去看舞天女,只见她僵硬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聂怀桑从藏身的地方跑出来问道:“她封住了?”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微微颤动的声音,吓得聂怀桑蹦得老高,跌跌爬爬直往后面躲,直到躲在蓝忘机和魏无羡的身后,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张望。
“怎……怎么办?”聂怀桑的声音都在抖。
“还能怎么办?跑啊!”
“哦哦哦哦哦!”聂怀桑撒腿就跑。
魏无羡看他那怂样差点没笑出声。
蓝湛受到魏无羡的启发,祭出剑,却没有再上前近战,而是打出一道蓝色的灵光,舞天女行动一滞。
魏无羡默契回应,立刻跟着双手结印,推出一道红色的灵气,紧跟着又接连打出两道封印符咒,加持了双倍的灵气。
舞天女又不动了。
“戒备,留神。”蓝忘机提醒道。
他们暂时还不能放松警惕。
等了一会儿,舞天女仍旧未动,应当确实被封印住了。
不是符咒不管用,而是敌人太强大,需要四张符咒外加灵力加持才能搞定。魏无羡洋洋得意地看了蓝忘机一眼,自觉非常厉害。
蓝忘机回望过去,眼里含着几分笑意,似在夸奖。
“还好还好,有你含光君在。”两人中间忽然伸出个脑袋,聂怀桑满眼崇敬地望着蓝忘机。
明明封印舞天女的人是他,却完全没被关注,看聂怀桑眼睛黏在蓝忘机身上,魏无羡一脸不爽。
他本想不理那两人,自顾走开,脚下却一软,再次被蓝忘机扶住。
一口气松下来,才觉乾炘的味道竟这般浓郁。
祠堂内蓝忘机的气息还未散去,聂怀桑身为和阜没什么感觉,却苦了魏无羡,手软脚软,连意识都有点浑浑噩噩。不同于平日的内敛,也不同那日的舒缓安抚,今日是为战斗,气息霸道而浓烈,让坤沭本能地想要跪下臣服。
“魏婴。”蓝忘机将半阖着眼睛的魏无羡整个揽入怀中。
“魏兄……他……他受伤了?”聂怀桑不明所以,蓝忘机却清楚知道为何。
他懒得搭理聂怀桑,一只手轻轻抚上魏无羡的后颈,调动周身气息,柔和地将魏无羡包裹起来。
好一会儿,魏无羡才缓过劲来,他眨巴眨巴眼睛,压根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灵力耗费太多。
正想张口和蓝忘机说话,更大的麻烦就向他们袭来了。
变成傀儡的村民们正朝天女祠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