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摄取着叶子和岩壁上些许的水珠。
我知道尽管我十分小心,舔舐过渡的话舌头还是会被石头划伤。
但我必须舔舐,我可不像顾及舌头的损伤而忽略更为重要的生命。
舍小利,搏大利,舍小伤,愈大伤。
居然我深知代价是两败俱伤,但至少不会饿死在这山洞里。
因为,我太渴了。
嗓子都要冒烟似的,只等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
天气逐渐亮起,我也快把岩壁上的水珠舔完了。
那点水根本不够我的身体适用。
我转身冒着更渴的风险,艰难地咀嚼了一条腌鱼。
今天不能闲着了。
我的提醒在长大,需要的水和食物也逐渐增多。
那几条小腌鱼即使没有被腌制也难以满足我贪婪的胃。
我缓缓起身,生怕伤口裂开。
结疤了。
太好了。
但我不敢用力。
虽然外伤暂时稳住,但我的内伤还是很严重的。
风沙从翅膀侵入我的身体,莫名的严寒贯彻心肺。
那种痛苦是不言而喻的,但我扔需要未来。
活着,简单的道理。
这次出去得千万小心了。
我聆听着周围的声息,逐渐缓慢前进。
一步一步,是很艰难,要提防伤疤裂开嘛!
你可以想象一下你身上有很大的结疤伤痕,走在路上的感觉。
痛苦固然存在,幸免也是必不可少的。
至少灾后我能站起来了。
这就够了,新的酣战,已经开启。
酣战是不可能的,不过我还是要尽力使自己活着。
努力朝着死神前进,这不正是人生吗?
我小心翼翼挪动,身高惊动风吹草动,虽然周围没有生息,但不代表就是安全。
谁知道哪里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到时被偷袭可就惨了。
水源上有自然不敢去,下游还得走很远呢!
最下面是海吗?我不仅疑惑,也许吧!但我不相信自己能走到海,我也不需要走到海。
回不来可就惨了。
所以说,稳点吧!为了活着。
漆黑的天空如旧,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宇宙之内呢!
但又有什么关系?
路上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要躲闪。
哪怕是无害的素食动物,我也都要躲得远远的,不是怕招惹来肉食动物,我是怕它认出我啊!
我可是梼杌,虽然说是很小的梼杌吧!但也极具杀伤力。
但它们更具杀伤力,一脚估计能把健壮时的我踢残,更别说现在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呢!
躲避并不简单,我身上闷的味道很大,以至于一些灵敏的动物会发现。
素食动物惊走没事,就是别招惹来肉食动物就好,路过肉食动物时我也得小心呢!
这要被发现可真的逃不掉。
途中我遇到了她,那个小母梼杌,也长大了不少。
她也注意到了我,但没有理会。
我大概已经知道,这一代被她和她的妈妈接手了。
挺好,挺好,森林总也得有个王的,只要不是饕餮就好。
那嗜血的贪婪,饕餮词本就形容暴饮暴食的。
可是,它们抓到我时为什么要让小饕餮和我单斗呢?我一直不得而知。
我对森林本就不熟悉,饕餮的反常也着实疑惑。
难道它们产生了文明意识?还是因为杀了我的母亲的负罪感?
不对不对,负罪感是不属于原始野兽的,进化出意识倒有可能。
可是,那么大的群体还是进化出了意识,那森林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