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没主的水源。
无数的老泪纵横,也难以缓解心头感动。
来不及感动,饥渴如同烈火焚烧着我的咽喉,烈火随着咽喉一路烧到大脑并转移全身。
我必须尽快摄入水源,不然很可能渴死。
把头扎到水源里酣畅淋漓,心中荡漾着声的希望。
腹中也很快积攒大量水分,逐渐充盈全身浇灭烈焰。
我赶紧停止摄入,不是不渴了,渴感还要存在很久。
但过量的水也是致命的,安全起见,我感觉喝饱了就停止了步伐。
看着轻轻流过的河流,心中不禁怅然,那涓涓细流,印发着对世界的渴望。
流淌过的样子,是生命之歌。
我坐下休息了片刻,也不忘倾听周围异常。
片刻,我打了个饱嗝,我知道我还是没有吃饱的,但我确实喝饱了。
不过那也不过都是水,真的饥饿还在,我也在虚脱。
我试图尝试抓鱼,身体却不怎么灵活。
我真该来时多吃几条鱼的,可,那也会渴死在路上吗?
无所谓了,我静静地爬着,也不知道刚才剧烈运动是否导致伤口裂开。
应该不会吧!毕竟修养了一夜。
也许会吧!一夜都饥饿,血小板够吗?
无所谓了,至少现在,我是欢畅的。
逐渐转寒,入冬的征兆。
谁也清凉,我不敢下水。
当然也可能是我身体的原因,无论如何,现实就是这样。
简单地活着,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
我看着黑色的天,不禁疑惑,但疑惑归疑惑,我还是没有什么想法的。
休息呵!休息呵!
休息休息就没了。
感觉身体充盈,我抖抖身体站了起来。
我必须抓鱼吃,野兽我也抓不了啊。
我俯下身子,静静地看着水面的波纹。
小鱼们也不傻,毕竟这里空间足够大,不像源头拥挤,可源头我也不敢,更无法去的。
所以只能这样了。
其实这个挺好,安全第一嘛!
小鱼都在中央部位,我探出脑袋也难以触及,索性不再尝试。
饥饿,疲惫,充盈在心间,把握着死神的召唤,向着前方。
前方又在何方?我竟没有方向。
怅然所失不过日常,谁让这是原野呢?
下水吧!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完全可以回去再吃鱼,那是腌鱼。
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撑住,索性就这样了!
死神总是遥不可及,死神就在眼前。
我第二次体验到严寒,第一次是那夜在树上。
水的寒冷无疑是最强的,他能渗透进每一个细胞,包裹着我的身躯逐渐贪婪夺取我身体里的水分。
忍住,不能乱动,忽然惊扰了鱼。
我想。
但我难以忍受,想来也不会有多少人能忍住。
除非一写皮厚的家伙,不然真不行的。
毛发甚至会吸水,等我上岸也会寒冷。
水下竟成为温床,我当然知道这是假象,水比空气夺走我身体里的热量更加贪婪。
但我又必须吃食,尽量忍住,温水煮青蛙不可怕,可怕的是温水上冻。
我潜入,一爪抓住一条鱼,我兴奋不已,满心的欢喜难以抑制。
来不及清理内脏垃圾,径直吃掉了!
我必须在身体承受范围内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