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笼罩心头,悲伤点燃烈火。
惆怅地倾听着身后的生息,脚步渐行渐近。
必须活着,一个庞大的信念在心头闪烁,我必须活着。
也许死神本不存在,但生存却是永恒。
我头脑发懵,虽然没有汗腺但我也感到汗流浃背,这一次逃跑可不一定有上次那么幸运了,小母梼杌的母亲可不一定再来救场。
而且就算来,又有什么用呢?那么一大批梼杌,随时要取人性命似的。
即使穷奇混沌到场,估计也难以救场。
虽然单个梼杌不怎么样,但是大群的梼杌就是森林的王。
正所谓猛虎难斗群狼,也就是这个道理吧!
我飞奔前进,也浑然不管裂开的伤口和内脏的可能瘀血,我可不想死去。
点燃的烈火笼罩着心头,心中淤积着曾曾波澜。
砰砰砰的心跳声无休无止,我也得撑住了。
要么死亡,要么逃生,虽然逃生虚无缥缈,但我也要尝试。
我已经暗暗发誓,如果它们真的追上,那么我将会尽量杀死几个。
正所谓杀死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尽管极有可能打不过。
等等?发生了什么?
后面的脚步声忽然停止,大批的军队整装待发气宇轩昂的气势就这样消逝?
怎么可能?它们怎么可能消失?除非它们停住了脚步。
没理由啊?我想,距离已经近在咫尺,只要它们努努力再加把劲就直接追上我了。
到时候完全可以将我生吞活剥,亦或者其他方法,总之我会死的很惨。
但这脚步停住又意味着什么?或者什么意思?
我再走点距离就到了砂石地,我的暴露将会是它们的福祉,兴奋还来不及呢!
为什么呢?
我想,但我也没停下脚步,尽管伤口早已皲裂,跑不跑都已经裂开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死亡呵,痛苦呵,悲鸣呵。
一切都是虚妄,本不存在的虚空。
将近砂石地,我终于停下了脚步,我早已气喘吁吁,耷拉着舌头拼命地喘气,有点犬科动物的样子。
但我注定是猫科动物最长辈的祖先,我知道。
我现在该如何呢?
它们怕还是怜悯呢?
丛林中没有怜悯的,更何况贪婪的梼杌呢!
如果它们怕那又怕什么呢?
我心头冒出无数的疑问,这些疑问的火苗点燃着浑身的伤口。
啊!!!
我不敢动,每一次运动都是撕扯浑身的疼痛。
现在任何一个食肉动物,最简单的昆虫都能将我生吞活剥,我要死了吗?
我想,但我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
它们又怕什么呢?
我不敢想自己将死的人生,只能索性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它们,梼杌,畏惧。
我无法将这三个词联系起来。
虫群吗?可虫群都夜晚出动,白天都不见身影。
好苦恼啊!
无尽的愁绪在与身心俱疲战斗,努力向往着星空。
新生注定逝去,还是回归现实的好。
本就不存在的人生,不过是虚妄的星空吗?
还是一些无所畏惧无所谓存的什么世界。
罢了,罢了,至少现在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