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方没有追兵,但我既然来到砂石地总不能闲着的。
绿棕涂满的世界流淌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勾勒到远方的图影才是心中的期盼。
然而身上的裂痕还没有暂停疼痛输出,我还是要稳点较好。
虽然站着不动浑身的疼痛逐渐减轻,但我总不能一直这样傻傻地蹲着吧?
这当然不可能。
我试了试,行动又确实使我浑身疼痛,我必须寻求新的方案。
方案自然是假,行动才为真理。
割舍不去的伤痕染红了身躯上的裂纹,摸索着寻找到大脑中的凄婉。
想象着世界的美好与痛苦,不正是生存的意义吗?
轻轻走动,尽管浑身疼痛无比,但我逐渐适应了。
这本就是虚妄的新生,这又是如何的崇敬。
把心头的感触激发,才能爆发出无限魅力。
富贵在天,生杀由命。
尽管疼痛无比但我还是走动了。
离开了,丛林,砂石地里满是砂石堆积,直到放眼天边,这是死亡的世界。
我暂时对于虫群长什么样也不得而知,而虫群又躲在哪里我也懒得理会。
总不能闲着的,梼杌在丛林中绞杀,我也不能返回。
既来之,则安之吧!
行走在丛林中看着远方,仔细观察着脚下,密密麻麻的石块儿大小不一,都是岁月的焦灼。
我轻轻走进,万里如一的砂石地好像一个盆景,而我就是镶嵌在其中的一束草。
挺好,挺好,至少我在这里是独特的生机,尽管那砂石不是养料。
偶尔抓起石子把玩,用嘴用力抛向远方,我好像找到了儿时的童稚。
在这个孤独的世界,唯有我孤独地玩耍,其他物种都在孤独地求生。
我的独特并未使我开心,因为这独特我才不得不苟活。
简单地活着,悲惨地活着,抖擞了一泡尿,继续前进了。
恍惚间,我已不知过了多久,枯燥无味的砂石总是无趣,我也该返程了。
我下意识回首,却找不到回家的反向,确切地说是丛林都消失了,被掩盖去。
我十分着急,眼看着无边无际的砂石地涂满了世界,没有一点绿意,这里还行沙漠,时刻都想要锁走我的性命。
不行,我疯狂地逃窜,只要我沿着来时的路一直前进,就能不断返回。
也许吧!希望吧!
我拼尽全力,忍住浑身的疼痛,其实那疼痛我早已适应。
但我必须忍受,心理的折磨伴着身体的折磨萦绕着我身边,使我根本找不到方向。
死亡也许就在一瞬间,那么一瞬充满着可能与不可能的希望,这就是新生。
不知走了多久,我气喘吁吁地看着前方,什么也没有,再转身看向周围,同样一片寂寞。
这里的世界太诡异,我竟然迷路了。
不行,我不能迷路,这个念头如同生的希望点亮我心中,这个世界充满的苟且也得求生。
本不存在的虚无不过化为虚诞,本不存在的绞索也终将成为凄婉。
活着,简单地活着,说困难也困难,说容易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