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并不是走正门进来的,但怎么说这里也是合欢派的产业,所以也不至于真的一个招呼都不打,因此面对突然多了一个人的室内,合欢派弟子也没有过多惊讶什么。
同一个门派下的建筑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相似的地方,更何况这种地方也不可能真的不设几个暗道,毕竟再怎么说朝堂和武林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地差,在别人大本营开店,不多做点准备睡觉都睡不踏实。
“快快快!上楼!”
“哎呀官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奴家这还有客人呐——”
“滚开!官兵搜查,胆敢阻拦者一律以窝藏罪论处!”
楼下的骚乱越发近了。
薛洋怎么说也是去合欢派走了几遭,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都了解了,一听要走,比人家弟子还干脆地将贴壁而置的榻上所刻有的几个雕花依次按下,机关转动,木榻向外平移而开,露出一道向下的梯间来。
“阿榆!姜尘!这边走!”
薛洋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翻身从榻上落入暗道之中,没时间解释,谢垣和姜尘也没有多问,两人在将现场能表明身份的痕迹全部抹去后便随着薛洋而下,剩下的乱子他们相信那位留下的弟子可以解决得很好。
暗道内每十步就有一盏长明壁灯,青石地砖角落有着合欢派的印记,暗道通路颇多,但实际上只有一条是正确的出口,其他踏入百米后皆会触发陷阱,而薛洋带着两人在其间走动竟是从未踏错。
只不过一出暗道就看到一群守着的官兵还真是挺让人意外的,尤其带队的还是熟人。
看来是被声东击西了啊……
薛洋早就知道太后没那么好对付,但难搞成这样也着实令人头疼,只能说能坐上皇位的心都脏,能够以女子之身,在这种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坐上皇位的心更甚:“我能好奇一下你们是怎么弄到的消息吗?”
再怎么说这个暗道出口为了方便事后的逃脱,特意设在了闹市区的店铺之中,先前也从未被使用过,如今能被人逮个正着只能说明合欢派内有细作在给朝廷传递消息。
会有细作残留这种事算不上意外,毕竟他也不是神,能把细作一个不剩全给人拔出来,但这细作的等级确实是有些高了啊。
有暗道这事有人知道并不奇怪,但暗道出口却是绝对的机密信息,连这种消息都泄露了的话,就不得不让他重新估计一下武林的现状了——才怪。
施戊没想到薛洋见状不仅不慌,反而还有心情在这里好奇,但也只是抬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士兵将三人押走:“这些事等到了陛下面前尔等可自去请教,咱家不过是个听令办事的,可不好多言。”
薛洋倒也乖乖让人押了,本打算武力突围的姜尘见状一愣,虽然不知道薛洋到底有什么打算,但出于对薛洋的信任还是没有反抗,而是任由施戊指挥着士兵将他们挟住带入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