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兄长你终于来了啊。”
最后的殿门打开,薛曜不出意外地看到自家胞弟那张灿烂的笑脸。
还有那被鲜血染红的青白玉砖。
薛洋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泊中走出来的一样,一条血路从薛洋脚下拉长横贯大半个大殿,具体死了多少人薛曜看得并不是很清楚,毕竟他君子六艺里和文人有关的就没一个算好。
但是。
“原来你也有不偷懒的时候啊。”
着满殿的死人薛曜一眼就看得出来都是薛洋的手笔,谢垣和姜尘估计从头到尾都只是被动防御。
毕竟薛曜虽然不混朝堂,但该知道的东西还是知道一点,比如摄政王殿下曾经做过的那些并不算是隐秘的事,比如姜尘实际上在几月前还是个偏远县镇的农家子弟。
“嘛嘛~毕竟这样计划的时间才对的上啊。”
薛洋挟持着太后几步跳下台阶,晃到薛曜面前后直接与人插肩,转而在五圣教教众的面前站定:“这就是毒杀了你们前圣女的人,我可是特意把她留下来交给你们处理的,要怎么样都无
所谓,但就一点——”
“无论如何她都曾是文昭帝的妃子,懂吗?”
虽然薛洋对这女人会有怎么样的下场并不是非常关心,但怎么说都能算是女中豪杰,如果真的被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折辱,他仅剩的那点良心可过不去。
“薛公子大可放心,我等可还不屑于和那些中原败类混为一谈。”
阿娜迦身为下任圣女没时间前来参与,但在场的却大多都是阿娜迦一派的人物,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参与:“我们要的也不过是血债血偿,作为回报,我教愿与中原武林永世交好。”
“别,客套话还是免了。”
薛洋可不是那些天真的小孩子,和永远有关的话题听听就好了,当真那就是真傻。
转头看向薛曜:“来的时候没惊动不该惊动的人吧?”
薛曜挑眉:“我做正事你还不放心吗?”
“不放心啊。”
薛曜:“……那你还找我干嘛?”
薛洋:“毕竟我总不能让老爹帮我做事啊。”
薛曜:……
果然,他不喜欢薛洋是有原因的。
原因就在薛洋身上。
剩下的禁卫军如果说一开始只是碍于太后受制从而不敢轻举妄动,那么在薛曜带着大批武林人士进来后就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毕竟一来太后没希望抢回来了,二来现在实力相差悬殊,无论是个体战力还是整体人数他们都不占优,如果继续抵抗下去除了死完全就是无路可走。
“他们是为了清君侧而死的。”
薛洋把人质移交之后就一身轻松地走向谢垣,近了就听到对方这低得几近喃语的话音,带着点好笑的天真,但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谁让太后本身就是个绝对的明主,可惜就可惜在各种的阴差阳错以及世道如此,而那些追随着她的士兵自然也就更令人敬佩,尤其是为了阻拦薛洋最后死在了太后眼前的施戊。
而姜尘现在还不敢相信事情竟然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