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诗勒隼离开了半年多,但这不影响阿依慕粘着他,都说男孩粘母亲,女孩粘父亲。
阿诗勒祁和阿依慕完美的诠释了这个说法。
回来长安后,阿诗勒隼上哪阿依慕必跟着,即便小短腿跑得甚累,她都觉得很开心。
而阿诗勒祁知晓李长歌怀了小弟弟,满心欢喜,为李长歌端茶送水,有一日还抬来洗脚盆,给李长歌洗脚,让李长歌感动得留下老母亲的眼泪。
她觉得兴许阿诗勒祁是像阿隼小时候的,她觉着阿隼小时候应该和阿祁一样,连穆金都说阿隼生了个自己,绝对是真的。
小小年纪懂事,明事理,脑筋转得还比谁都快,李长歌在这个年纪可是只知道抬着弹弓打鸟,捉弄下人,还不爱读书,爬树逃课,无所不做,想来颇有些惭愧。
若非二叔看得紧,她怕是要废了,学废了。
李长歌“阿娜没那么脆弱,祁儿你不要像你阿塔一样,这么小心翼翼。”
李长歌眼波流动,温柔如水,实在是看不得这俩父子如出一辙的这般小心她。
阿诗勒祁思索了片刻,很是认真地说道:
阿诗勒祁“孙真人说孕者,不可劳累,得好生看护。”
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阿诗勒祁“阿娜,以后这种事就交给我了,你要散步知会我一声。”
李长歌无奈轻笑,点了点头,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李长歌“好,真乖。”
而另一边的阿诗勒隼,正在书房教阿依慕读书,从草原来长安后,一直忙于军务,加上阿依慕长得甚是可爱,很受宫里的妃子嬷嬷喜欢,时不时要抱去玩一玩,人缘相当好。
第一次去宫里时李世民说是永安公主李乐嫣远亲之女,并未说出是阿诗勒隼和李长歌的孩子,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依慕“阿塔,你不陪阿娜了吗?”
阿依慕歪头眨巴眨巴地看着阿诗勒隼问道。
小姑娘眼睛很大,睫毛很长,五官与李长歌很是相似,虽才四岁,轮廓线却真真切切出来了。
阿诗勒隼瞥了她一眼,说道:
阿诗勒隼“阿诗勒祁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很懂事了,你一天想着去玩。”
阿依慕自知勾搭失败哼了一声,玩着狼毫毛笔,很不高兴地说道:
阿依慕“阿塔,你压榨小孩子,我才四岁你就让我读书,我可是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
阿诗勒隼无奈地扶额轻叹,他发现越来越跟不上阿依慕的节奏,随后柔声道:
阿诗勒隼“你阿塔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连骑射都会了。”
阿依慕“可我不是你呀,小王说小孩子要学会反抗,不能都听父母的。”
阿依慕正经道。
阿诗勒隼“又是小王?”
阿诗勒隼眉头一拧,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阿诗勒隼“那你想做什么?”
阿依慕嘟着小嘴,想了片刻,抓了抓肉肉的小手:
阿依慕“我想吃糖,阿塔会给我买吗?”
阿诗勒隼嘴上如此说,却还是抱起她,随后往外走:
阿诗勒隼“吃糖会掉牙齿,到时候你就成了老奶奶了。”
阿诗勒隼将她抱了起来。
阿依慕“我要举高高,阿塔举高高。”
阿依慕忘了吃糖的事,被阿诗勒隼高高举起来,越过头顶,“嘻嘻嘿嘿哈哈”的好不开心。
阿诗勒隼猜测的不错,李勣和涉尔合围,将渡乐军赶到狼岭以北,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