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薛延陀终于被李唐所灭,李世民趁热打铁,派使者去大漠安抚草原百姓,唐军所到之处,不得饶命、不可烧杀抢掠,违者杀无赦。
而李长歌本想助阿诗勒隼一臂之力,跑去北方,还没等她露两手,就被阿诗勒隼带回长安,还中了大奖,有了身孕?
不得不说,巧得不能再巧了。
这段时间,李长歌一直在长安安心养胎,日子过得何其惬意,李乐嫣时不时来秦府陪她说说话解闷。
李长歌这段时间圆润了不少,她低眉看着日渐鼓起来的肚子,深深地叹了口气,皱着小脸,忍不住吐槽:
李长歌“乐嫣,我总觉得这个孩子十分淘气,一直踢我,力道好重。”
顿了顿声音,想了想,
李长歌“阿娘说她怀我的时候也很淘气,时不时踢她。”
她指了指肚子,看着李乐嫣,担心道:
李长歌“你说,他会不会上房揭瓦下厨烧房?”
毕竟她小时候由于阿耶不大喜欢她,并不怎么管她,当然了她欺负了别人,别人也不敢怎么样。
李乐嫣噗嗤一笑,想到李长歌小时候那些糗事,她道:
李乐嫣“这不是很好吗?让阿隼看看小时候的你。”
她看着李长歌摸着圆鼓鼓的小腹,一脸无奈地叹气,真好啊,长歌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不用再活在痛苦中。
李乐嫣“长歌,你们要长住在长安吗?”
李乐嫣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她多么希望这辈子她都能每天都看到长歌,每天都能和她一起说说笑笑,这样她们一起长大,又一起老去,多好呀。
闻言,李长歌摇了摇头,她宠溺地看着李乐嫣,嫣然一笑:
李长歌“乐嫣,长安已不是我的家,我在这里只是暂时的,还有你也不要想太多,我们想见便能见。”
李乐嫣失落的垂眼,但还是一副理解她的样子,毕竟这么大的事她心中还是有一道坎,她此生难以忘记阿耶对她的伤害。
就算长歌心大,心有万民,但人非草木,她又怎么能做到从未发生过呢?
末了,李乐嫣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深深地吐了口浊气,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拉着李长歌的手,轻声道:
李乐嫣“长歌,你说得对,不管我们身处何方,永远都是好姐妹。”
李长歌轻笑,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摸了摸李乐嫣的头,这个小白兔长大了,恍如隔世,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昨日,不曾想二十几年了。
如今她们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以及孩子,她们作为大唐皇室成员,肩上背负着黎民之担,该做的她做了,不该做的她也没触碰底线。
她无愧于心、无愧于大唐、更无愧于大唐子民,只是阿娘是她一生难以去放下的。
李长歌“不曾想,我们都长大了,还记得小时候我带着你逃课,从宫里的树上爬上去,你不敢爬树,只能含着泪在树底下看着我,最后只能等着我搬来梯子。”
想到这里李长歌不觉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李长歌“当然了,最后二叔把我们俩都罚了。”
李乐嫣捂嘴笑了笑,这个着实有些好笑,她从小胆子小,而长歌胆子大,不怕被罚,自然了罚的次数也多。
李乐嫣“哈哈哈哈~”
姐妹俩的笑声悠然在内屋传到屋外,正好陪李乐嫣来秦府串门的皓都和阿诗勒隼在屋外的亭子喝茶,当然了二人虽坐一处,却无话可说,大眼瞪大眼,尴尬不已。
好在几个小孩玩得熟,在旁边嬉戏打闹欢声笑语,不得不说这样的日子着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