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沐涨红的小脸,越铭才后知后觉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秦沐的老师嬴子卿了。
越铭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路无话。
马车在丞相府大门口停了下来。佩玉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佩玉便是秦沐为自己挑选的那个十一岁的小丫头。佩玉是秦沐为她取的名字。
不过因为秦沐扮成了男儿身,带个丫鬟在身边实在是不方便,就一直将她留在府里。
秦沐也不知道为什么越铭不给她安排一个小书童。
“公子。”佩玉听话的站在马车旁等着在越铭身后的秦沐下来。
越铭下车后本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佩玉听话的跟在秦沐后面。
虽然佩玉终于离开了那个糟糕的家庭,但她她还是有一点害怕,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独自在外,服侍一个贵人。
佩玉平时都是很小心的。
秦沐看得出来,佩玉性子是很好的,只是现在还有一点放不开。
以后熟了应该就好了。
今天总的来说除了司马徽看着她们两个的眼神怪怪的意外,一切感觉都很正常。
而司马雨霁看起来也是颇为正直的人。如果自己父亲是个大贪官,怎么可能嘛没有察觉。
年纪小吗?
怎么可能。
司马雨霁今年十七,什么都不懂?不可能。这里面一定有别的问题。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一切都很正常。
这天也到了秦沐休沐的日子。想了想也确实无事可做,他在御史台的工作可以说是相当轻松,司马徽几乎是不给她安排事情的,而且司马徽每次对她都很热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司马雨霁也在的原因。
让秦沐觉得怪怪的有说不出来哪里的原因。
于是秦沐便决定去看一看周颍和陈子安。许久未见,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公子!”佩玉跟在后面大声的叫到。
秦沐回头:“怎么了?”
说着还顺势摸了摸佩玉的小脑袋。
“公子……不要摸了……”
佩玉想要将秦沐的手那走,可是又因为是自己主子又不敢,就只能抓着自己的几根刘海在那小声别扭。
“哈哈哈,好,我不摸了。”秦沐忍住笑意,收回手,“小佩玉有什么事啊?”
“……嗯,丞相大人说,公子休沐的时候,公子走到哪里,佩玉都要跟着。”
“啊,我要去见同门师兄,你要跟着么?”
佩玉低着头没说话。
秦沐想了想,带着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平时去御史台的时候也不带着她,小丫头成天待在家里,老在家里憋着似乎也不好。
“小佩玉,跟我走吧。”秦沐挥了挥手示意佩玉跟上。
佩玉也听话的小步跟了上去。
秦沐先去了大理寺。
进门,跟着带路的人,很快就找到了陈子安。今天是官员集体休沐的日子,所以大理寺也没有几个人。
秦沐领着佩玉在前面人的带领下一路直直拐拐,走过长长的穿廊,到了陈子安工作的地方。
秦沐:裂开,怎么感觉这里比御史台还大?!
陈子安站在书案前,因而背对着大门。
侍者在外面敲了敲门。
“进来。”陈子安一边说着,一边将卷宗收拾起来。
他以为有是那些“老古董”来扰他,没想到竟会是秦沐。
看着秦沐,陈子安先是愣了一下,随机便恢复正常:“许久不见,秦兄倒是变化了不少。”
陈子安将卷宗放回抽屉里,便转身想着秦沐走过来。
“许久不见,陈兄也是英朗不少呢。”
“过奖过奖。”
陈子安视线下移,便看到了似乎有些像是躲在秦沐身后的小丫头。
“这位是……?”
“啊,”秦沐将佩玉拉到身前,“她叫佩玉,今年十一岁,是跟在我身边服侍我的丫头。”
“公子。”佩玉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学着平时自己见到的那样,有模有样的行礼。
陈子安笑着点点头,然后就盯着秦沐,盯了许久。
“怎么了……?”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