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被弄成那副鬼样子本就让府里这些下人感到心惊,结果这才过了一个时辰,竟听到余管家被罚的消息。
之前本就听过这位王妃的传闻,现如今因为这两件事,心里对这位王妃更为惧怕了。
命令已下,但迟迟没侍卫动手,玉浮笙坐在正厅,看着余管家那张老脸,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许是早料到没人会真的打他,所以他才会那么镇定,看样子,府里这些个下人都已经被余管家给收买了啊。
余管家:“王妃,今日您罚老奴老奴无话可说,但日后这王府还有谁会服从您?难不成您也要打得他们服从吗?!”
玉浮笙“未尝不可。”
余管家:“王妃!这里是四王府不是丞相府!”
玉浮笙“所以呢?”
余管家:“既然是四王府,那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四王爷做主,王妃,难不成您想将四王府占为己有吗!”
玉浮笙就这么静静看着余管家不说话,余管家以为是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时找不到话反驳,顿时自信起来。
正打算苦口婆心劝说一番时,却见玉浮笙忽然一笑。
玉浮笙“余管家,若非看你年纪大了本王妃体谅你才与你说这么多,不然你以为本王妃是太闲了跟你瞎扯这么久么?”
玉浮笙“一般像你这种在府上待到这个年纪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你偏偏连苦劳都没有,现如今你竟还敢栽赃本王妃,本王妃看你是活够了这命不想要了!”
余管家:“王妃还想给老奴安上什么罪名?反正老奴贱命一条,王妃想拿拿去便是!但是老奴在死前恳求王妃放过府上其他人,他们都还年轻!还有自己的家人要照顾!”
说完,余管家闭上了眼,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玉浮笙揉了揉眉心,这只老狐狸不愧能做王府管家,真是太让人讨厌了,他口口声声说周嬷嬷是母老虎他没办法,可现在看来,明摆着就是周嬷嬷仗着她有个管家丈夫才敢在府里作威作福。
还真以为王府里的人都是他的她就没办法动他了?
玲心:“王妃,人我带来了。”
玉浮笙嘴角一勾“很好。”
玲心的话让余管家瞬间睁开了眼,看着一旁站着的两名侍卫装扮,但面孔陌生的男子,余管家心里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玉浮笙“本王妃体谅王府的侍卫,就不劳烦他们亲自动手了,这不就让我的丫鬟快马加鞭赶回丞相府,带了两个帮手过来,余管家,你说本王妃是不是很体贴啊?”
侍卫:“参见王爷,王妃。”
玉浮笙“免礼了,快将余管家拖出去打二十个板子吧,你们看他都等不及了。”
侍卫:“是!”
一看要动真格,余管家哪还能再镇定下去?就连样子都不装了。
余管家:“王妃!您不能这么对老奴!”
玉浮笙“哟!怕了?刚才不还说自己贱命一条,随本王妃处置吗?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余管家:“王妃,您若今日真罚了老奴,那日后王府的这些个下人都不会听你的!难道这是您所希望的吗!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玉浮笙漫不经心扣着指甲“既然不听话,那还留着做什么?本王妃又不是没人可用了。”
余管家:“王妃想把王府的人都给换了?王妃真想将整个四王府霸占了?!”
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余管家,眼神中尽是冷漠与犀利。
玉浮笙“王府到底被谁霸占了你以为本王妃心里没数吗?余雄司,你也享受了这么些年,是时候偿还了。”
余管家:“不!王爷!王爷您救救老奴啊!看在老奴这些年尽心辅佐您的份上,您替老奴说说话啊!”
边白贤安静的盯着余雄司看了一会儿,随即转头看向玉浮笙,就在玉浮笙以为他要为余管家求情时,却见边白贤直接站起身走到她身旁,还顺势抱住了她的手臂,用极其稚嫩的口吻说到:
边白贤“打板子打板子!我听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