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浮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王府犯冲,这刚嫁到王府还没一天时间,就遇上这么多事。
这不,上午刚处置完余管家,准备休息一下睡个午觉起来,然后再给王府进行一次大换血,可还未等她有所行动,尚书府的那个老东西却找上了门。
玉浮笙顿时感觉头有些疼。
不过也算是有心理准备的,萧文涛那么爱惜这个儿子,如今被人伤得不轻,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
玉浮笙倒是不慌不忙的坐在主厅的椅子上喝着茶水,边白贤在一旁乖巧的坐着。
萧文涛走进来时,看见他们这副逍遥自在的样子,再想到自己儿子如今重伤在床,心里的怒火更大了。
萧文涛:“参见四王妃四王爷。”
玉浮笙放下茶杯,看着萧文涛恭敬的样子,秀眉轻挑。
这人还真是沉得住气,自己心爱的儿子被他们伤成那样还不忘给他们行礼。
玉浮笙“免礼吧,不知尚书大人此番前来是为了何事?”
玉浮笙自然是知道所为何事,但她偏要装作不知道,都说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萧鸿飞都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更别说萧文涛了。
萧文涛:“下官的犬子今日一早被人打成重伤,如今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犬子的小厮告诉下官,是王爷动的手,不知王妃是否知晓此事?”
单手撑着下巴,一脸无辜。
玉浮笙“哦?竟有此事?”
萧文涛此刻很想破口大骂,玉浮笙当时明明就在场,现在却装作不知情,不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吗!
只是玉浮笙根本就没打算让他说话,转头看向一旁隔了一个桌子距离的边白贤,只是边白贤此刻皱着一张脸,那表情别提有多委屈了。
边白贤“娘子,白白没有打人。”
玉浮笙笑着拍了拍边白贤放在桌上的手,随即将视线转向萧文涛。
玉浮笙“尚书大人,你觉得王爷这样子能把萧鸿飞打成重伤?那萧鸿飞也太弱了吧。”
闻言,萧文涛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他就知道,玉浮笙指望不了什么,起初他也不相信边白贤能把他的儿子打成那样,可那小厮却以性命担保,迫使他不得不信。
来的路上他一直怀疑是不是玉浮笙教唆边白贤打人的,在玉浮笙嫁进王府前,从没见过也从未听过边白贤会打人的。
如今看玉浮笙这副模样,更加重了他的疑虑。
萧文涛:“王妃,下官也相信王爷不会做出这种事,不如将此事上报给大理寺,让他们彻查此案,也好还王爷一个清白。”
大理寺处事向来都公平公正,那位大人更是清正廉洁,刚直不阿,就算进去的是太子,他也不会因为身份而对太子手下留情。
萧文涛以为提出大理寺后,玉浮笙会乱阵脚,但当视线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时,萧文涛的底气瞬间少了一大半。
萧文涛:“王妃,想必您也知道大理寺的那位邢大人处事向来公平公正,定会还王爷一个清白的。”
玉浮笙秀眉轻挑,勾唇一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