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要再次替师父解释,但肩上却倍感着无力感,忽然想到了大婚前师父交给自己的信大概能够证明他的清白。但是那封信已经被她烧了,化成灰烬了都。
柳霂“而且我师父与你阿爷无仇无怨怎会……”
百里弘毅“那会是谁……你告诉我,柳霂。你说你看到过凶手,现在又是在为你的师父开罪,你是否想要替你师父掩盖他杀人的事实?”
他双目眼底裹着浓浓的恨意,而一时间却伴随着不少复杂之色溢出。
而看着柳霂的目光之中,都是夹杂了浓浓的质疑。
柳霂“我并未看清凶手的真容,但我是最了解我师父的为人。他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若是不信,我和你一起找出真凶。”
唯有找到真凶,才可以证明师父的清白。然而现在,真凶在她的眼皮底下逃走,但师父却未见其踪影,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最重要的还是,师父为什么要见百里延。
在她的印象中,师父与百里延并无交情。
百里弘毅眉头紧皱着,薄唇微微蠕动了几下,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柳霂“不管如何,在真相未查明之前,我相信我师父是清白的。”
百里弘毅“那就找到真相为止。”
他偏头看向柳霂,眼神中缓和了不少。
气氛又一次沉默了下来,百里弘毅陷入了沉思之中。而柳霂也保持了默然,静静地陪着他,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淡白的窗纸透着一抹隐隐的光亮,可见条逐渐大亮。
柳霂感觉自己双足发麻的厉害,而身旁的那人低着头,背挺的直直的,像棵松木不屈不挠。她敛着呼吸,艰难而又不得不隐忍着膝盖上的痛楚站了起来。
走出屋外,庭院里站着乌泱泱还没换下衣服的丫鬟与仆人。
“十娘,二郎情况如何?这都已经一个晚上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怕是二郎的身体遭不住啊。”百里五有些担心百里弘毅的身体,面上带着担忧,对她问道。
身后站成一排排的丫鬟们低低掩面而泣,不少人拿着帕子擦着眼角。
申非刚行了礼,脸色郁郁。
柳霂“申非,五老,吩咐下去先把院子里的红绸撤了吧,然后再去西市定一副最好的棺木来。”
被称之为五老的便是百里五,柳霂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不似申非与百里府的人与他亲厚,索性就换了折中的称呼。
百里五点了点头,弯下身来,又想到了什么,想是十娘也会有疏忽之处,于是便说道:“十娘,这丧仪遣送名册……”
柳霂“五老,此事我尚且还不明白如何处理,暂且交给你。另外,这府中皆换成丧仪。”
众人点头,纷纷退下。
唯有申非担心百里二郎身体犹豫着要不要离开,于是就停在原地。见柳霂要走,急切的唤了声“十娘。”
柳霂提着喜服,想着去换身衣服才是,听到了申非的声音,便顿住脚步,回头迎上他担忧的目光。
“十娘,二郎没事吧?”
柳霂“突遇骤变,量谁也不好断定这个时候他是否安好。且注意些,千万别让二郎有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