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夸赞许深深,“说错了说错了,是东北芜城报社第一美女记者。”
许深深和我一边笑一边聊天,然后就聊到了江南城,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我。
“我爹他特看不起我,你说我就长这个样子,我有什么办法呢,偏偏我爹一看我就说我弱不禁风,文弱不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你知道最过分的是什么吗?最过分的是我爹,他居然说他一个人能打十个我!”
我给许深深表演了一下我元帅爹生气时候的样子,许深深笑着说:“天底下居然真的有这样子的爹!”
“不过沈央你不是弱不禁风,你这叫做——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许深深总是能满足我的虚荣心,“你皮肤很白,这是多少女孩子羡慕的啊,小白脸什么的形容你根本不对,温润如玉才对!”
说着,她伸出手在眼睛上做相机状比了比,说:“你看看你,只要戴个眼镜就完美了!”
这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房间里就摆着这么一副眼镜。我不近视,但是被许深深这么一说,再这么一夸,我就忽然想近视了。
后面冷不丁响起张镜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沈央?”他的声音带着少些怒气,我疑惑着转过头看他,觉得莫名其妙。我们在干什么,他看不见吗?
但是这些话显然是不能被说出来的,我一笑,说:“没干什么啊,我和深深在聊天。”忽然,我注意到了张镜和秋雨的目光有些奇怪,顺着他们俩的目光看过去,我的胳膊还搭在许深深的肩膀上。
我一惊,懊恼自己太随便了,赶紧把胳膊收了回来。张镜和秋雨大概是聊完天了,一前一后从楼梯上下来。
张镜先下来的,许深深同他打招呼,“表哥,吃水果。”张镜嗯了一声,在沙发对面坐下,梅姨过来倒茶。
“秋雨,坐。”许深深往我这里凑凑,给秋雨腾地方。
我觉得我们仨坐一个沙发有些挤了,而且我和许深深挨得特别近,想到刚才张镜和秋雨看我的目光,我就浑身不自在。可是我现在起身换个地方做又显得特别刻意。
正纠结着,对面的张镜冲我吹了口哨,然后拍了拍旁边,“沈央,坐过来,给我剥荔枝。”
“哦,马上。”
我起身乖乖坐了过去,然后给张镜剥荔枝。这回,许深深又不乐意了。“表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沈央是你请回来的客人,哪有客人给主人干活的。”
张镜略带审视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我冲着他友好一笑,赶紧圆场,“害,没事没事,深深我跟你说,我其实手艺是不错的,你看那个水果拼盘虽然不是我拼的,但是有些水果是我切的,你看看,形状漂亮不。”
许深深点头,“好看。”
张镜往前俯身,拿了一块苹果吃,“你切的,还不错,这刀玩的不是挺好的嘛,怎么一碰枪就不会了。”
“张镜!那能一样吗?”
“嗯,的确不一样。”
我剥好一个荔枝,放在张镜掌心,然后询问他的意见,“明天我要出去转转,通知你一声,省的我回来晚了你乱发脾气。”
“表哥他还对你乱发脾气?”张镜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许深深这句话给打断了,我们俩看过去,许深深正好接过来秋雨递给她的橘子,“表哥,你不能这样待客!”
“这样吧,沈央,明天我不去报社了,咱们俩,还有秋雨,咱们一起出去玩一天怎么样?我保证芜城好多地方你都没去过。”看许深深那机灵鬼的样子,我就知道她要带我去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这如果换做从前,我还没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来,有美女约我出去玩,我沈央肯定一口答应下来,而且出去玩的费用全部我来承担,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不一样了。
我扭头看着张镜,巴巴的看着他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