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镜似乎已经无视了我,他悠哉悠哉的抽着烟,我叫了他一声,张镜这才把头转过来看我,一口烟吐在我脸上,我呛得直咳嗽。
秋雨在对面说:“天色不早了,要回去睡觉了。”他看向许深深的眼神实在是温柔。许深深只好恋恋不舍的和我告别,“那沈央我走啦。”
我起身要送她到门口,许深深似乎是要和我说些什么,过来凑到我这里,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说话,为了让她看起来不那么费力,我就略微有些弯腰去听她说。
“沈央,我明天来找你,带你出去玩。”
“好,一言为定。”
送走许深深之后,我终于可以独自一个人享受一个沙发了,我闭目养神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靠了过来。
不用睁眼就知道是张镜。
“明天要和许深深出去玩,注意安全,我明天还有事顾不上你。”
听了张镜这话,我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坐在我身旁的男人。我说:“所以……刚刚……你在关心我?”
张镜关心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镜掐灭了烟,靠在沙发上,身上那股烟草味似乎是消失不掉了。“别自作多情了,不是关心你,你——沈央,元帅次子,倘若在我的地盘上出了什么差错,我怕我上报纸被弹劾。”说完,张镜又补充了一句,“丢人。”
“我不会武功很丢人吗?没有吧。”我掰着手指头算,我学过搏击,跆拳道,近身格斗等等防身技巧,“我不会用枪杀人很正常啊,我之前活过的十八年里根本就没碰过枪好吧,一直就是吃喝玩乐上学。所以张镜……我觉得我很厉害了。”
“你能活到十八岁,真不容易,的确很厉害。”张镜草草的敷衍了两句,起身就要往楼上走,副官忽然来了,手中还拿着一瓶酒。
“司令……”
张镜头也不回的说:“何事?”“这酒……刚刚深深要带走,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酒,平常舍不得喝的,两瓶酒,被她强行带走一瓶。”副官说的小心翼翼的,我倒是听明白了,大概意思就是张镜最爱,最舍不得喝的酒被人半路截胡一瓶。
果然,张镜转过了身,盯着副官抱着的那瓶红酒看了半晌,“沈央,把酒带上来。”
我哦了一声,从副官手中接过红酒的时候看了一眼,牌子我不认识,也不可能认识,不过看张镜那宝贝劲儿,肯定是个好酒。
刚分析完不过一会儿,这好酒就进到我肚子里面了。酒劲儿很大,我才喝了几杯就有点晕乎乎的。张镜坐在他的办公桌上笑话我,“去去去,赶紧回你房间去,就这酒量也敢随便来我书房喝酒?”
我打了个酒隔,两只胳膊撑着书桌起来,盯着张镜看,“小爷我——我酒量好着呢。”
“肯定是张镜你这个酒有问题,我怎么喝完之后感觉这么热呢。”
我因为洗过澡的原因就穿了一件灰色的睡衣,很舒服,很宽松的那种。按理来说我不应该热的,可是我却忽然热的难受。
我撩起睡衣下摆,趁此凉快凉快,可惜没什么用,我一边撩着衣摆一边往窗子那边走,“我开个窗,太热了。”窗户推开,我转过身的一瞬间,直接被忽然俯身过来的张镜吓了一跳,醉意差点给我吓没了。
“张……张镜,你干嘛!这窗框硌着我腰难受。”
我刚说完,整个人就被张镜拎着往里面走。张镜书房的摆设特别好,推开门就是书桌,右面是窗子,左面有一排墙上都是书,陈列的整整齐齐。然后书架的这边,还有一个小房间,小房间里摆着一张床。
大概是让张镜休息的时候用的吧,如今的我,就被某人扔在了这床上。
我喝的晕乎乎的,刚刚被张镜吓了一跳,更是晕头转向。现在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浑身卸下所有防备,就这么渐渐沉浸在舒服的大床里。
直到我感觉衣服裤子被谁脱了,我也没太在意,毕竟谁睡觉不脱衣服。
可是忽然感觉很痛,有什么东西伸了进去,很灵活,我感觉到了是一根修长的手指。
我极其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微微睁开一点眼睛,哑着嗓子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