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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呓者和拉普圣物

Der,Morgen(明日)

丹麦,格陵兰岛。

华法琳尸骨未寒,一处面朝大海的冰崖就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个船坞一样的地方。阿米娅口中的那只“方舟”就在里面。它正缓缓将它那硕大无比的身躯驶离那船坞,下面的浮冰甚至小型冰山遇见它都被撞开。

据内部人士披露,“方舟”是以美国尼米兹级航空母舰为原型建造的,大部分内部设备与它大同小异,并由所谓的“水晶”作为能源。“方舟”的外观被改得基本上看不出是航母,更像是一艘超大号战列舰;飞机跑道只保留了直升机停机坪,停着几架“海王”直升机和一架“鱼鹰”;其他都被改成建筑、火炮、导弹发射井或临时机库。它那宽大的甲板下各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非常符合“方舟”的名号。

“方舟”具有海面巡航和深水巡航两个功能,可以说是兼具战舰和潜艇两个元素。但内部人士披露,它甚至还有陆上巡航的功能。

钢铁巨兽驶在北冰洋平静的海面上,穿着厚厚的制服的罗德岛员工们忙碌着。有的在搬东西,有的在和别人交谈,也有的拿着文件奔跑在甲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在甲板前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棕发女孩撑着栏杆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在思索着什么,眼神有着微微的伤感。巨船穿行于海面,迎面吹来的微风使得女孩美丽柔顺的头发飘散开来。蓝色医用手套紧紧抓着铁栏杆。

另一位比她矮一个头的穿着羽绒服的少女走向她,但看她那气质就是大领导的模样。她拍了拍棕发少女的肩膀,她却没有被吓到。

少女转过头说道:“下午好,阿米娅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来人正是罗德岛制药有有限公司现任首席执行官阿米娅,她那短发在风中并没有改变多少形状。“下午好!你看起来是想家了,路易莎小姐。我理解这种事发生后一个人抛下家人逃走是令人很不舒服的。”

“呜~”路易莎嗫嚅到。她毕竟还只是一个学生。

阿米娅也靠着栏杆:“我也有亲人和朋友在世,我也因为不能带他们一起走而感到非常内疚。我也很想陪伴他们,但是我并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是大势所趋,我们带他们走只会平添麻烦,对每个人都不利。”阿米娅叹了口气,“虽然不得不背弃家人,但我们还是必须继续活下去。我们不必要活在失去的阴影里。”

“我的爸爸妈妈和爷爷都很爱我。我不能抛下他们。”路易莎抽泣地说道。

“我也家人们也都是一样的。”阿米娅微笑着看着路易莎,实际年龄和路易莎相仿的她脸上却有着中年人才有的沧桑感,“被爱者心存感恩是人之常情。但是现实已经是这样了,你不得不去面对它。”

路易莎正要开口说话,有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另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少女跑了过来。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亚叶~哈~”少女擦了一下汗,“我们这边遇到了麻烦,需要你的帮助!”

“你的同伴需要你的帮助,快去吧。忙于工作会帮助你舒缓你的心灵。”阿米娅微笑着对亚叶说道。

亚叶没有再说话,和少女一同跑远。阿米娅仍然站在原地,斜过头看向船只正前方。她看见远在地平线处,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

与此同时,舰桥传来消息,那声音很着急:“阿米娅小姐!联合舰队来了......”

这时整艘罗德岛战舰发出了警报声。但是阿米娅仍然立在原地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听着舰桥越来越焦急的报告,眼睛同时看着集合了上百个国家数千艘军舰的联合舰队以毁天灭地之势向着他们靠近。她嘴角微微上扬,仿佛蒙娜丽莎的微笑,蕴藏着十分复杂的含义。

......

铁门外面,泥岩在走廊上来来回回踱步着,时不时将本就因为焦急而凌乱不堪的头发薅得更乱,还会低头轻轻怒吼两声。

“啊~可恶!该死!他娘的!”泥岩一直小声骂着,右手拿着那根锤柄就像老师拿着教鞭,不停地轻轻抽打自己的左手。那个锤头在她脚边凹进地下。

“啊啊啊!我娘你妈的!”泥岩低声怒号着。

巴伐利亚容克贵族瑕光虽然表面上没有像泥岩那样失态,但是内心可是比泥岩还要焦头烂额,毕竟她刚刚损失了一个出生入死的同伴,另外三个同伴被困在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的黑暗之中。她眉头紧锁,脸上直冒汗。两人都在努力思考着怎么进去,但是两人都不熟悉这里,泥岩能够找到这里仅仅是因为她知道入口位置。

瑕光的耳朵里充斥着泥岩的叫骂声和怒号声,感到很不舒服。

“泥岩小姐,光在那里转圈骂娘也没有用。”瑕光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还是平静地说道,“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去救她们出来!”

“我在想办法!”泥岩脱掉军大衣的同时说道,火气小了一些,但动作并未改变。

其实泥岩正努力回忆着以前调查过的实验室的结构,试图找出共同点以得到线索。虽然情绪激动却并未影响到她的思考。

这时,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井式结构,那个深井黑得仿佛深不见底,据说关押着一个可怕的不知活物还是死物的东西。那个深井底部有两个出口,高处有环形观察窗,而那个观察窗所在的房间就在底楼第一个入口......

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在所有类似记忆中那个图像变得越来越清晰,那个地方的结构图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嘴里的叫骂声变成了重复说着一个名字,而且神情越来越喜悦。

“华劣克......华劣克......”

瑕光虽然没听到她在念什么,但是从她那逐渐喜悦的表情中看到了突破口。

“对,就是华劣克!”泥岩突然转向瑕光,恍然大悟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太棒了!有什么计划!”瑕光擦了擦汗,激动地说道。

“帮我拿一下这个棍子。”泥岩将锤柄递给瑕光,在泥岩手里轻如鸿毛的铁棒在看起来比泥岩还壮实的瑕光手里却重了许多,她艰难地将它竖起来支撑身体。

但是泥岩却像捡起一支笔一样轻松将那个比锤柄重数倍的锤头捡起来,走到一个躺着没有脸的尸体的紧锁着的标识着“安全出口”的门前,像丢空瓶子一样将锤头随手一扔,那门应声被砸出个洞;泥岩一脚过去,门便洞开;里面是楼梯间,角落的阴影里躺着一位死去的女性。锤头把金属楼梯都砸穿了,巨响吓了瑕光一跳。

“我们可以从上面下去接应她们!”泥岩抄起枪,“跟紧我!”

......

铁门里面,杀死玫兰莎的那道酸液已经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深坑。史尔特尔将左手腾出三根手指抓着战术手电,这也因此影响了她的射击精准度。两人不得不随时靠在一起,虽然满地的长明灯但它们微弱的光亮依然起不到照明效果,上面微弱的灯光也照不下来。

海盗船长像一个猛虎一般扑了过来,那一扑猝不及防但是两位姑娘还是及时绕到柱子后方使它扑了个空。她们看见那海盗嘴里的酸液就像婴儿的口水一般流着,滴在地上发出阵阵恶臭。那海盗转头看向她们,斯卡蒂注意到海盗干瘪的嘴唇翕动着,仿佛像一个梦呓者一般在呢喃着什么。斯卡蒂居然从它的口型大概判断出是一种古西欧语。

这时海盗船长又扑了过来,两人一个滚翻躲了过去,很快便恢复射击状态。现代子弹打到那硕大的身体之上仿佛小球弹到蹦床上,完全造成不了伤害。整个实验室充斥着巨人的怒吼声、枪声、弹壳和弹头落地的叮当声,如果不是四周是吸收壁两位姑娘的耳朵一定会聋掉。

巨人那一扑撞到了柱子上,碰翻了几盏长明灯,但是那些长明灯居然没有熄灭。巨人仿佛知道扑空了一般,变得更加生气。

“打啊!打啊!不要停火!”斯卡蒂更换一个弹夹,怒吼着。

“打啊!”史尔特尔也激动地号着。

手电筒的光一直没有离开巨人,姑娘们一边退后一边射击。但那巨人似乎并没有再次扑来的迹象,它看着姑娘们,缓缓抬起右手,两人惊恐地看见那只缺了半只食指的肿胀的手上出现了电弧。

“不好!”史尔特尔换了一个弹夹,焦急地说道。她看着那只手的指向,又看了看战得正酣的斯卡蒂,于是她便扑向斯卡蒂将她撞开,手里的战术手电不慎掉落,巨人再次处于黑暗之中。在斯卡蒂原来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电光,她们短暂看见了电光击中了柱子,那道电光比击中格拉尼的那个更大更明亮,持续时间更长。如果不是史尔特尔反应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斯卡蒂在被扑倒的时候仍然不忘射击,但是已经不知道是否击中目标。她们现在只能通过枪焰模糊判断巨人位置。

只听见那声明显更加生气地怒吼,让两位姑娘一度认为她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死去多年的感染着,而是一个身形巨大的活的狂暴野兽。

史尔特尔在斯卡蒂的火力掩护下试图去重新拿到战术手电,但是一道仿佛陨石坠地的声音响起,大地都为之一颤,巨大的冲击波将史尔特尔和斯卡蒂掀起,重重地砸到地上,史尔特尔的轻机枪脱手,再也找不到了。她绝望地看见战术手电重重磕到墙上,一下子就熄灭了。

“不......”史尔特尔在半空中绝望地叫喊着。

她重重砸到墙上,背后被什么硬东西磕了一下,她这才发现那门电磁炮还背在背上。她摸索着将电磁炮作出瞄准姿势。当她将视线移到那个瞄准镜上面时,她惊奇地发现视野居然像在白天的阳光下一般明亮清晰;在她的视野中,海盗船长正在直直加速向她跑来。

容不得她反应,她立马扣下电磁炮的扳机。只见一道流星般的光明划过,然后就是重重一声巨响。在史尔特尔的眼中这看起来就是导弹命中了目标。海盗船长的肩部仿佛撞到了什么,它被打得向后仰了一下并停了下来,同时肩膀上的衣服被点燃。史尔特尔取下瞄准镜也能清晰看见它在黑暗中的位置。

同时另一个角落传来枪声,子弹准确无误全部倾泻到船长的脑袋里,那顶缠着水草的船长帽被打碎了,但是子弹打到它的肉上仍然仿佛刮痧一般完全造成不了伤害。史尔特尔用瞄准镜往枪火源头看去,原来是戴着简便夜视仪的斯卡蒂呈跪姿射击着。她的视线移回巨人,它的脚下躺着史尔特尔之前使用的轻机枪,已经被踩扁了。

“可恶!”史尔特尔咬牙切齿,“该死的东西,这一发为格拉尼,尝尝它的力量!”

乘巨人还未反应过来,史尔特尔瞄准巨人又来了一发。这一发打中了它的腹部,那巨人仿佛被重重踢了一脚一般弯下腰,腹部的衣服也燃了起来。同时斯卡蒂的火力停了下来。

“这一发是为了玫兰莎!”史尔特尔声音变大了一些。

巨人的左臂关节处发生爆炸。它的关节被炸掉一大块肉,下半只手臂就靠一些肌肉连着身体,悬在半空中。巨人惨叫了一声,那声音就像是一个没打麻药而正在做截肢手术的老水手发出来的。

“这一发是为了斯卡蒂!!!”伴随着史尔特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电磁炮不偏不倚正中巨人的面门。那巨人面部挨了重重一击,向后摔倒在地;它的鼻子都碎了,眼罩被击碎露出了黑得和深渊一般的眼窝。巨人的面部燃起熊熊烈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史尔特尔用瞄准镜看斯卡蒂,她已经走近了,但是并没有因为史尔特尔吼出她的名字而改变神情。斯卡蒂用力拍了拍史尔特尔的肩膀。史尔特尔还在部队里的时候战友之间经常这样干,她脸一热居然感到害羞。

火光使得两人能够看清楚海盗船长的情况,至少现在它没有再有任何动作;但是斯卡蒂却死死盯着它。

“继续观察它。”斯卡蒂小声说道。

过了一小会,巨人突然全身抽搐了一下,然后竟然扶着地站了起来。它的动作十分自然,丝毫没有巨大的身躯所特有的笨拙。它站起身并抹了一下脸,火就被扑灭了。两位姑娘立马警觉起来。

“该死,居然还没死!”史尔特尔咬着牙,准星没有离开巨人。

那巨人抹了抹嘴,那无神的眼睛看着二位却仿佛有着极端的愤怒,两人都清清楚楚看见了巨人嘴唇的动静。

“不好!快躲开!”

斯卡蒂着急地说道,两人分别朝两个方向躲避,一道比KV-8喷火坦克吐出的更长更亮的火柱从巨人的口中直达两人所在的地方。仿佛认为史尔特尔的威胁更大,巨人的火焰没有转向斯卡蒂。

“可恶,居然知道是我!”史尔特尔一边躲避一边骂着。

“把炮扔给我!”斯卡蒂在黑暗中呼叫史尔特尔,但是她并不清楚斯卡蒂的位置,只能听见她的脚步声。

巨人转头的速度稍快于史尔特尔躲闪的速度,她的后背感觉就像凑在火炉旁边一样。

“趴下!”斯卡蒂的声音响起。

史尔特尔向前卧倒,同时将电磁炮扔向斯卡蒂说话的方向。火焰从她身体上方扫过,没有伤到她分毫。火焰熄灭,史尔特尔又黑了下来,她只能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斯卡蒂能够看清楚史尔特尔的动态,虽然史尔特尔把方向扔偏了她也能够很快去捡起来。

巨人擦了擦嘴,它可能认为史尔特尔已经死了,就将目标转向斯卡蒂。当它向斯卡蒂移步时,斯卡蒂就已经做好跪姿瞄准好了。

斯卡蒂连续扣了十二下扳机,十二声巨响在这狭窄的空间一秒内同时出现对于两人来说就像把耳朵抵在正在开炮的意大利炮炮筒上一样。史尔特尔的耳朵嗡嗡作响,她捂着耳朵张大嘴巴以减少冲击波对耳膜的损害。

这十二发全部打到巨人的下半身。很显然,一发就能打残巨人的手臂的电磁炮弹,十二发在一秒内打到同一目标使得巨人仿佛被腰斩一样,腰部以下荡然无存,没有鲜血溅出,但是大大小小的冒烟的碎块到处飞,很多都砸到了斯卡蒂和史尔特尔身上,但是这丝毫都不影响。

爆炸声伴随着一道鬼魂被阴差强行拉入地狱的那种怨恨的大叫声,失去下半身的巨人又一次倒在了地上。只剩下一只手的巨人仍然试图起身向她们吐出酸液,但是只听一阵玻璃碎裂声及一道高空抛物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道西瓜被砸碎的声音和大石块从高处落下来的声音。二位姑娘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道明亮的手电光从上面的观察窗传下来,持手电筒的人先后照见狼狈地趴在地上的史尔特尔和端着电磁炮的斯卡蒂,然后又照到了那位海盗船长,海盗船长的头部被锤头砸的稀碎。

“阿克西妮亚......”斯卡蒂小声念到。

“阿克西妮亚!瑕光!你们来得正好!”史尔特尔站起来向泥岩挥手。

只听一道电流声,墙壁四周出现一些发光的小孔,原来是瑕光和泥岩想办法找到了实验室照明系统的开关。整个实验室终于明亮起来,已经一片狼藉的实验室一览无余。

实验室的墙壁上、柱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许多长明灯被弄翻,但是都还在燃烧着;柱子上一道深深的被闪电击中的烧痕;海盗船长那死透的巨大身体躺在六根柱子中间,它的身体旁遍地黑色痕迹,还冒着烟;门口那酸液弄出的深坑里剩下玫兰莎的几小块残骨。虽然酸液已经干了,但还在冒烟。

瑕光也将头探出来,和泥岩一样看着只剩下一丁点的玫兰莎发呆。

“先拉我们上去。”斯卡蒂将电磁炮背在背上,并将另一把枪递给史尔特尔。

“玫兰莎......”史尔特尔嗫嚅道。

这时上面丢下来一双医用手套,从死人手里剥下来的。

“为她收尸吧。”瑕光伤感地说,“将两个英国人葬在一起吧。格拉尼的尸首虽然找不到,但也要给她立个衣冠冢。”

斯卡蒂于是戴上手套,仔细将每一块骨头捡起,放在脱下的衬衣里。那些骨头就连糖醋排骨的骨头都比它大。

“可恶......”史尔特尔看着斯卡蒂手里那残缺的人骨,死死捏紧拳头。

上面的人用衣服做成绳子将两人拉了上去。

几人在原路返回的途中遇见了感染者突袭,在刚刚的战斗中大家的弹药所剩无几。她们不得不绕路躲到另一个区域。在这里,她们到了一个看起来是控制室的地方。

整个控制室摆放着许多电脑和大显示屏,但是整个房间内混乱不堪。文件和碎马克杯等办公用品遍地皆是,许多电脑不是被砸碎就是有许多弹孔;椅子歪着倒着;整个房间都是血,地上和墙上甚至还有带血的手指印,应该是哪个可怜的人被拖着走留下的。在一面墙上,是用血写了一半的“天蝎去死,罗德岛亦去死”的俄语短语。

控制室有三道门。一道是她们进去的自动门;一道写着主任办公室,门的下半部被什么东西掰断,锯齿般的裂口处挂着肉星,里面的灯虽然和外面一样亮但是一闪一闪的;最后一道门写着文件室,紧闭着,门上用血潦草地写着一个大大的俄语字母а。

在面对着门的那道墙中间是一道布满弹痕但没有裂痕的玻璃,玻璃背后是一个白色平台,两个机械臂夹着一块内部仿佛在流动的水晶,几个更长的安着不同工具的机械臂悬在半空。那水晶发出神秘的橙红色光晕,四周仿佛在冒烟。

四人看见那块水晶就开始面面相觑,满脸惊恐。瑕光觉得水晶的颜色和墓室看到的那个碎片很像;史尔特尔觉得斯卡蒂口中的圣物可能就是它;然而斯卡蒂和泥岩眼中的神情更为复杂。那道光晕更加确认了后三位的想法。

“这就是你所说的圣物?”史尔特尔试探性地问斯卡蒂。

但斯卡蒂并没有搭理她,和泥岩用希伯来语说着。

“看来他们把东西搬到这了。现在怎么做?”

“我的锤子已经坏了。而且他们的玻璃也不是我们轻易能弄碎的。”

“我可以试试这影袭者,这应该是第二代,对付那种玻璃应该不成问题。”

“她们两个怎么办?我不知道她们是否免疫辐射。”

“那个德国人我不确定,但是那个挪威人肯定免疫。她是这个部落的后裔。”

“怪不得她的血可以启动祭坛。那你打吧,但出了事我可不对她们负责。”

斯卡蒂点点头,在史尔特尔和瑕光两人疑惑的目光下举起电磁炮向玻璃射去,只听一声苍穹惊雷。

除了一道比那些弹痕更明显的痕迹并没有什么变化,冲击波掀起了地上散落的文件。

斯卡蒂和泥岩面面相觑,剩下两人完全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

斯卡蒂继续射击,她连续扣动扳机直到弹夹空空如也。随着惊雷一般的连续几声巨响,电磁炮全部打到一个点上,玻璃终于出现了裂缝,但是看起来仍然很坚固。

“该死。”斯卡蒂用希伯来语说,“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弹药数是计算好的,必须要打满20发才能将它击碎。”斯卡蒂指了指裂缝,“轻微剂量的辐射已经泄露了。”

“哦?”泥岩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算了吧。我后悔拿她们的生命冒险了。”

“这样的话那只有算了。”泥岩叹道。

“我们去看看那文件室。”斯卡蒂再次用德语对大家说道。

文件室大门紧锁着,于是斯卡蒂一脚将门踹开。门后面空空如也,四面白墙干干净净,只有一张圣彼得堡市区地图挂在墙上;其他东西应该是被清理了。房间内没有感染者,连血迹都没有。几人踩在地上的积灰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瑕光和泥岩在外面巡视顺便搜索资料,斯卡蒂和史尔特尔在里面端详这张地图。

在这个地图上,有三个地方被打了红圈,三个地方分别是位于十二月党人岛的神圣复活教堂、位于阿普捷卡尔斯基岛的约翰·雷利斯基修道院和位于无名岛的弗拉基米尔教堂,都是东正教的建筑。三个地方被一道黑色细线连成一个三角形,每条边由短到长标着9.2、14.2、15的数字,应该是各边比例。然而它们以某种没有人知道的关系在三角形内部标定了一点,三点分别用红线和那个内点连接起来。

“我们刚刚是从哪个站下来的?”斯卡蒂问史尔特尔。

“嗯~”她想了想,“好像是高尔基站。”

“那这样的话,如果我没记错,”斯卡蒂指了指那个内点,“我们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涅瓦大道站和高尔基站中间——噢!该死!”斯卡蒂说,“我们应该就在这个位置!这是墓室的地图!当时圣彼得堡市政规划就是这么安排的!”

史尔特尔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民族自豪感。

她看着这个地图上的三角形和那个内点,那个三角形的形状让史尔特尔想起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在她的脑海里印象深刻,但是就是不记得是哪里看的。那句母亲从小便为她讲的一个睡前故事中从远古便流传下来的拉普人传说和这个符号联系在了一起。她闭上眼睛冥思苦想,斯卡蒂在旁边看着她,仿佛在等待着她。

终于她想起了那个符号。那是她小时候穿的一件白色衬衣,胸前的花纹是母亲绣上去的,然而那个形状就是那个三角形的形状;那个三角形被红线分成三个格子,分别填充黄、绿、紫三色。她在脑海里将两个三角形重合在一起,边界和中间线居然匹配得相当完美。

很可惜她居然是以这种方式见到祖先留下的圣物,她只是叹息了一下,便对斯卡蒂说:

“走吧。”

大家之后很快就找到路回到地面。

十几天后,大家所乘的吉普车在列宁格勒州和诺夫格罗德州边界的一座小桥边停下,泥岩下了车。

“你真的不和我们走吗?”坐在副驾驶的史尔特尔对泥岩说,眼里饱含依依不舍。

“这里是我的家乡,我不想离开她。”泥岩语气很坚定,“送客千里,必有一别。春天就要到了,你们的旅行会轻松很多。”

大家和泥岩不打不相识。虽然最开始她们给泥岩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是在列宁格勒州的这段时间泥岩不计前嫌给予了她们莫大的帮助。但是很可惜泥岩不能陪着她们走得更远......

大家在汽车旁边依次和泥岩握手道别,大家都表现得依依不舍。

斯卡蒂最后才去。她和泥岩的双手迟迟没有松开。两人眼里饱含泪水,神情十分复杂。同为“十二门徒”的她们的羁绊可远不止是末日之后的几次相遇。

“再见了......阿克西妮亚......”斯卡蒂啜泣着,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你一定要......活着......”

“哭什么哭......这不像你!”泥岩也处在失控的边缘,“相信我......我会好好......活着......”

两人全身颤抖着强忍着不哭。确实,在这个时代,分别几乎就意味着永别。

两人最后没有拥抱。斯卡蒂一下子转过身去,泪水甩了出来,跳到后车厢面容伤感地坐在驾驶座后面。

“那么,保重!”史尔特尔对泥岩说道,一边跳上副驾驶席;瑕光跳上驾驶席。

随着瑕光拧动车钥匙,发动机的轰鸣终于宣告了她们的分别。

泥岩站在路边,春天到来之前冬风最后的狂野梳理着泥岩那美丽的白色长发,祂本想将它弄乱反而使得它更加整齐;这凌冽的寒风将泥岩眼里的泪花一点一点刮出,但还是阻止不了她的伤感。泥岩微微一笑,并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直到看见汽车消失在地平线,她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行装,便开始沿着公路往回走。

车上,瑕光专心开车;史尔特尔将头侧向后方看着孤零零的泥岩,直到看不见为止;而斯卡蒂却躲在驾驶席后面,将头埋在双臂之中,看不出到底是不是在哭。整辆车只有斯卡蒂的车窗打开,冷风沿着车窗灌入汽车,并没有吹动斯卡蒂那美丽的紫色长发。当斯卡蒂终于将头伸出车窗想喊出什么的时候,泥岩连同那座小桥早已消失在天边了。

三位姑娘在俄罗斯的值得叙述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她们下一个故事将会发生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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