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初,一架没有任何战机护航的美军C17“环球霸王”运输机突然闯入中 国领空。
中国空军尝试向它发出警告勒令其返航,得到的回答却尽是一些乱码。
空军试图联系美国政府,但是美国政府方面声称不对这架飞机负责。在各方交涉无果之下,空军发射了一枚导弹将它击落。运输机坠毁在北京近郊。现场方圆十公里都被封锁,原来在里面的人都被清走了。
那件事由于目击者众多,政府只得以央视独家报道来平息舆论。
下面是隔天的新闻联播内容片段。
在熟悉的音乐声响起后,我们亲切而熟悉的主持人便出现在荧幕上,背后是打了码的坠机现场,写着“美军运输机被我军击落”的标题。
“昨日,一架非法闯入我国的美国运输机被我军击落,我国军方正在紧锣密鼓的调查中......”主持人讲道,“下面我们切换到现场。”
画面切换,带着防毒面具的女记者由四位同样带着防毒面具的健壮的解放军战士环绕着,向观众打招呼。
“这里是美军飞机坠落现场,让我们一起看看现场到底是什么样子。”
随着摄像机的视线,我们看到现场一片忙碌。
除了女记者外现场人员都穿着解放军迷彩服戴着防毒面具。记者沿着高高的铁丝网走着,摄像机貌似有意避开了铁丝网里面,现场看似很喧闹混乱其实却井然有序。铁丝网外,许多辆VP22装甲运兵车整齐地停在空地上;有几辆刚刚停稳,每辆车都有16名戴着防毒面具的武装到牙齿的解放军战士匆匆忙忙跑向铁丝网;更多VP22从远方驶来。铁丝网外搭了许多临时帐篷,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一些解放军战士一刻不停将遮着白布的担架抬进帐篷,另一些拿着95式步枪的解放军战士巡逻着。帐篷之间的缝隙中,十来辆ZTZ-99主战坦克和59式中型坦克交错停放,坦克上坐满了荷枪实弹警戒着的解放军士兵,坦克周围一圈又一圈的解放军警戒着。空中,数十架直-8直升机悬挂着披上迷彩网的大箱子不停往返于天边与铁丝网内。铁丝网内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和隐隐约约的枪声。
摄像机循着列队小跑着的解放军战士们走到铁丝网的开口处。开口处修建了一道临时铁门,约一个排的战士在门口把守着。那里是无数解放军战士进进出出的地方。
摄像机即将照到里面的时候,视线突然转向外面。女记者此时很焦急地想结束报道。报道的自始至终她的表情就像是装出来的。
“看来这架飞机是非常危险的啊,这里有这么多勇敢的战士。现在我们将画面交给主持人!”
看得出来报道结束地很匆忙,主持人也很明显在草草了事。
“接下来我们看一看......”主持人继续说道。
......
(接下来的对白都是英语)
春天到了,阳光明媚,万物复苏;W和阿尔伯特走在公路上。阿尔伯特一边走一边看着一个皱巴巴的地图。
“还有150公里,快到了。”阿尔伯特说道。
“我们不是要往东走吗?你怎么一直在往西边走?”W边走边说。
“在此之前,我想去那个地方看一看。”阿尔伯特收起地图抬头向前,意味深长地说道。
......
春天来了。
泥岩背着旅行背包在林间小路走着。她卷起长裤,赤着脚踩在路边那被融化的雪水浸透的软泥上,感受着夹着碎石的泥土硌脚的感觉,白净的脚底板也变得黢黑;和煦的太阳照着她的身体使她感到十分温暖;春姑娘用她那柔软的双手轻拂泥岩的白色长发,在泥岩看来仿佛是来自长辈的抚摸。她不禁眯起双眼。春天的味道弥漫在整个俄罗斯,当然也弥漫在泥岩的鼻子里。泥土的味道夹杂着新芽的味道,让她一度以为她闻到的是自己的体香。
殊不知,在她忘情感受春天的时候,危险悄然靠近。
咋一看,前面还是普通的道路,但是泥岩太专注了,以至于作为“地行者”的她都没有感受到前方的地面有问题。
只听“唰啦”一声,泥岩右脚就踩进了一个一米深的陷阱,陷阱下面布满了削尖的木桩子。她反应及时双手撑着边缘才没有整个掉下去。但是她那首先踏进去的右脚就没这么幸运了,她本来想用它撑住整个身子,但是它很不幸被一根削得很粗糙的木刺刺穿。
泥岩右脚感到剧痛却一动不敢动,因为她感到有碎木渣插进了肉里,强行拔出只会加重伤势。她眼中含泪,咬着牙没叫出来,左脚蜷缩着靠在陷阱壁上,双手扒着陷阱壁,丝毫不敢去碰伤口,因为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痛感就会加重数倍。
与此同时,听到什么东西触发陷阱的的声音,远处埋伏着的W和阿尔伯特走了过来。
“看看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吃什么。”阿尔伯特激动地说道。
她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吃泥岩!说笑了。
两人看到陷阱里的不是预期的肥大的野鹿或壮硕的野熊,而是一个健壮丰满的俄罗斯大姑娘,惊得下巴都掉了。
“没想到我们的‘猎物’会是你!”W很快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看到陷阱里狼狈不堪的家伙是泥岩便说道。
“你认识她?难道她也是‘十二门徒’之一?”阿尔伯特疑惑地看向W。
“没错。”W笑着说道,“没想到啊。”
两人合力将泥岩弄出来,阿尔伯特重新布置好陷阱。
“用过一次的很难再使得那些狡猾的野物上当。”阿尔伯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泥岩靠在阿尔伯特的身上,他将她架着以免她吃痛乱动。W跪在地上,抱起那只夹杂着泥与血的右脚,先用水简单洗了洗脚上的泥土,泥岩白净的脚再次了出来。W每移动一下她的身体,泥岩就感到钻心的痛。
“会有点痛,忍一下就好。在不敢相信你竟然不穿鞋!”
语毕,只听“刺啦”一声,W毫不拖泥带水一下子将木桩拔了出来,泥岩一瞬间感觉像要死了一样,左脚蜷缩抓着地上的湿泥,浑身颤抖着冒着汗,嘴里发出“咿咿”的呻吟;右脚也本能地卷了起来,黑血从脚上的伤口里喷出,使得W的衣服沾上血迹。但是W没有被此干扰,继续为她处理伤口。
那阵要命的阵痛过去之后,泥岩就感觉好多了。这个穿刺整个脚板的伤口仍然疼着,但已经没有先前那么严重。
“谢谢。”泥岩含着泪说道。阿尔伯特也松开了锁着她的双臂。
“你怎么会在这里,‘地行者’泥岩?”W拍了拍身上的泥,站起来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我叫阿克西妮亚。”泥岩被阿尔伯特扶着站了起来。阿尔伯特对W投来疑惑的目光。
“她可能不知道我。但是我知道她的一切信息。”W又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
“难道你也是他们的人?”泥岩也不再隐藏身份。
“哈哈当然不是。我是维和部队的。”W笑道。
“如这位先生所说,我确实是‘十二门徒’的一员,在‘地行者’特工组织工作,代号‘泥岩’。但是我的真名的确是阿克西妮亚。”泥岩在W的帮助下穿好鞋,一瘸一拐和两位走向她们的驻地,“但是维和部队的人不应该知道这些,小姐——”泥岩脸色突变,“难道你是?”
“我是凯尔希的朋友,她把资料备份悉数给了我,因此我知道一切细节。现在这个时候不必要再向你隐瞒。”W用调侃的语气说道,“我叫克劳蒂亚,叫我W就可以了;那位先生虽然是中国人,但叫他阿尔伯特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泥岩恢复平静,“很高兴认识你们!”
W之后慢慢和泥岩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自此泥岩便和他们一起向东前进。
......
三人沿着北方海岸线走了几个月,走到了哈坦加。
几人在当地幸存者的手里买下一艘小船,沿着哈坦加河向着拉普捷夫海漂流。她们沿着右边的海岸线漂流了几天,食物补给消耗殆尽。于是她们在一个荒废的小渔村登陆,将船拖上岸藏了起来,打算深入大陆找吃的。
距离末日开始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几人手里就剩下一把沙皇纳甘左轮和一把AK47N突击步枪有子弹,那些没有子弹的在之前都被抛到了河里。
出了渔村是一个密林,森林里不时有野生动物追逐着,奔跑着,仿佛回到了原始时代。一头黑熊从她们身边经过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
这个地方刚下过雨,未干的雨滴仍然存留在叶子上和树干上,反射着阳光仿佛晶莹剔透的宝石。乡间道路多年人迹未至已经杂草丛生,几人不是因为有熄灭多年的路灯和挂着鸟儿的电线难以判断哪里是路。但很是奇怪她们走了很久都没有遇见感染者。
沿着电线走出密林,几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她们出来的地方是一个小山丘的顶部,还没完全离开丛林她们就发现树林之外的景象奇怪。闻着微咸的空气放眼望去,她们看见一个被森林包围的海湾。从海滩到小山包的平原约莫宽两千米,长五千米,其上金灿灿一片,零零星星的人影在里面穿梭着,明显是活人。而且那金灿灿的一片中间阡陌交通,很容易看出来这里是一片农田。
除了像地毯一样覆盖平原的农田,远处的沙滩也很宽,不少车辆和其他机器散落在海滩上,不少人在上面走走停停,几个篝火在沙滩上熊熊燃烧。平和的海浪拍打着沙滩,海岸线不远处一些小船移动着,看起来是在捕鱼。
一个山一般巨大的左舷破了个大洞的战列舰停在沙滩上,就像是搁浅的利维坦。从那洞口可以看见有人进进出出。在战列舰的侧面,远远看得见罗德岛制药公司的英文标志。
几人看见那艘巨鲸,泥岩和阿尔伯特正谈论着它的巨大以及不像战列舰而像一艘航母,W看着那行字若有所思。
几人刚下到山丘底部,一个穿着罗德岛员工制服的男子便向她们走了过来。阿尔伯特双手插入衣兜摸着那把左轮手枪,右手食指半扣在扳机上。
男子面带微笑,对几人说道:“远道而来的先生和女士们你们好,我是罗德岛制药公司的接待员安德切尔。我带你们去见我们的老板。”他看向阿尔伯特,“你不必紧张,先生。”阿尔伯特于是将手抽出,但是神态并没有放松。
几人为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感到猝不及防,但还是跟着安德切尔穿行在田间小路。那片农田种满金黄的谷子,数百罗德岛员工在地里忙碌着。
沙滩上,一个身材矮小的断了半截左臂的少女被一个西装革履面色严肃的执鞭挎枪的紫发女子和一个穿着印有罗德岛胸章的和服的拿着武士刀的紫发女子护卫着在巨舰的开口处等待着他们。穿过农田时,阿尔伯特侧头看见许多木制十字架整齐排列在沙滩和田地交界处,那里是公墓;穿着罗德岛制服的男男女女穿行在其间不停做着工。W一看见那个少女便出现一股厌恶之情。
“原来关于这些卖药的的传闻是真的!”W心想。
安德切尔将人送到,就走过去对少女说道:“阿米娅小姐,人到了。”他又转过头对几人说道:“这是我们的老板阿米娅小姐。”
只有阿尔伯特胸口那么高的阿米娅向他伸出右手,阿尔伯特也伸出右手回礼:“你们好,幸存者。我是罗德岛制药公司首席执行官阿米娅。很高兴能够再次看到别处来的幸存者。”
阿尔伯特和泥岩对于罗德岛制药公司的印象确实就只是经营规模大的卖药的,完全不知道这艘船就是那次大战的罪魁祸首。“我们也很高兴能够见到你。”阿尔伯特说,“真想不到一个制药公司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船,敢问阿米娅小姐她是做什么的?”
“如你所见,她是用来装载我们这些幸存者的,就像诺亚方舟那样。但是你也看见了它不幸搁浅在这里。”阿米娅微笑着说道。她那大老板的魅力使得泥岩和阿尔伯特逐渐放松警惕。但是W仍然警觉地盯着两位紫发女子,手死死抓着步枪带。她轻轻拉了拉阿尔伯特的衣角将他叫到一边窃窃私语着什么。
“那么它可以装多少人呢?”泥岩问道。
“标准核载6000人。”阿米娅微笑着回答道。
“看起来你们只剩几百人了。”泥岩说道。
“我们遇见了海盗的袭击,而且船上爆发了感染者,我们好不容易将它们清除掉。”
阿米娅在和泥岩对话的同时眼睛不时看向窃窃私语的两人,只见两人时不时看向她们,阿尔伯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右手插进了兜里。
两人说完,面色凝重地走了回来。同时阿米娅做了个不起眼的手势,两位护卫心领神会。
那位拿着武士刀的突然拔刀砍向泥岩,让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随着唰地一声,泥岩便身首分离。她的断颈血流如注,在失去知觉之前泥岩听到自己的头部落到沙地的声音,看见的最后一样东西是自己的脚跟。阿尔伯特随即抽出纳甘左轮在那个快刀手还未收刀之时随着一声枪响一发子弹就嵌入她的眉心,那刀手前额被击出一个大洞,后脑勺被大口径左轮开了瓢,脑浆溅了数米远。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护卫将手中的长鞭甩向刚刚抬起步枪的W,谁知进入状态的阿尔伯特反应更快,只见他右手还未收枪,那强壮的左手就抓住在半空中飞行的长鞭,打破音障运动的鞭子在他那肌肉丰满的手臂上缠绕着,逐渐失去了动能。
阿尔伯特收手,鞭子便从鞭手手里脱落,那鞭手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向前拉倒。在鞭手甚至还没落地的时候,阿尔伯特就像踢足球一般飞去一脚,鞭手的头就像一颗足球一样飞了数百米远才扑通一声掉进海里,只剩下不断喷血的身体掉到沙地上。
此时阿米娅已经站远,听到战斗声十几个穿着罗德岛制服的拿着武器的人很快围了上来,老板在外面。
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朝着两个幸存者,W和阿尔伯特仿佛金刚怒目一般恶狠狠地看着阿米娅。
“阿米娅!!!你居然玩阴的!!!”阿尔伯特用他那富有气势的嗓音吼道,“你想得到我不必伤害无辜的人!!!”他的语气缓和下来,“我和你走,你放了克劳蒂亚!”
“也行,反正留着她也没什么意义,杀了她也是浪费子弹。”阿米娅挥挥手说道,身上沾着泥岩的血的她面色自始至终没有改变。
“不要去!”W尖叫道,“你根本不知道她们会对你做什么!!!”
“你要知道,他可是因为你才这么做的。”阿米娅冷笑道,“他作为一个物理学家,同时也是【虎鲸】的亲传弟子,在那些人看来是世界上单兵战斗力第二强的人,单兵战斗力第一强的男人。连我都十分惊讶世界上居然还能有这样截然不同的两个身份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他能够赤手空拳干掉这里的上百人而不喘气,就像传说中的战神阿基里斯一样,这是我们都知道的,克劳蒂亚·王尔德小姐。”阿米娅指向方舟船体上的大洞,“这是中国第一艘航空母舰——辽宁舰撞击船体然后自爆所造成的,也是船体上唯一的致命伤。”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只是不愿意用你当他的‘辽宁舰’罢了!”
“呜......”W嗫嚅道,“阿尔伯特......”
“可恶......”阿尔伯特气得咬牙切齿。
“不要跟她去啊!在这种大事面前我死不死都无所谓了!!!”W哭着说,仍然抬着枪。
“不行,你必须活着。”阿尔伯特松手,任由纳甘左轮掉到地上,“我只能选择相信她。”他对阿米娅说,语气缓和下去:“我跟你走,但是你必须保证克劳蒂亚完完整整离开!如果她少一根毛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阿米娅爽快地说。
“不要不要不要啊!!!”W哭了出来,但是她却不敢开枪,只有眼睁睁看着枪手押解着阿尔伯特跟随阿米娅消失在大船里。
果然只有狡诈至极的人才会爬上人类社会的顶峰。押解队伍刚进去,最后留下来看守W的枪手就朝着W的肚子开了一枪,W就一下子软了下去,倒在地上。
枪声自然而然传到阿尔伯特的耳朵里,他立马做出反应。之后的事情是阿米娅千算万算都没有算计到的。她太低估阿尔伯特的实力了。
“啊!!!”只听道一阵龙吟虎啸一般的吼声,阿米娅惊恐地转过头,只发现那十几名专业雇佣兵组成的枪手已经悉数被撕成碎片,没有一个活着,他们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只见阿尔伯特面色严肃宛如神明一般,附近的空气仿佛都扭曲了。
“完了。”阿米娅心想。
只听“嗖”的一声,已经被阿尔伯特折成人棍的阿米娅飞出船舱,像一块飞来巨石一般砸死了最后的枪手。在半空中阿米娅甚至都还活着。
此时W软在地上,任由眼泪流着,任由肚子上的鲜血流在沙地上。其他罗德岛员工本来没有关注沙滩上的事情,但是看见飞出的老板大家便停下手里的工作,害怕地远远看着。
阿尔伯特抱起W,在背包里的医疗箱里取出镊子快速取出子弹,又很快为她止了血。整个过程发生完W都还没来得及达到致命失血量,于是她真的活了下来。
阿尔伯特抱起虚弱的她风一般跑走,所有人都不敢动,生怕那男人出手。刚刚为W治伤的地方的那三具尸体,以及远处一个被砸死的雇佣兵的尸体和成了人棍的阿米娅安安静静仍然躺在原处。
当船里跑出更多武装人员时,两人已经跑回密林,再也追不上了。
阿尔伯特在地形复杂的密林里如履平地,但是怀里的W却就像他站在原地一般基本稳定在同一高度。
“我们安全了......安全了......”阿尔伯特一边跑一边念到,并不喘气。
W虽然虚弱,但已经恢复少许元气。她全身放松,嘴角微微扬起,轻轻眯起双眼,心脏持续跳动着。
......
另一边斯卡蒂、史尔特尔和瑕光在俄罗斯荒废的高速路上驱车东行。
史尔特尔和瑕光在前排聊着什么。斯卡蒂躺在后座上,眼睛死死盯着车顶。
在与海盗船长战斗的过程中,她一直观察着它的嘴型。前面说过,斯卡蒂认为它在喃着一种古西欧语,但她却记不清具体是是什么。然而根据海盗的装束它应该是来自大航海时代的。
这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数年前的一幕,在智利复活节岛海域的水草森林里幽灵鲨曾发现一些海盗尸骨,服装和那位船长很像,但仔细一比较又发现有不少区别。在那个年代,欧洲的海盗有能力到那个地方也不稀奇。
现在认为西欧是指的从葡萄牙到丹麦的濒临大西洋的国家,那些国家几乎每个都出过海盗。但是她也记不清哪个国家海盗穿什么衣服,此外,不同的船只的制服也不一样。
她的思绪越扯越远,使她皱起眉头。
“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斯卡蒂心想。也是,想不出来去乱猜测也只是白白浪费时间。于是就着车辆微微的颤抖和前面两人的谈话,斯卡蒂闭上双眼,渐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