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my ex's live in Texas
And Texas is a place I'd dearly love to be
But all my ex's live in Texas
And that's why I hang my hat in Tennessee
早些时候,美国德克萨斯州,一个挨着佩科斯河的农场的木篱笆上,一个抱着吉他的蓝灰色头发的年轻女牛仔戴着牛仔帽,弹唱着一首本该是男孩子唱的歌。悠扬的歌声飘过佩科斯河传到对面的农场,对面那些开着联合收割机干活的年轻小伙子都不禁停下来倾听。
她面前的牛群在篱笆中间啃着干草,完全没有被那吉他声和少女的歌声影响。
这时一个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戴着一样的帽子的和她长得很像的少年悄悄走到一头强壮的公牛的侧面,猝不及防地就抓着它的角就跳到它的背上,双手抓着它的角。
“哞!!!”
本来低着头正吃着干草的公牛被吓得不轻,在发出叫声的同时高抬前蹄。少年一个没抓稳从牛背上滑落一屁股摔到地上。公牛一脸惊恐向前跑开,少年也狼狈地爬起来。
这动静惊动了牛群和少女。少女停止弹唱,向着那个少年吼道:
“嘿!托马斯!你又不听话!小心我去告诉老爸!”
“噢,老姐!那要不要我把你开小差的事也告诉老爸呢?”
“你!有本事别跑!”少女脸红道,放下吉他便来追他。少年一脸笑意,立马跑起来:
“来呀,追不到我!嘿嘿。”
姐弟俩在农场追逐着,一辆拖拉机从远方驶来,一个年纪稍大的肥胖的美国妇女开着拖拉机,远远望见一边走一边挑逗的弟弟和在后面狂追的姐姐,老远便吼道:
“汤米!英格丽!你们又在胡闹!”
“哦,妈!”两人停下来异口同声说道。英格丽的吉他仍然斜靠在木篱笆上,微风使得吉他弦发出轻微的乐声,和旁边的河流声相得益彰。
这家人的姓神奇地和这个州的名字一模一样。相传,“德克萨斯”这个词由印第安语“朋友”一词演变而来,当年的西班牙探险家将当地人对远道而来的探险家的称呼误以为是当地地名。这使人不禁联想到其中的一些土人在殖民者用“德克萨斯”称呼他们时便用这个词作为他们在殖民者之中的名字。但是据他们自己说,他们既和西班牙人无关也和印第安人无关;他们的祖先在19世纪的“西进计划”时期从英格兰移民过来,并在政府手里以低价买下这片土地并世代经营至今;“德克萨斯”这个姓是从英格兰带来的。
英格丽·德克萨斯是这家的长女,高中毕业便在家全职务农;托马斯·德克萨斯虽然比姐姐小三岁,但是已经比姐姐高出半个头,现在是个高中生;姐弟俩不上学的时候便会帮助家里经营农场。也因此两人相对于同龄人就要健壮许多。另外,姐姐还是一个神枪手。
后来感染者扩散到德克萨斯州,德克萨斯家和附近数百英里内连在一起的诸农场组成联盟抗击感染者。州政府派出军队强制占领了联盟一半的领地用作避难所,引起联盟的不满。于是联盟和州政府发生惨烈的武装冲突,数百人死于炮火之中。在拥有装甲部队和空中力量的政府军面前,装备以猎枪和农用机车为主的联盟武装就像是弱小的蚂蚁一般被践踏。感染者还未踏足这里联盟武装就被消灭殆尽。曾经金黄的农田火光冲天,农场主的大房子被坦克碾成废墟,牲畜的尸体和人的尸体倒在一起,无数联合收割机和改装过的拖拉机像烂苹果一般焉在地上,一架战斗机还插在德克萨斯家的屋顶上。
英格丽在托马斯和其它农场雇工的掩护下坐上了隔壁农场女主人的双座皮卡车,但是小伙子们却没有上车。英格丽着急地看着老弟:“托马斯!你又不听话!你们大家快上车!”
“我们不走,我们要保卫我们的土地!”端着双管猎枪的托马斯满脸烟尘,“但是你一定要走。我们赶走了他们就来接你回家!”她拍了拍皮卡车,“珍妮弗!快!不然来不及了!”远方陆军的悍马车风尘仆仆冲了过来。
“我们走吧。”珍妮弗拧动车钥匙使得皮卡车发动起来,“你弟弟把你送过来可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死的。”
皮卡车发动,沿着道路渐行渐远;同时悍马车向着托马斯他们开火,一下子就有两个小伙子被射杀。
“托马斯!”英格丽将头探出车窗呼喊着弟弟的名字,可惜他再也听不见了。
后来英格丽舍弃了自己的名字,以姓作名。多年后在美国的幸存者中间流传着“德克萨斯”的名号,但讲着这个传说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见过她。因为亲历者都没能有机会来给大家讲述她的故事。
......
在阿尔伯特和W忙着逃出罗德岛领地的同时。
深夜,一个留着蘑菇头、用长长的刘海遮住右眼的白发少女在漆黑的丛林里奔跑着。她穿着日本武士一般的服饰,面色极为惊恐,就像看见了魔鬼一般。她在密林里穿梭着没有一点声音,慌乱而又富有节奏。后面一团黑漆漆的什么东西刷刷前进着,除了脚步声没有别的声音,看起来是在追着这个少女。
皎洁的月光透过疏松的树杈使得少女能够基本清晰看见前路。她只敢向前看,仿佛她一侧头就会被被后面那团东西抓住。
尖锐的树枝刮破她的皮肤,茂密的灌木绊着她的脚踝,浑身痛楚却不敢停那怕一微秒。
跑了不知道有多久,少女发现前面的树木越来越稀疏,跑近了才发现前面是个断崖,有数百米高。
但是少女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跑得更快了,眼神居然充满希望;仿佛她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愿意被后面的黑团抓住。
终于跑到了悬崖边,她纵身一跃便呈抛物线飞了下去,流出了民族解放般的激动的泪水,飞出的泪水折射着月光发出彩虹般的光辉。
只听“啪”的一声,少女就掉到悬崖下的草原上,面朝一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那黑影站在悬崖顶部,不一会就退回丛林。
当少女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面朝天枕在一个军用水壶上;一个穿着苏格兰式短裙的橘发少女跪在地上激动地看着她,双手抓着她的右手。
“白雪!白雪!你终于醒了!你还好吗?(英语)”少女激动地说道,“我是风笛啊!莫斯提马也在!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风......笛...... ”白雪弱弱地说,头还有点晕。她侧头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短袖衬衣的紫发少女光着脚,双手拖着一头体积比她大数倍的美洲野牛,野牛徒劳地蹬着地,那女孩却毫不费力。只见女孩一只手抓住牛角,另一只手拖住愤怒的公牛的下巴,轻轻一抬,公牛的脖子就被折成直角,当场死亡。少女轻轻将公牛放在地上开始用军用匕首扒皮切肉。
“莫斯提马在准备食物。”风笛笑着说。这时白雪已经基本上恢复精力,扶着风笛便站了起来。白雪的肚子这时叫了起来。
“你上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风笛说。
“前天。”白雪捂着不停咕咕叫的肚子。
“你一定饿坏了,先吃点东西吧。”莫斯提马走了过来,用军匕挑着一块还滴着血的生牛肉递了过来;白雪也不客气,抓起牛肉就大口吃起来。莫斯提马笑了笑,又走过去切肉。
白雪一吃完,用手擦了擦血淋淋的嘴,便问她们:“你们对那两个人有线索吗?(希伯来语)”
“我们在北边听说虎鲸和耶稣分开了,还有人看见虎鲸现在是和一帮杂牌军在往东走。”风笛说道,“虽然他们没有说清楚她们具体的目的地,但是我和莫斯提马认为十有八九是那个地方。”
“我明白了。”白雪说,“怪不得日本那边一点消息也套不出,看起来他们连欧亚大陆都没出过——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德国施万高,看起来还挺繁荣的一个地方。据说虎鲸曾经去过那儿,那里的人说她们是往东边走的。”莫斯提马又切下一大块肉递给风笛。
“所以我们自此也往东走。”风笛撕了一口肉,边嚼边说。
“还好你们有了相对可靠的线索,我也不必浪费时间再往西赶路了。”白雪抄起双手。
“既然我们已经凑到三个人,我们的工作应该会轻松许多。”风笛说,“那么,你有什么消息吗?”
“我要是有消息我还盲目往西乱走?”
“哈哈也是。”风笛笑着说。
“那你们有他的消息吗?”白雪又吃下一块肉。
“没有。但是我们推测他应该会和虎鲸去同一个地方。”莫斯提马也在旁边吃着。
“那太好了。我们的工作将有大进展!”白雪激动地说道,将手里剩下的肉一口吞下。
“那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出发。”风笛从旁边的军用背包里拿出一张地图,将手指上的血舔干净后便在地图上划着:“这是我们标定的路线。现在即将入冬,而且我们距离那里还有至少半年的路程,如果步行的话。”她指了指目的地,“我们打算先向南方走,从地中海沿岸穿过苏伊士运河,然后一直沿着海岸线走。”她画了一条路线,“然后再在这里北上就可以截住她们。”
“这计划挺不错。”白雪赞叹道,“正好我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幸存者聚居地多。”
“太好了。那就这样定了吧。”风笛收起地图,对白雪说道,“来搭把手。”
......
2009年,美国海军陆战队招收了一批新兵。
嘉维尔·梅和珍妮·梅比克和一队穿着绿军装的五颜六色的新兵整齐地列队在操场上,队列前一位壮得像头黑熊的教官训着话。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颜色!”锅盖头黑人教官凶神恶煞地吼道,“但只要你们来到这里,你们就全部都是军绿色!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新兵们吼道。
“你们这帮粗俗的家伙!”教官一边走一边训到,“长官是俗人叫的!而你们是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教官扫视着新兵蛋子们,“以后你们全部都要叫我中士!不管在什么地方看见我,都要立正,然后说‘你好!中士!’明白了吗!”
“明白!中士!”新兵们吼道。
“怎么这么没有精神?”教官面露凶色。
“明白!!!中士!!!”声音穿过整个操场。
“很好!很有精神!”教官赞赏道,“在之后的四年里,我将亲切、温柔地训练你们!让你们每一个人,”教官停了一下,“都变成一名优秀的海军陆战队士兵!让隔壁的三角洲部队都害怕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中士!!!”
“非常好!”教官拍着手,“现在你们去给我绕着操场跑20圈!跟着我的节奏!错一个人加一圈!全体向右~转!”
转眼四年过去了。一架客机载着从中东回家的美军降落在西雅科机场,嘉维尔和珍妮并肩走出,两人拖着厚重的行李,身上都挂着勋章。
“你真的不打算退役吗,祖玛玛?”嘉维尔对旁边那个人说道,“这四年已经够磨炼人了。”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珍妮没有看嘉维尔。
“没有你,谁和我打架呢?”嘉维尔打趣道。
“只有等我回来再和你打咯。”珍妮漫不经心地说道。
两人出了机场,机场上不少她们以前的战友,她们的家人都来接老兵回家,包括嘉维尔的东欧男友。
“哦!宝贝,你终于回来了!”那强壮的男孩一看见嘉维尔就接过她的行李,然后两人立马抱在一起热吻。
在她们接吻的同时,珍妮拖着她的行李走到了两个戴墨镜的黑衣人跟前,两位黑衣人帮助她将行李带进一辆纯黑色的福特SUV,她们三个上车SUV便立马开走。嘉维尔用斜眼注视着这一切。
“你这是要去哪儿,亲爱的祖玛玛?”嘉维尔心想,同时舌头伸进了她那东欧男友的嘴里。
几辆和珍妮乘坐的一模一样的福特车由一队悍马车护送着排着队驶入五角大楼。珍妮和几位士兵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很深;电梯门打开,里面居然是一个和地面上一样的原始森林。
一个戴着贝雷帽的白发军官微笑着领着这些士兵走出电梯,他像唱赞美歌的教士的双手一样向着丛林张开,对这群人说道:
“欢迎来到美军乐园!”
珍妮看到,那老军官的肩膀上有一个印有美国秃鹫的臂章,臂章黄色的外圈均匀写着三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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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在这里获得代号“森蚺”,意为丛林的霸主。她在这里待了三年,后来以中尉的军衔“退役”回到华盛顿州的老家,在老爸的农场干活,然而嘉维尔却再也没有出现在隔壁的农场;她在家里的地下室造了一个小型军火库,都是平时见不到的家伙。她老爸的农场离天蝎七号的实验室不过一百多公里。
......
2015年,美国五角大楼。
一辆厢式货车被一群黑色轿车护送着进入五角大楼的车库。
这时,美国陆军部部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那穿着陆军军服、满身勋章的老头说道。门缓缓打开,一个比他年轻不少的女子提着文件夹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凯尔希。
“药物研制的怎么样了?”老将军问道。虽然上了年纪却仍然眼神犀利,精神饱满。
“成品已经运到下面了。”凯尔希取出文件给老将军看,“我还带来几个实验体。如果你想看的话我们马上就可以去。”
“我只是希望这一次能够一切顺利。”老将军看了看文件,“希望你们罗德岛不会辜负我们这些老东西的期望,在和天蝎的竞标中胜出。”
“我相信我们能够赢得这次竞标。”凯尔希自信地说道,“我们已经用黑猩猩做了实验,转变效果都非常棒;排斥反应已经是人体可以忍受的程度。”
“很好。如果这次的人体实验能够成功,那些妄图统治世界的白痴就滚回加拿大去吧。”老将军高兴地说道。
.......
厢式货车里像袋装土豆一样堆着一些强壮的男人女人。里面有一个身材尤其威猛的白人男子迷离着双眼,虽然没有被五花大绑但是浑身不得动弹。他看着两位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步枪抓着车厢壁的把手随着汽车抖动。他们时不时观察着这些人,并没有交流。
车辆在下了一段长长的斜坡后停了下来;男子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吆喝声和车厢开门声。这些人被像抬尸体一样抬到担架车上。男子看见自己被推进一个很长很长的走廊里,但是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男子名叫安东尼・西蒙,19岁便从东欧偷渡到美国,凭借健壮的身材在纽约当了几年地下拳手,勉强能够糊口。
这天,他走在巷子里回家,他感到背后有危险,便立马转过头,背后确实出现了两个很强壮的男人。他以为是来报复他的仇人,从衣兜里掏出小刀向两个人刺去,但是谁想到身经百战的他不但没有刺中,反倒让对方的其中一个以非常专业的手法将他缴械制服,只凭借蛮力取胜的安东尼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不!”他尽力叫着。
那个人用双手就将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另一个人掏出一个针管刺进他的脖子注射进去了什么东西,他便慢慢停止挣扎。
视线回到五角大楼。安东尼被推到一个小房间里,又被抬到一个生化箱里。一群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围绕着他。
生化箱关闭,同时他那肌肉丰满的四肢被牢牢锁住,使他动弹不得。房间的一边是一道玻璃墙,玻璃墙的另一边坐着凯尔希和陆军部部长,背后几个特种兵叉开双腿背着手站立着。
安东尼感到一系列针管插进了他的皮肤,然后就是一些温热的液体注入他的身体。
霎时间,他感到浑身剧痛难忍,不住抖动着。他痛得青筋暴起,双目充血,却根本无法叫出来。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感觉都要爆掉了。然而四周的人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安东尼的心里不住地骂着。但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他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变化。老将军站起来以看得更清楚。
他的皮肤从欧洲白慢慢变得苍白,甚至开始出现虎皮般的黑色条纹;他身上的体毛也悉数变成白色,一部分还开始疯狂生长,使得他又痒又痛;他的双耳脱落,流着血落到下面,但是伤口很快愈合,同时他感觉头顶上长出了新的耳朵;他感觉脸部的骨头在生长,拉着没来得及生长的肉使得他生不如死;他的整个身体仿佛开始变大,本来一米七五的身高硬生生长到一米九五,身上的肌肉也变得更庞大,更结实。
“啊!——吼!”
安东尼终于能够叫出来,但是却渐渐变成了老虎的吼声;更加硕大的身子甚至撑破了束缚。这个变化持续了几分钟才结束。这时白大褂们已经离开了房间,天花板上除了摄像头之外还有两个本该放置在无人机上的微型机枪。
安东尼击碎生化箱,向着玻璃墙愤怒地吼着。
“‘尤弥尔’的效果就是这样。”凯尔希微笑着。安东尼的怒吼却传不过来。
安东尼没有失去意识,他看着自己崭新的身体感到不知所措,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更加强壮了。现在的他说是一头巨大的人形虎再合适不过。
他看见了凯尔希和陆军部长居然还在谈笑,他便重重向玻璃挥拳。那半个篮球大的拳头加上巨大的肌肉使得他一下子将玻璃打出一道裂缝。这道玻璃碎裂声使得凯尔希和部长吓得不轻。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但是两人却不慌不忙地看着安东尼那愤怒的表情。
正当他挥出第四拳时,他感到背上被扎了一下。于是他便用仇恨的眼神看向凯尔希,趴着玻璃慢慢滑到地上。凯尔希没有被那可怕的眼神吓到,反而笑了出来。
“看来精神控制药物的剂量对于这家伙有点不够。”她对陆军部长说,“但除此之外应该基本上达到你的要求了。”
自此安东尼被囚禁在这里,整天被做着惨无人道生不如死的实验。华盛顿州事件发生后,他和与他一样的一些兽化人被拉去镇压感染者,他却在路上趁机溜了,并目睹了感染者极为猖獗的纽约上空出现的巨大的蘑菇云。路上遇到的绝大多数人都将他看成感染者,甚至有些人会向他开枪;但是不知怎么的除非一些大口径子弹,普通弹药打在他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至于感染者,还来不及接近他就被他扬开。
一位小女孩看她如山一般高大威猛,就称呼他为“山”,他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
“我不属于这个国家。我只想回到我的祖国。”山对极少数友好的能够听他解释的幸存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