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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的落幕

Der,Morgen(明日)

斯卡蒂回到公寓,没有发现被别人“光顾”过的迹象。

背着盛装汤姆逊冲锋枪的小提琴盒的斯卡蒂轻轻推开公寓门,便看见两个裸女在沙发上。史尔特尔坐着,怀里像抱猫一样抱着蜷缩着的年。年像个孩子一样蜷在史尔特尔怀里睡得正香,她们美丽浓密的长发刚好遮住了她们的隐私部位。

一直在点着头强行睁着眼的史尔特尔看见斯卡蒂回来了,摸了摸耳边的头发,用很弱的声音微笑着说道:“你回来了,斯卡蒂?”

“嗯。”斯卡蒂看了一眼两人,径直走进来。史尔特尔终于将脑袋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口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滴在年白色而蓬乱的头发上。

斯卡蒂从背包里拿出用于过冬的军大衣盖在两人身上,而自己却走到一个墙角,捡起一块砖头枕在头上就躺在地上睡了。

第二天,当斯卡蒂醒来的时候,史尔特尔和年还保持着斯卡蒂回来时的动作熟睡着。斯卡蒂只是看了她们一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去打开小提琴盒拿出里面那把雕着基督教花纹的汤姆逊冲锋枪。她将那汤姆逊冲锋枪抱着走到阳台上,举到刚照在地上不久的阳光下,金属枪身熠熠生辉就像齐格弗里德的铠甲一般,木质部分也被涂上均匀的优质蜡就像名贵的古代宫廷家具。斯卡蒂拆开弹鼓,里面的子弹也发着耀眼的铜光,看起来是经常在被仔细保养。这汤姆逊与其说是一把武器,不如说它是一件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艺术品。

斯卡蒂做起瞄准姿势,将雕着复杂花纹的枪管对准东方刚升起不久的如金子一般闪耀的太阳,轻轻扣下扳机。

哒哒哒~

“芝加哥打字机”的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斯卡蒂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喷出十几发子弹,那枪声真的就像一个穿着紧身制服的美丽端庄的棕色卷发德国女打字员用和钢琴一样黑的打字机打出和她的脸庞一样美观的花体字母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舒服。这打字声传到远方很远,在这破败不堪的城市里回响,本来在路灯和地铁站口休息的鸟儿们也闻声在空中起舞。

这道突如其来的枪声也成为了史尔特尔和年的起床铃。两人一听见枪声就立马惊坐起来,史尔特尔下意识伸手摸枪却一把抓到了年的私处。那件大衣也滑到地上。

“啊!”年惊叫道,将斯卡蒂和史尔特尔都吓了一跳。

“啊啊抱歉抱歉!”史尔特尔反应过来立马收手,看着面色绯红眼角痛得流泪的年连忙道歉。

年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看见斯卡蒂和史尔特尔同时看着没穿衣服的她,还是有些害羞。她用手遮了遮羞,脸侧向一旁。

“都是女孩子,没事。”史尔特尔笑道,然后就将蜷缩的年抱起来,到房间里去拿两人的衣服。

穿好衣服,年注意到斯卡蒂手里那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汤姆逊,就问她:“这是哪里来的?”

“昨天晚上城里幸存者聚居地的老大送我的。”斯卡蒂低头看了看这精美的枪,像摸猫一样轻轻抚摸着它唯恐将它损坏。

“是一家酒吧吗?”年接过史尔特尔递来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问。

“嗯啊。”斯卡蒂小心翼翼将枪收进小提琴盒。

“我以前想用SCAR和他们换吃的,他们不干还想撵我走,然后被我打伤了两个。”年穿好衣服拉了拉衣领,“他们虽然不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但是非常排外。”

“我感觉他们挺好客的啊。”斯卡蒂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我用一把小匕首就换了一大杯伏特加。这把汤姆逊他们的老大说是送我的礼物。说是什么我的到来为他们的小地方增光添彩之类的。”

“这样吗?”年抹了抹耳边的白发,疑惑地说。

“还有,你你昨天提到的那个女骑手昨天晚上从我们楼下经过,还去他们那里换了东西。”斯卡蒂说。

斯卡蒂话音未落,年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有点害怕地说:“那你的意思说她就在附近吗?”

“也许吧。”斯卡蒂将旅行背包背起来,“反正她攻过来我们就打回去,不来我们就不管她。行了吧?”

“那......也行吧。”年拿起行装,“还是要小心点。”

“哦。”斯卡蒂从她身边经过,“快走吧,我们的路途还很遥远。”

三人走在清晨的大街上。从欧洲带来的物资经过这段时间的消耗所剩无几,几人现在手里唯一的热武器只剩史尔特尔身上那把只有三发子弹的马格南左轮手枪和斯卡蒂身上挎着的汤姆逊,而且唯二的军匕也被斯卡蒂用掉一个。现在年身上还有一把锯齿刀,斯卡蒂也将藏在背包深处的蝴蝶刀拿出来揣在兜里。

早晨的阳光十分和煦宜人,使得这座绿色的废城染上金黄的颜色。在这金黄之间还有点点星光闪烁着,原来是野草上的露珠反射着这温暖的光芒。在这个没有秩序、没有法则的时代,遵循丛林法则的动物们都早早出来觅食,草丛里的追逐声和嘶吼声此起彼伏。

“嗯~”

沐浴着阳光,耳闻着这富有生机的声音,史尔特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听见她的骨头咔咔作响,感到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这本来应该是车水马龙的城市现在却弥漫着浓郁的大自然的味道,三人一呼一吸感到神清气爽。

她们循着路牌和手中的地图寻找向北出城的道路。当她们走到一个被警车围起来的十字路口时,却看到一道不和谐的身影——十几个感染者聚集在十字路口中间挡住她们的去路。

本来三人可以从路边安安静静绕过去的,但斯卡蒂却一把跳上那玻璃悉数碎裂、轮胎被长出的野草扎破的黑色警车的车顶上并半跪下,像拿出一件珍宝似的拿出汤姆逊冲锋枪对准这些感染者。史尔特尔和年静静地在警车下面看着斯卡蒂。

只见斯卡蒂扣下扳机,数十发11.43mm手枪弹以清脆的哒哒声从枪口中射出,每一发都击中了目标,将被击中的感染者悉数打成筛子。凭斯卡蒂的射击技能本可以一发爆掉一个头,但是她在感染者躯干上花费几十发子弹只因为她单纯想再听一听这美妙的打字声。

随着打字声结束,感染者也悉数倒下。现场就像二战时期纳粹屠杀犹太人一样惨烈。

下面的年和史尔特尔也在回味着刚刚的打字声,又看见斯卡蒂手上那把堪比艺术品的还在冒烟的汤姆逊冲锋枪,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崇高感。

斯卡蒂一直保持着射击姿势直到枪口的白烟完全散去。她关上保险,向着枪管里吹了口气将里面残存的火药烟排出。残留的火药烟将斯卡蒂呛得咳了一声,但这并不算什么事。斯卡蒂用手将枪管上残存的火药渣擦干净,刚刚完成一次完美战斗的汤姆逊再次焕发光泽。

但她们此时不知道的是,有三双眼睛注意到在十字路口中间的她们。

两双在她们的左边,两个端着猎枪的应该是出来打猎的大汉从两个路口外看见她们,便吓得像见到了魔鬼一样脸色苍白,枪都吓得差点掉在地上。那两个男人认出了斯卡蒂,看他们的神情就知道昨天晚上他们被斯卡蒂的行为吓坏了。两人并没有久留,还没从惊慌失措中反应过来便拔腿就跑。

“那白头发的居然是和她一伙的!”其中一个用惊恐的语气说道,一边快速闪到另一条街一边在胸前画十字。

然而另一双处在高处的眼睛却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看着斯卡蒂和她手里的汤姆逊。那双眼睛贴在脏兮兮的双筒望远镜上,眼睛的主人嘴角微微扬起。

“那东西看起来很不错,拿去给那群酒鬼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眼睛的主人自信地说。眼睛的主人看见三人动起来的时候,她站起身向后走去,摸了摸腰间的小手斧。

眼睛的主人此时还不知道她即将面临极大的危险。

斯卡蒂她们走进一个广场。广场上没有感染者。史尔特尔和年在说笑,斯卡蒂却在观察着广场四周内部黑的像晚上一般的高楼内部。她的手指始终放在扳机上,以便随时开枪。

这时候,一道马达声从侧面的路口传来,三人同时朝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一辆黄底而满是汽油印的哈雷摩托车从一辆废弃的卡车车顶飞了下来。长相可爱穿着暴露的女骑手浑身机油,金黄的头发随着高速行驶的摩托车像旗帜一样飘起来,棕黄色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可爱但是此时看起来就像收割灵魂的死神之眼;女骑手左手握着方向把,右手像举起火把一样举着和她小臂一般长的手斧,那手斧由于沾了太多鲜血已经黯淡无光。

女骑手还在半空中飞行的时候,年就惊慌地说:“就是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摩托骑手!”

斯卡蒂当然对她印象很深,便指挥道:“分散站开!”

三人立马形成五米间距,此时摩托骑手已经靠近她们不到一百米。史尔特尔将马格南拔出来向着女骑手开枪,但是女骑手看都不看一眼史尔特尔,脑袋轻轻一歪就躲避了子弹,径直冲向赤手空拳的斯卡蒂。

“咿~”史尔特尔看见自己打空,便收起马格南拿出军匕。

“快闪开啊!”史尔特尔看见泰然自若站在女骑手行进路线上的斯卡蒂,很为她着急。她收起军匕准备扑向她。

那位女骑手起先以为斯卡蒂是因为害怕了忘了躲开,计划着在靠近她时将她的喉咙砍断。可是当她驶近的时候,就轮到她惊慌失措了。

当女骑手距离斯卡蒂只有几米的时候,她的心脏开始怦怦直跳,并试图急转弯绕过斯卡蒂。但是已经太晚了。

当史尔特尔起跳的时候,摩托车已经在斯卡蒂的旁边贴身行驶。然而斯卡蒂仍旧不慌不忙。只见她突然伸手将女骑手的斧头夺了下来,然后借势一把劈向车前轮,车前轮就被劈成了两半。

女骑手还没反应过来,摩托车就已经失去平衡向前翻滚着,金属零件砸着柏油马路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女骑手还以为自己会头破血流,但是她发现自己手上的斧头不见的同时,自己也被斯卡蒂提着只够遮住胸部的衣服吊在半空。

当然史尔特尔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啃泥。年用她那美丽的手惊讶地捂着嘴。

女骑手自己也是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当她看见将自己提在半空的面无表情的斯卡蒂,她的心里感到十分绝望:

“完了。我死了。”

史尔特尔和年走过来看斯卡蒂和她手上被吓得老实起来的女骑手,两人的神情却迥然不同。史尔特尔看起来对这样的现象司空见惯;然而这个场景却使得年吓得说不出话,也使她更加敬仰斯卡蒂。

“你叫刻俄柏是吧?”斯卡蒂问她。

“我是。求求你放我下来。”刻俄柏哀求道。

“带我们去你的基地。”斯卡蒂那语气正常的一句话在刻俄柏耳朵里变得气势逼人。

“好好,我带你去。”刻俄柏说,“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斯卡蒂于是放刻俄柏下来。史尔特尔很自觉地走过来将马格南左轮抵到刻俄柏背上,使得刻俄柏根本无法反抗。

“要将她的手捆起来吗?”史尔特尔说。

“暂时不必。”斯卡蒂挥挥手,示意大家跟着刻俄柏。

刻俄柏带着大家走到一处废弃工地里,里面是一张肮脏的床垫,床垫旁边是一些空空如也的箱子和装满武器弹药的背包;旁边几个大油桶里面装满机油,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浓烈的汽油味;一只盛着少许汽油的火盆燃烧着;一堆汽车零件堆在火旁;远处有一个垃圾堆。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年捂着鼻子,她有点受不了这刺鼻的汽油味。她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喜欢这种味道。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刻俄柏很紧张,“你们要什么随便拿,能不能将我放了?”

“去将她的所有食物和饮品都拿到地上,将我们的也倒出来清点一下。”斯卡蒂对史尔特尔说。

“收到!”史尔特尔笑着点头示意,便去在刻俄柏那寒酸的“家”里翻找。刻俄柏亲眼看着自己的家被抄掉,眼泪流了出来,却又无可奈何。刻俄柏自知自己作恶多端这么多年,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今天终于碰到了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存在。

“没想到你也会哭啊。”年说,语气有点高傲。

“不要.......”刻俄柏一边流泪一边很小声地念到。

待史尔特尔将刻俄柏的据点翻得乱七八糟,她手里拿着半瓶啤酒,对斯卡蒂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吃的?”斯卡蒂有些疑惑。

“就只有这点啤酒。”史尔特尔说。

“我的食物总是弄一点吃一点,根本就没有存货。”刻俄柏说,“我袭击你们就是为了获取今天的食物......”

“这样啊。”斯卡蒂想了想,然后对史尔特尔和年说:“检查她的武器,按需索取,不要贪多。”

“她就只有一个突击步枪还有一个短狙。”刚刚负责抄家的史尔特尔说,“子弹也很少。”

“看来那个地方的物价挺贵嘛。”斯卡蒂对颤抖着流着泪的刻俄柏说,“什么都不剩下了。”她又对两人说,“全部装到各自包里去。”

“行。你要这把短狙吗?”史尔特尔拿起那把狙击步枪。

“我有汤姆逊了。你那把枪只有两发子弹了,你应该自己留着。”斯卡蒂说。

“谢谢喽!”史尔特尔将墙上的油污擦了擦。

“一点都不留一点吗?”年有点可怜刻俄柏。

“你想活着吗?”斯卡蒂反问她。年愣了一下,就安静下来,走过去默默将另一把突击步枪背起来。

刻俄柏咬着牙握着拳,眼睛紧闭,眼泪大颗大颗流下来,浑身抽搐着。

斯卡蒂看着地上加上她们自己的仍然所剩无几的食物,若有所思。史尔特尔和年将刻俄柏的据点除了废品都搜刮干净了,在旁边看着斯卡蒂等待她做决定。史尔特尔和年都猜想斯卡蒂多半会放走她,但是两人的理由各不相同。史尔特尔认为斯卡蒂只是不想管她留她自生自灭;而年却认为斯卡蒂会出自一种对他人的怜悯,就像她们对待她一样。

然而斯卡蒂的决定令两个人出乎意料:

“将她的手反绑起来,我们带她走。”

“呜~”刻俄柏抽泣了一声。她猜到了她可能的结局。

史尔特尔和年面面相觑,然后互相点了点头,就在汽车零件里找出一根链条紧紧拴住刻俄柏的手。那根沾满机油的链条将三双手都染黑。

“走吧。”斯卡蒂说,然后三个人押着刻俄柏走向北方出城的道路。

过了一会,两个出来捕猎的壮汉拖着一只死去的大肥鹿往回走,看来他们今天收获满满。他们走过刚刚斯卡蒂抓住刻俄柏的广场,看见了那辆半个轮胎被削掉的报废的摩托车,两人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说明,那位“战斧杀手”多半已经遭遇不测。两人想都没有想就猜到是斯卡蒂一行人干的。他们在惊讶的同时,害怕和崇敬的感情交织在他们的心中。

......

走了一天,四人走到彼得蒙山区,刻俄柏自始至终双手被反绑着,一路阴着脸一句话也没说。几人会给她和大家相同分量的食物,但是她们对待刻俄柏就像对狗一样,将食物煮好了用一块平的石头摆在她脚边,她爱吃不吃。没有食物补充的她们的食物一天一天在减少。

当她们走在山路上的时候,前方传来汽车的声音。大家停下来,开始抬枪警觉。

曲折的山路背后拐来一辆皮卡车,上面坐着三个英俊健壮的男子。那几个男子看见三个发色各异的漂亮姑娘带着一个双手被反绑起来的金发漂亮女孩,便停下车,看起来并没有敌意。

坐在货厢的一个穿着格子衬衣的男子说:“小姐们下午好!请问你们要去哪儿?请问这位姑娘是怎么回事?”

“我们要翻过州北的大山。”斯卡蒂回答他。“她试图袭击我们,被我们抓住了。”

“原来如此。”另一个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说,“你们走的不是最近的路。我们正好也要翻山,要载你们一程吗?”

斯卡蒂知道他们在乱说,她们自己有地图还要他们捎一程?

四个人都大致猜到了那三个人会加害于他们。

“载我们一程就不必了,我们想自己走。”斯卡蒂说,然后指了指刻俄柏:“但是我们食物和水有些不够,能不能用她向你们换一点?”

史尔特尔、年用惊讶的眼神望向斯卡蒂;刻俄柏一下子腿就软了,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向斯卡蒂求饶。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刻俄柏边哭边说。

但斯卡蒂不为所动。她先用德语对年和史尔特尔说:“如果我们不将她卖掉,我们的食物和水根本就不够我们撑到田纳西,你们看着办。”

这句话打消了两个的惊讶之情。特别是年,她更加体会到跟着一个强大的团队有多重要。

那几个男人也很惊讶,几人小声说了些什么后就互相点点头应该是赞同了斯卡蒂的提议。货厢里的男子说,“这女子品相还可以,我用一箱子食物和你们换?”那男子搬来一个板条箱打开给斯卡蒂她们看,里面装满了军用罐头。“这些行吗?”

“啊啊啊~~求求你啊!”刻俄柏哭得撕心裂肺。大家根本没有管她。

“安静!”年呵斥她。刻俄柏软在地上安静下来,身体抽搐着。

三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打发她们。于是斯卡蒂改变之前的态度,坚决地说道:“你们除了留一把枪防身外,其他东西全部留给我们,这女的就任你们处置了。”

三个男人看到斯卡蒂的态度明显变成了强买强卖,脸色也变了。

“那这样的话有些麻烦了。”货箱里的男人皱了皱眉,“这样的话我们不换。”

“现在不换也得换了。”斯卡蒂话音未落,年和史尔特尔已经做好战斗姿态。她们要明抢了。

“人带走,东西留下。”斯卡蒂一字一顿说道。她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散发着杀气。

那几个男的居然不吃这一套。

“如果你们要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副驾驶上的男人正要掏枪,但是史尔特尔反应更快,在他话还没说完且还未弯下腰之前就将他爆头,鲜血和脑浆洒满整个驾驶室,也溅了驾驶员一身。车前玻璃上全是红色的粘稠物。

“现在不换也得换了!”史尔特尔重申道。

“滚下来!”年也有气势地喊道。

剩下的两个男人只好无奈地乖乖下车,两根枪管分别对着一个人使得他们无法乱来。三人从软在地上绝望地抽泣着的刻俄柏走开,看着两个男人走到刻俄柏身边。史尔特尔用枪指着两人直到斯卡蒂和年分别上车,待年也将枪口伸出来的时候,史尔特尔才上车。

斯卡蒂用袖子擦了擦车前玻璃,然后发动汽车掉头,向着向北出州的道路驶去,只留下两个男人和地上的刻俄柏在山风中凌乱。她们什么东西都没有给他们留下。这一车食物差不多能够足以使她们三人穿过佐治亚州北部的山区甚至足以穿过阿巴拉契亚山脉直达田纳西中部的盆地;车上储存的油料也够这辆还算有点模样的皮卡车行驶这么远。

不要见怪,这就是末日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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