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带着昏迷了的范若若回来的消息,在他踏进门的那一刻便传遍了整个北凉王府。
抱着范若若的徐凤年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让大伙都不敢触其霉头。
也只敢小声的嘀咕,昨日表姑娘离去时。
明明是世子不要管的,如今又把人家带回了。。。
下人怎么议论徐凤年管不着,可是一路回来怀中的人却没有回过一点点温度,这才是他最担忧的问题。
当他踏入清秋苑的那一刻,府里准备好的医师已经候在门口了。
徐凤年十分小心的将范若若放在床榻之上,立刻拉上了被子。
因为就连抱着她的自己都感到从她身前透出来,消散不去的彻骨寒意。
而那医师刚碰到范若若的手时就已经,吓得不行。不由得瞳孔睁大,心跳如鼓。
可他还是勉强镇定下来,再次把脉。
可莫说脉象,这哪里像是一个活人的手?
搭在那可谓是真正的‘冰肌玉骨’之上,不过少顷。
那医者便被惊吓住似的,颤颤巍巍的对徐凤年说道。
酱油世子,这姑娘老朽无能为力呀。
徐凤年抓起他的衣领眉头一皱,怒上心头。又像是泄气一般,把他往地上一丢。
狠狠地踹了一脚,喊了一声。
徐凤年滚!
那医者立刻马不停蹄的滚了出去,惹得一众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徐凤年此时已经失了平时的冷静,来回走了几圈。吩咐道。
徐凤年红薯,把北凉所有的医师都叫过来。
徐凤年听着,我要她活着!活的好好的!
红薯是!
红薯脸色肃然,认真回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清秋苑。
徐凤年青鸟,你给她换衣服。
徐凤年她为了掩饰,当时应该泼了酒在身上。
青鸟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应了。
这时徐凤年才环顾四周,不免有些不得劲。转身去了外间。
心底却想着。原来,她的屋里这样简单。
简单到,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房。甚至感觉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她的东西。
突想起什么似的,眨了眨眼,似乎在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院子。
或许院子里那些药材,是唯一属于她的了吧。
青鸟给范若若换衣服的时候,只觉得自己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块冰。
她有些好奇,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是死士不应该有好奇心,所以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告诉徐凤年弄好了。
徐凤年回到房间里,有些担忧。
直到红薯带来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人,徐凤年定定的看了他几眼。就让出为止给他。
那人一接触到范若若的手表现就觉得奇怪,把了很久的脉象。
一直在摇头晃脑,似乎在奇怪,皱着眉头。
好不容易把完脉,他却盯着徐凤年看了半天。
徐凤年偏着头,带着些许戾气。有些不耐的说道。
徐凤年别告诉本世子,你也治不好她。
仿佛只要他敢说治不好,等在他的就是一场牢狱之灾。
那人却哈哈的笑了起来,毫不避讳的说道。
酱油我只是好奇,为何这小女娃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