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什么好话,徐凤年只是冷着脸盯着他。
等待他下一句话,可那老头却只是呵呵一笑。掏出一粒丹药直接喂给了还在昏迷的范若若。
徐凤年眼神一厉,但马上又收了神色。
徐凤年先生此话何意。
酱油这姑娘根骨极好,可惜呀。
徐凤年皱着眉,追问道。
徐凤年可惜什么?
那人呵呵一笑,转过身面对范若若一边运功,一边回道。
酱油可惜就这么毁了。
徐凤年下意识的厉声喝到。
徐凤年你说什么?
那人一点都不怵他,只是可惜又感慨的说道。
酱油她这底子伤的,补都补不回来。和毁了基本没区别。
酱油时间吧,也不长。绝对不超过一个月。
闻言徐凤年诧异的看向人事不知的范若若,她。。。
徐凤年再看向跟着这个神秘人来到门口,却不进来的老黄。喃喃的问道。
酱油我们回来还没有一个月吧。
老黄状似回忆的说道。
老黄差不多了。
徐凤年不知道怎么,突然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徐凤年那。。。
徐凤年我们刚。。。
老黄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有些惋惜的说道。
老黄范姑娘昏迷之前,看起来虽然憔悴了些。
老黄但身子骨看起来还不错。
徐凤年的目光锁定在那位神秘人把脉的手上,即便是远远看去,还是可以看到疤痕。
自然而然的想起她划开自己手臂的事情了,当时的事情确实有些奇怪。
而且如今那些药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威胁,若是被他人知道的话。恐怕她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那位先生却犹嫌不够,冷笑一声。
酱油要说身子骨毁了也就毁了,以后好好养着当个普通人也不错。
酱油可惜她不止不知道好好调养身体,昨天更是用了虎狼之药。
酱油彻底打破了身体平衡,她现在还能踹气,没有死。确实是很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她的特殊的内功一直在修复她的身体。
酱油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局面,我并不敢给她用太过的药。
酱油此丹只能辅助她尽快恢复,但是不是能熬的过来需要靠她自己。
徐凤年却稍显急切的按住要起身的那人,说道。
徐凤年不管什么代价,救好她!
那人直接打掉他的手,有些嚣张的说道。
酱油人家好好的不知道珍惜,这快死了又有什么假慈悲的呢?
徐凤年被他的话说的一懵,很多不得解释的东西感觉豁然开朗。
他眸光熠熠的望着,眼里满是心酸与自责。看着躺在床上的范若若,他觉得自己的心又酸又涨。
一时之间竟然无法用言语来表达,随着那人的离去房间里便陷入了沉默。
徐凤年坐到她的床边,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又细心的整理了一下被褥,在伸手想为她整理额间的乱发。
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徐凤年你们都去外面候着。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徐凤年红薯,为何我从未见过若若的丫鬟?
徐凤年新的衣服,首饰这些东西我也没在她房间里见着。
红薯默了一瞬,然后有些犹豫的回禀道。
红薯范姑娘曾经吩咐过。
红薯安排几个粗使丫鬟打扫庭院即可,平时都是去梧桐苑与世子一处,故不必用丫鬟。
红薯至于衣物,首饰。
红薯范姑娘说,她用不惯府里的东西,不必准备她的。
徐凤年本来就一直在注视范若若,听完后眼神更是复杂,只是不知道问别人还是问自己的呢喃道。
徐凤年为何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