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也听出了若若话语中的不善,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我想问问你是如何逃过那场灾劫。为何你的灵力如此大涨,甚至……”
要让一个人失去质问的能力,那么就要站在道德至高点先去质问他。
这样对方的思维才会变得混乱,从而忘记了自己最初的初心。
于是冷笑一声,怪笑了两声,接着他的话语说道:“甚至能力压天师府的那些喽啰,带走顺德那个蠢货,是吗?”
她眼里的愤懑,让长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话。
又听若若,继续说道:“在东海时你可从未说过你会担心我,如今倒是一副好兄长的模样。你可知道你与这御灵师风花雪月之时,整个东海因为你受到了多大的创伤。难为你如今还记得父王如何。”
她的话让长意有些站立不稳,身形恍然的向后退了几步,倒是被纪云禾扶住才没有倒下。
看着他这神思不属的样子,若若犹嫌不够,继续开口道:“你可知道,当我成功继承母亲血脉醒来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整个东海都在沸腾,那引起的滔天巨浪,几乎都要与天齐高。无数的子民在哀嚎,他们奋力抵抗,却根本受不住天师府弟子的侵害。
而父王一人扛下了所有,以决然之姿力战天师府……”
说到这里,若若似乎是不能再说下去了,有些哽咽的将脸别过一边去,不愿再看长意。
而长意却因为若若的话直接瘫倒在纪云禾身上,双目无神,似乎极为自责和懊悔。
后面的话她不说他们也已经明白了,就如同之前她说的,最终天师府封禁了整个东海。
而她现在拥有的能力应该大部分传自于他的母族血脉,而刚刚继承了力量的她,必然是十分虚弱的,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东海被迫害了。
甚至……
接下来的一切都不需要若若再解释,聪明人自然就会脑补一切。
而看到长意和纪云禾的表情,若若心底可以说还是十分满意的。
至少还不至于没良心,至于长意经过这一次的东海封禁能成长到什么样的程度,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若若的神色不善与长意的心灰意冷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纪云禾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然后开口道:“你抓顺德,应该不只是单单为了折磨她一顿吧,否则也不会让天君找你了。”
她的问话让若若有些诧异,却还是开口解释道:“她是罪魁祸首,简单的打她一顿我自然不能解气。”
可转眼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语气不善的说道:“放心,此事仅我一人之事。不会拖累你的情郎。”
像极了小姑娘赌气所言,而她的话让长意浑身一震。双瞳放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若若。
开口道:“你这说得什么话?什么拖累不拖累?你是我妹妹!”
若若眼里充满不忿,然后像是被气笑了一般,开口道:“妹妹?在东海时,你何曾唤过我妹妹?抓顺德仅我一人之事,你若想与父王报仇,怎么做那都是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