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经过这段时间难以言喻的不好经历,心底也不免有些怀疑起来。
他看着若若丝毫不慌的背影,暗暗揣测着难不成若若还有别的特殊身份?所以才会不畏惧天师府和小天君。
长意和纪云禾从未见过宁清,但是以天师府的作风他们就从来不觉得他是一个能好相与的人。
如今,若若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他如此客气?
若若却是毫不客气的回道:“你便是那疯子的师傅?我听过人间一句话,现在倒是觉得对极了。”
宁清也不着急,反而十分和蔼的笑了笑。说道:“哦?不知是什么样的话,老夫倒是有几分兴趣。”
若若的指尖轻轻的在精致的伞柄上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才不徐不慢的说道:“好像是什么,‘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倒是觉得有点意思。只是如今堂堂仙姬早早没了父母,却被你这师傅给教的嚣张跋扈,没有半点身为一个神仙的悲悯之心。你说可不可笑。”
宁清也不着急,相反好像听到什么感兴趣的事情,说道:“听着倒像是有几分道理。只是,这自家孩子做错了事,总会家长会来领的不是。纵使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也合该让我这个做师傅的罚一罚才是。”
若若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清清冷冷的笑了几声,然后说道:“仙师可真会开玩笑。俗话说,杀父灭族之仇,不共戴天。你这般轻轻巧巧的便想让我将人交出去,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宁清原本和蔼的面容,稍微敛了敛笑容。平静的说道:“那不知小郡主想要什么?”
若若看着他的面上带上了戾气,觉得这才对,不然那模样还以为他们关系有多好呢。
她勾了勾唇角,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仙师可是来替你那不争气的徒弟来赔罪的?若是,也该是你带着诚意而来,而不是问我们想要什么吧。”
宁清眯了眯眸子,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对他这么说话了,他眼里的戾气也越发的浓重起来。
若若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看起来十分轻松的说道:“怎么?你徒弟做了错事,就准备直接带走她也要看对方同不同意呀。”
宁清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然后好一会儿才睁开继续说道:“汝菱在哪里?”
若若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宁清的眼神带着几分好奇。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些去东海送礼和‘护送’我兄长的天师府弟子不知道仙师见过与否?还是,那些人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否则,为何至今都未曾问过一句?倒是你那个徒弟,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就不怕我已经将她杀了泄愤?”
宁清看着她没有漏掉她半点表情,明白她是真的疑惑。
于是开口道:“那些都不重要,有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把汝菱放了就好。至于她的生死,或许你应该听过命牌一说。”
若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何宁清对她态度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