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看着宁清虽然面上有些不耐烦,周身也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戾气。
但眼底却并没有真的想要对她动手的意思,这倒是让若若越发的‘放肆’起来。
既然宁清对她这般包容,若是不做些什么,这不是辜负了对方的一番‘好意’?
况且,她也十分好奇,这个人为何这般包容。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以为将会迎来一场恶战,如今这个情况倒是她所料未及的。
而且,她如今的身份就是一个没有城府,失去亲人的小郡主。
那么,无论做什么都是正常的才是。
于是,有些娇蛮的直接开口说道:“我们从未见过吧。”
宁清看着她清凌凌的眼神,不知道怎么有点失神。身上的戾气也不知不觉的就消散了去,而就是这时若若似乎感受到他身上似乎有些异常。
若若看着他的眼神也就带上了一抹探究,似乎在思考着这种感觉是什么。
可一时之间,也没有半点头绪。
最后只能是皱了皱没,没有说话。
可换手撑伞的瞬间,若若终于明白为何宁清对她特殊了。
因为在换手的那一刻,宁清的眼神落在她指间的戒指上。
那一刻,终于暴露了他的在意和追忆,他眼里悔恨之意可是明明白白的。
……
若若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宁清。
心底却不由的生出一瞬间怀疑,这人莫不是自己母亲的蓝颜知己吧。
看着他这样子,若若脑补了一番,却越来越觉得有可能。
可很快他就将自己的眼神收了回去,就好像没有任何异常一般。
在若若身后的长意和纪云禾自然没有注意到,但若若已经脑补了一连串的大戏。
宁清自然不会想到若若会越想越离谱,只是很快的收敛了自己的心思。
然后将视线再次放在了若若面上,开口道:“有什么要求,你提。”
若若却像没有发现异常一般,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有悔有恨就好,那就代表自己可以踩着他的底线做事。
想到这里,若若美眸一眯。开口道:“我已经放话说了让她弟弟来接,那么条件我只会和他谈。至于你徒弟的命。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向你那个徒弟一样,直接杀了人泄愤。毕竟她死了也救不活那些死去的人。”
若若看着他一瞬间的错愕,然后看着自己有些疑惑的样子。
低声笑了一下,开口道:“我不是我这不争气的兄长,满脑子尽是儿女情长。我只是做一个女儿应该做的事情,我想仙师应该不会插手,对吧。”
宁清闻言将自己的视线越过若若,看向有些心浮气躁的却被纪云禾拉住的长意。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然后又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孩。
似乎有些满意,又似乎有些叹息。
若若看着他的神情,眸光一动。微笑道:“那小女在此就先多谢仙师了,我们这些小辈的纠纷还是我们小辈自己处理就好。您说是吗?”
宁清不知想了什么,竟然又退了一步说道:“你只要不伤及她的性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