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因着身子疲累想要歇息一会,谁想这一下竟是直接熟睡过去。待陵容醒来看见不远处的玄凌,一时间竟以为还在梦中。
“皇上?”陵容细声轻唤,似怕打破眼前的梦境。
“嗯。”
玄凌轻声应道,寝殿内只有两人在,故而玄凌也不在意那些死板的规矩。
这声应答倒像是惊醒了梦中人,陵容这才惊觉此时不是梦境。连忙起身准备行礼。
“皇上万安……”
见陵容稍有动作,玄凌放下了手上的书走过去扶住了要拜下的身子。
——
“朕来了有一会了,见你睡着就没让人通报。”
一旁,略做梳洗后的陵容坐在玄凌不远处,外面的天还没怎么暗下来,想来她才歇了没一会。照这个时辰,怕不是她刚歇下玄凌就过来了。
“不是想给朕再绣一件寝衣吗?可是没有喜欢的料子?”
玄凌走向陵容放置针线篓子的桌案,看着挑好的丝线,独独不见绣衣裳的料子。
“嫔妾手拙,思前想后这等精细的事还是交给绣房的人做吧。毕竟他们做惯了这些,也了解皇上的喜好。”
陵容微微偏头,不去看一旁的人,这是她少有的一次驳了玄凌的话。一般人瞧着应是会觉得没规矩极了,但这话究竟是没规矩还是小女儿家恼怒撒娇,还不是全凭帝王心意。
“不开心了?”玄凌走近,并没有责怪陵容话中若隐若现的埋怨。相较于从前做任何事都规规矩矩的陵容,玄凌更喜欢现在的她,显得更真实一些,不再小心翼翼。
“嫔妾不敢。”陵容没有抬头,任由玄凌站在身侧盯着她,她倒是想先行试试玄凌将对她的容忍底线放在了哪。
玄凌没有说话,盯着人好半晌才开口:“朕瞧着你分明敢的很。”
他一向不喜欢刻板的人,毫无新意可言。更何况从前愿意费小心思讨好他的陵容历历在目,如今又岂是‘嫔妾不敢’四个字就能将他打发了的。
“明明就是……”
就是什么?玄凌没听清,一手抬了人的下巴,想要仔细询问。却见人已经红了眼眶,所幸还算有些长进,又或者是他动作快,那泪珠子才没落下来。
“就是什么?”玄凌淡淡问道。
陵容却是清楚玄凌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期待的意思。
“那皇上自己说,是喜欢金龙出云,还是二龙抢珠?”陵容双眸直视抬着她下巴的人,心下很是不喜这个姿势,却又不能挣脱。
玄凌听此却是没有立刻作答,像是在纠结思考。眼见陵容的眼眶越来越红,眼中水雾似有决堤之势,终是不再吊人胃口欺负人了。
“自是金龙出云了。”
听了这话,陵容开心一笑,可这笑容没维持一会,就又落了下去,让玄凌看了好精彩的一出变脸。
“原是只喜欢金龙出云的绣样,那便是无论换了谁去绣,皇上都会喜欢的意思了?”
玄凌一愣,不敢相信这是陵容会说的话,依着她的性子,难道这时不是应该说“多谢皇上喜爱”的吗?
“嫔妾失言……”
“这如何算失言。”
没等陵容的话说完,玄凌边开口打断道。
“容儿会为着这点事争风吃醋,乃是心里有朕才是。”玄凌颇为得意的说道。
陵容一笑,道:“嫔妾便是觉得皇上也是会喜欢那金龙出云的。”
“容儿为何如此确信?”玄凌见陵容的话还没说完,倒也愿意给她垫句话。
“自然是因为皇上乃是天子,唯有金龙可配。如何需要与那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大妄为的家伙,谎冒真龙,抢那本就属于您的宝珠。”
历代皇帝向来都自诩真龙天子,那另一条与天子抢珠的所谓真龙,该是何等胆大妄为的乱臣贼子啊。
陵容笑意盈盈的说道,脸上满是天真。
你让我心里不舒服,我便断你一臂,这才来的快意呢。果然,还是做恶人来的得心应手啊。
至于这个深坑埋得又是那个尚且年轻的灵魂,怕是少有人会在意吧?
作者小甜心人设一去不复返,最初的设定已经崩的不能再崩了。没有大纲,所以作者如今也不知道剧情的走向到底是什么样的了,大家观看需慎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