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亦行大气不喘地淡定把着方向盘,嘴角上扬似在回味刚刚的深吻。
而项诺却还红着脸,热气腾腾,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一副含情的模样。
又回想起辛亦行刚刚在耳边说的话,"这么霸道,还不让我笑了?"
项诺当然知道他对杨晨的笑不是久逢知己的会心一笑,但她看到俩人挨那么近确实是吃醋了。
车在路边的停车位停下,辛亦行转头看项诺不知道想什么有点入神。
温热的大掌落在头顶,回过神来后,项诺打掉头上的手。
刚刚的热气未散,只觉得闷,想出去透透气。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辛亦行冲她笑着,这小姑娘还挺难哄的,但对她他有的是耐心。
"走喽!去吃饭,我给你赔罪!"
辛亦行开了门出去,绕道副驾驶去牵项诺,手伸出去,项诺盯着看了两秒,没动作。
然后眼前一暗,辛亦行俯身靠近,"现在这儿可都是人,乖,不好亲!"
项诺血流直冲脑门,被他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吓得立马跟他下了车。
不知道为什么项诺感觉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辛亦行来接自己下班的时候。
尽管路上的时候两人会时不时的拌嘴,但项诺的小任性在辛亦行这里可以忽略不计。
他总是有办法哄着她,又或是把她逗得脸红,总之他不会把小矛盾留在明天。
因为她知道以项诺敏感的性格,指不定又该胡乱猜测,脑补。
项诺和辛亦行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和姑姑视频的时候,提及林泉阿姨的事。
姑姑当时说得模糊,大概意思是林泉阿姨胃病又反复了。
说多数原因是因为这几天医院加班,可能本来在家做全职太太,一下换了环境工作,没适应过来。
"你没事给阿姨打个电话!"
辛亦行盯着座子中间渐变玻璃瓶中的粉色玫瑰,上面还带着摇摇欲坠的水珠,被人保养地很好。
"嗯!好。"
辛亦行这几天忙,确实好长时间没跟林泉通过电话。
出了商场,项诺和辛亦行在广场吹了会儿风,这会儿刚过晚饭时间,也最是热闹。
半空中忽明忽暗的,都是小孩儿的玩具,一些小商贩也在周围的空地摆小摊。
每个人都在上演属于自己的一天的最后时刻。
项诺和辛亦行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空着的长椅, 一坐下去,项诺顺着方向就看到了一个上 了年纪的奶奶在靠边的台阶上坐着。
面前摆的是一些用毛线勾成的各种小工艺品,旁边一个厚厚的酸奶盒上歪歪斜斜地写着"手工毛线制品"。
老奶奶穿得不薄,但冷风吹过时,她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两手交叉藏进宽大的袖子里。
相比之下,算是生意冷清,不比买玩具的摊前人多。
辛亦行察觉到项诺的注意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奶奶眼前一亮,一个小男孩大眼瞪得圆圆的,看了看摊位上的某处,又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了看老奶奶。
"小帅哥,喜欢那一个?"
奶奶笑得和蔼,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只见男孩小手一伸,指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黄色毛线勾的小海绵。
是个Q版的海绵宝宝!
小男孩试探的,笨重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用肉嘟嘟的小手拿起它。
刚好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小呢!
小孩用食指戳了戳海绵宝宝的头,眼睛亮了亮,两个酒窝浮现。
奶奶笑得更开心了,好像并没有想这个男孩孤零一人拿了她的东西,那谁来付钱呢?
就在老奶奶准备开口时,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一眨眼,怎么跑这么远,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小男孩脸上扬起笑,有些激动地踮着脚向他的妈妈展示自己淘地"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