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记酒楼后院有一处极少人知道的隔院,这院子和别处比倒显得神秘许多,与前面酒楼的热闹不同,此处倒格外幽静。
“主子,大概就是这样了,不过奴才瞧着那姑娘倒是有趣”
“哦?那我定要会会了”男子一袭紫衣缓缓从屏风后走来。
“禾皖,停住,不能再喝了”说着温宁就伸手把她握着的酒杯给拍了下来。
“今天不是让你来喝酒的,商量大事了!”
禾皖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笑着说“好,你们说,我听着,这桃花酿真不错,嘿嘿”
温宁和邵敏敏一见这情形瞬间火冒三丈,但是看禾皖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只得唤了松春叫她家姑娘三日后再来陆记商讨事务。
“松春,她俩人呢?怎么一瞬间就到马车上了,难道?会飞了!”禾皖坐在马车上东摇西晃,还想着要跳出去,还好及时被松春拉住。
马车跌跌晃晃地总算进了将军府那条巷子。
“小姐,快下来,咱们得从偏门走,那里人少,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发现您喝醉了”松春朝着附近探头探脑道
可谁能想到禾皖下了车跟撒了欢一样,直接反着松春的方向跑,松春一个人又搞不定禾皖,两个人在巷子里周旋了半个时辰之多。
“小姐”松春轻声地唤着禾皖,看着实在没作用,只能拖着禾皖慢慢移步到偏门附近。
“小姐,坚持住,咱们进到院里子就好了,千万别睡”松春焦急地说着。
“睡觉,松春,我要睡觉!松春,你看,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多啊!好看!”禾皖指着天空淡淡地说了一句,殊不知在附近的树上,有一袭紫衣男子一路跟随而来,仰卧在树上嘴角上扬。
另一边松春还在跟禾皖周旋着,眼瞧要回到院子里了,没想到被王氏撞了个正着。
“呦!瞧着是谁呢,怎的这大晚上的二姑娘不回自己的院里,在这偏门附近徘徊着什么”
“婶母,好久不见啊”禾皖正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被松春捂住了嘴。
“二夫人,小姐今天去看了夫人,思母亲切就喝了些酒,奴婢先带小姐回去醒酒”松春惶恐道
“在这偏门附近徘徊?别是刚从外面野混了来,又不敢回府,才找了这样的理由吧”王氏眼神犀利地说着。
说罢王氏便朝禾皖二人翻了个白眼走开了。
松春也赶紧带着禾皖回到小院,二人迈入院子的一刻松春如释重负。
“小姐,咱们回来了,下次可不许再如此放纵下去了”
“我知道,只是那酒,甚是好喝”禾皖嘿嘿地对松春笑着。
“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待会,看看今晚得月亮”禾皖一把推开松春。
“那奴婢就先去给您煮醒酒汤,您就坐这别乱跑”松春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去了
“都说了,别奴婢奴婢的,我不喜欢”禾皖嘟囔着嘴,含糊不清道。
月色清明,微风拂着树叶慢慢掉落,夜色如海底一般融为一体,分不清是天上的海还是海中看天。
“松春,怎么还不来啊”夜里的天渐凉,禾皖额前地一缕碎发随风而起。
说罢禾皖准备起身先回房,谁知一个没踩稳跌在石阶上,禾皖铆足了劲想起身,却浑身无力,眼前一片眩晕,突然倒在了草地上。
树上的人影再也按捺不住,从树中跳下,卷起层层落叶,直奔禾皖而来。
“头怎么那么烫,醉酒也不会是如此情形”
“伺候的下人倒是清闲,将军府也不过如此”
忽的传来断断续续地脚步声,紫衣男子笑了笑,“看来不用我帮忙了”说罢摇了摇扇子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