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中,夏岩正给陆今渊清理着今日的伤口。
“钱又不缺,女人也不缺,非跑去人家宫里,还被伤了”夏岩无奈道
陆今渊没空理会夏岩的一番话,离和亲的日子不到一个月了,这十几天难保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听雨阁,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有”
“回主子,章朔清的人私下在和东南交易些什么,我们要不要”说罢夏岩向陆今渊摆出了杀的动作。
“没必要,区区小国不值得”
“还有一件事,栖宁宫原本被您毒晕的宫人都被章朔清杀了,换了一批新人,里面还有暗卫”
“呵,他倒是有点脑子,不过本王当然不会上当了,正好跟栖宁宫犯冲,以后回南於再说”
“我跟你说夏岩,我看到她的栖宁宫也有那棵树,不过看起来像是刚种的,没我那棵长得高,也没我那棵好看”
“等她来了我南於,我就带她去看我的樱树”陆今渊得意地对夏岩说着,像在炫耀他什么宝贝一般。
“主子,宫里那边还没答应呢,听说皇上的心疾又加重了,太子那边的势力也开始了,还有离王,我们的人发现他在偷偷和北疆来往”
“太子的行动一直在掌控之中,倒是离王,呵,我这位五哥的野心也不小啊”陆今渊无所谓的说着,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家常便饭一般。
“夏岩,你去想办法找来五哥和北疆来往的证据,回南於之后,我该是好好演一出戏了”
“南於的天,也该变变了”
陆今渊原本不想掺和这些,一辈子无忧无虑地过去。
九岁的时候,他意外地听到了皇上皇后的争吵,从争吵中得知皇后并非是他生母,他是已故云妃所出,或许从那一刻开始,埋藏在陆今渊心底的一个谜开始解开,同时迎他而来的是更大的谜。
他原以为皇后不喜他是因为他从小顽劣不听话,可谁知真相竟是如此,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在别人眼里他就是是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时不时还会捅出几个篓子。陆今渊突然开始感谢自己顽劣的性子,正是这性子保护了他,有些事也更好顺风顺水地做下去。
“夏岩,从咱们的暗卫中挑个聪明的偷偷送去栖宁宫,我总感觉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
“主子,你太敏感了,嘉柔公主还不是你的人就那么上心了”
“闭嘴!”说完陆今渊就摔了个杯子丢夏岩身上。
永乐宫里,北晋皇帝正对着南於的文书发着愁,要什么不行,非得是那嘉柔公主,这不是打我的老脸吗!
“走,去一趟栖宁宫看看”
“天气凉了,皇上加件外套再去,别引得寒气入体”
栖宁宫距离前殿并不算近,与其他宫相比还有些偏僻,但胜在精致华丽,是不少京城贵女都梦寐以求的地方。起初北晋皇帝本不想将柳愿囚禁在此,耐不住章朔清的性子,还是将她安置在在了栖宁宫
“皇上驾到”
皇帝来了?呵,今日倒是个好日子,也不知道皇帝所来何事?
“嘉柔参见皇帝陛下”柳愿并未行跪拜礼,只微微福了福身子。
还没等皇帝开口柳愿就自己接了下句“不知皇帝陛下冒雨前来所为何事”
“无事,如今倒是生分了些”皇帝望着眼前的一幕苦笑道,他怎么会不生气,显然是在做给柳愿看。
“您为君,我为臣,嘉柔还是明白规矩的”柳愿向皇帝微微一笑,眼中闪着些许寒意
“听朔清说,今日栖宁宫有刺客闯入,倒是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动土”皇帝自顾自地端起了一杯茶,没承想却是空的
柳愿才不会特地为了他煮茶,天子脚下,不过是个夺人所好的土匪,还敢自称天子。
“皇帝陛下恕罪,栖宁宫自从出事后宫人全都消失了,只可惜嘉柔如今孤身一人,并不好查探”柳愿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得忍下去,至少给自己一个希望,赌一把呢,
“哦?有此等事,传朕旨意,给我彻查栖宁宫的宫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从随从府拨些人来,这栖宁宫也不能一直没有人”皇帝望着眼前的空杯子陷入了深思。
柳愿心里暗自窃喜,她想要就是这样,一来摆脱了章朔清的人手,二来还能引得他父子二人产生嫌隙。
“天暗了,雨天本就清寒,皇帝陛下还是趁早些休息”
这显然是柳愿在下逐客令了,面子上又不能过不去,也就只能这样了。
“侄儿也得添些衣了,朕不希望和亲事宜出现意外”皇帝着重了和亲二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今日所为何事所来了。
“这小丫头长大了,精明了”皇帝回宫后对着身旁的太监说着
“皇上对她也太平和了,她今日所为怎么都能杀个千百次了”
“呵,你没发现朕今日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吗,朕若是不做个样子,那朕才成了昏君”
“皇上英明”这人还能是谁,正是李公公 。
“李公公,给朕查查栖宁宫,朕一定要知道是谁”皇帝拍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