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有件事,我想,唉,算了,你休息吧。”顾长宁犹豫了许久,还是开不了口。
“说。”温客行见顾长宁闭上了嘴还真不打算说下去了,只得无奈地说道。
“我,我想...让你去劝劝老祖宗。”顾长宁说完低下了头。他知道只是不对的,可是自家老祖宗现在的状态他又担心的很。
温客行听完了顾长宁之后的话,看了他许久,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扶我起来。”
“你答应了!”顾长宁本都不报希望了,听到温客行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来了精神。温客行点了点头,在心底说道:“就当报答你之前对我的好吧。”
顾长宁将温客行包裹的严严实实之后才去找乌瑾说明了意图,乌瑾虽强烈的表示了反对,但是温客行本人执意要去,也是无奈,只得寸步不离的跟在温客行的身后,以防不测。
“我不是说了,都别来打扰吗?”周子舒哭的累了本想靠在那休息会,却听见了重重的脚步声,看都没看,手中的酒壶就朝着那人丢了过去。
一声闷哼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人摔倒在地的声音,周子舒定睛望去,温客行的头上已经流下了血。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很快就融入了冰里,异常刺眼。
“阿行。”周子舒这下是终于舍得起身了,可是腿一麻却又摔回了地上。是啊,饶是他再厉害也是个人。可是这一次他也没时间缓上片刻,就这样一瘸一拐地来到了温客行的身边。
“阿行,你来了怎么不出声呢?我这就带你去找乌瑾,别怕。”周子舒柔声道,抱起温客行便往山下走,却在百米开外的地方便瞧见了守在那的乌瑾和顾长宁。
“你们怎么在这?”周子舒疑惑的问道。
“陪着阿行来的。我,周子舒!我说过就算是你也不能欺负阿行的,我分明警告过你的!”乌瑾瞧着温客行血流不止的模样,脸上逐渐爬满了戾气,眸中再无柔色,那乌黑的瞳孔就如同那深不见底的黑洞,意欲吞噬一切。
这是顾长宁认识乌瑾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乌瑾的兵器,那平日里被乌瑾当作遮阳之物的伞此刻已经分离开,伞柄之中是一把开了双刃的剑。而这把剑此刻正架在周子舒的脖子上,再深那么一分便会划破周子舒的皮肉。
“先止血,你要杀我什么时候都行,别吓到阿行。”周子舒面色如常的说道,并没有因为脖子上架了一把剑就把温客行丢到一边。
“好。乌云,带上公子,我们走。”乌瑾出声喊道。很快就有一人上前准备接过温客行,可是周子舒却不愿意松手,执拗地看着乌瑾。
“周子舒,我不信你。这么多日了,阿行深陷梦魇,哭着求你救他,我派人来求你见见阿行的时候你在哪?阿行喊破了喉咙,却等不来一个他想见的人。今日他刚睁开眼,本应该多多休息,可是他在得知你的消息之后,义无反顾的下了床跑来见你,你却这样对他。你知道阿行那日说了什么吗,他说姐姐,别管他了,他去救他的温衍了。”乌瑾话还没说完,便红了眼眶,说话也哽咽了起来,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
“周子舒,阿行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过几日我就带他回南疆,你们别再见了。”乌瑾说完收起了自己的剑,亲手从周子舒的手中夺过了温客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