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虽是不解,但也非坐以待毙之徒。白衣剑,流云九宫步,再加之为数不多的内力加持之下,竟也能与两人打个平手。
“周子舒,今日你与他们只能活一方,你若是不行,就趁早放弃,退至阳光所照之处,他们便会停止进攻。”接待周子舒的那人出言提醒道。
“你又怎知活下来的不会是我呢?”周子舒一边见招拆招,一边回应道。
“半炷香,他们死,你赢,否则,你死。”那人说着还真不知从哪里摸出了半炷香来,小心翼翼地点上,时不时地还扇上几下,似是想要促使香更快地燃尽。
“若是我赢了,告诉我你的名字,如何?”周子舒一边寻找机会,一边出言分散那人的注意力,省得他老是想在香上动手脚。
那人听了周子舒的话果然停下了准备做小动作的手,认真地思考了一番之后,点点头对着正准备进攻的周子舒喊道:“好,你的提议我应下了。”
那人的一声好字似是用上了内力,震得周子舒的耳朵突然嗡嗡作响,脚步也凌乱了起来。周子舒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换来短暂的清醒,手下却不再留情,一剑划过一名鬼众的脖子。只是周子舒还未来得及喜悦,右臂便被另一名鬼众的刀划伤。若非他撤退及时,右臂怕是要不保了。
“好,果然是高手,看得我手痒痒。”那人用力地鼓掌,激动地夸奖道。
“你若是不搞偷袭,我会赢得更好看。”周子舒没好气的回应道。
“嘿嘿,不过是闹着玩,你这人怎么还生气了?真是小肚鸡肠!”那人反驳道,看着周子舒的脸上带着几分嫌弃。
“是是是,差点就把我送去地狱了,你可悠着点玩,我还想活着进城呢!”周子舒颇为嫌弃的反驳道,将白衣剑换到了左手之上。也亏得百年无所事事,百年前不会的东西,在之后漫长的岁月之中皆学习了一遍,其中便包括左手使剑。单打独斗,虽是费力,却也算是稳占胜算。这不,在周子舒不要命的攻击之下,那人率先露出了破绽,被周子舒收割了人头。
艰难取胜之后得周子舒身上的黑衣已经破破烂烂,汗水一滴一滴地顺着头发丝落下,可是眉心处却有一朵红梅缓缓地绽开,给周子舒平添了几分魅色。
“既然鬼蛊已成,那便择一面具入城吧。”那人大手一挥,一排面具齐齐整整的便被抬了上来。面具大多都是青面獠牙,怎么凶悍怎么来,周子舒的指尖从面具之上一一划过,却在最后的角落之中见到了自己当年送给温客行的面具。
周子舒想也没想便拿起了这张面具,那冰凉的触感,细细看去面具之上竟还有血迹,也知道是谁留下的。只是温客行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吗?可是为何他手中握的还是自己当年送他的玄铁扇,难道只是碰巧吗?
“既然选好了,那便走吧。”那人见周子舒带上这块银质的玄铁面具,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在这炼狱之中,还想要特立独行,那简直就是送命。想想以前那些个不长眼的选了这块面具之后,无一不被撕成碎片,那人便有些兴奋,故而也为再做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