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周子舒因为想起当年的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故而牵动了内伤,这一下没控制住便咳出了声。
周子舒出声之后,屋中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温客行和曹永安都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视线却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还躺在床上的周子舒。这让周子舒竟有一丝紧张起来,躺也不是,不躺也不是,异常尴尬。
“永安,给他倒杯水。”还是温客行出声打破了屋中这诡异的气氛。
“我又不是丫环!一天天地端茶送水,还要背锅。”曹永安颇为嫌弃地抱怨道,却还是乖乖地倒了杯水递给周子舒,“自己喝。”
“多谢。”瞧着曹永安递过来的水,周子舒竟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谁要你谢。”曹永安傲娇地将头侧向一边。
周子舒瞧着曹永安,心中却浮现出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来,顾长宁,这个与曹永安性子多有不同却异常契合的孩子。
“我曾有一故人名唤长宁,若是他还在,与你定能成为...”周子舒的话还未说完,却已经被曹永安掐住了脖子,水杯因为周子舒的突然卸力,滚落在地上,许是因为铺了地毯,竟也没碎,只是滴溜溜地滚了几圈便停止了。
“你不配提长宁的名字!”曹永安红着眼说道。温客行见此场景却没有去阻止,那是曹永安的心魔,更是他的心魔,他无权也不能去阻止。
“你与长宁认识吗?”周子舒有些艰难地问道。曹永安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周子舒却仍然未有反抗。就在周子舒觉得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曹永安却突然松开了手。
瞧着周子舒红着眼在那喘着粗气的模样,曹永安并没有觉得有报复之后的快感,反而更是难过,甚至有些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咳咳,为...为什么...不杀了我?”周子舒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有些艰难地问道。
“你是长宁要保护的人,我不会杀你,至少...我不会亲自动手。”曹永安瞧着周子舒脖子之上那道刺眼的红痕再一次侧过了头。
“那你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吗?”周子舒小心翼翼的问道。
“周子舒,你别得寸进尺!”曹永安低吼道。
“我就在这里,只要阿行不阻止,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你至少让我死个明白,好吗?”周子舒目光投向那正躺在榻上看着自己,见到自己的目光之后却翻身背对自己的温客行继续出言道。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所爱之人就在眼前,而他要做的就是向死而生,打破僵局,无论前路是悬崖还是康庄大道。
“我与长宁本约好了,成年之日,便是大婚之时。可是...你们却毁了他!周子舒,你为什么不保护好他,为什么!”曹永安红着眼,看着周子舒眼中却满是绝望。
其实他也知道,生死有命,自己不该怪周子舒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若是周子舒没有错信于人,若是周子舒当时能早一步赶到,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同,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