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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瑶你们在做什么?
稚嫩的声音从一旁响起,空气顿时一片凝静。她猛地站到马嘉祺身前,用纸巾紧紧地捂住他手臂上了伤口,接着大声吼道:
江心瑶我爸爸告诉我,欺负小孩子的都不是好人。
江心瑶阿姨要做坏蛋吗?
凶巴巴的小表情,奶奶的语调,看起来一点攻击性也没有,但却是在场唯一一个愿意袒护马嘉祺的人。
江心瑶不对,阿姨看上去就是坏蛋。
江心瑶只有坏蛋脸上才会那么多皱纹,其他阿姨也是!
闻言,于静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本来在一旁看戏的贵妇也被误伤了一遍,脸色都不太好看,没有加入的人则在一旁看戏,不时还传出嬉笑声…扰攘之中,大家也似乎认出江心瑶——那是江府的千金。作为当场最大的势力之一,于静即使不爽,也只是沉默,不敢作声。
“阿姨是在教训打破杯子的哥哥,打破杯子是不好的行为哦。”
于静佯装有耐心的解释道,可江心瑶完全不受理。
江心瑶但是你没看见哥哥手臂受伤了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江心瑶受伤了教训就不可以之后再说吗?
江心瑶有什么比受伤更严重?
几个女人被江心瑶怼得哑口无言,更不敢反驳,只能任由小女孩把马嘉祺带走,留下尴尬无比的于静一行人。自那之后,于静再没有给过好脸色江心瑶看,江心瑶同样的对她咄咄逼人。但碍在江时的脸上,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来,只能默默受气,这让江心瑶感到无比解气。
马嘉祺目瞪口呆的被江心瑶拉走,直到走到了宴会厅外,他才缓过神来,默默开口问道:
马嘉祺你为什么帮我?
江心瑶没有为什么。
她唤来佣人,拿出药箱,仔细的给马嘉祺包扎伤口。
江心瑶爸爸告诉我,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就要伸出援手。
江心瑶哥哥看起来需要帮助,我就来帮你了。
马嘉祺整个人顿住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已经分不清哪些人对他好,哪些人对他不好。他更分不清世界上的善,与恶,因为恶意总会无端百事的向他袭来。
但在江心瑶面前,他可以做回自己,他可以成为被帮助的那一位,可以依靠她,告诉她自己需要帮助。在她的世界里,只要他大声索求帮助,她便会义无反顾的前来。
看着手臂上那歪歪扭扭的绷带,他却觉得自己心里的伤口似乎也被填补了。
江心瑶我叫江心瑶,你呢?
江心瑶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从那天开始,江心瑶成为了马嘉祺的救赎。
成为了黑暗中的那一道光亮。
马嘉祺我叫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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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江心瑶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马嘉祺看着女生柔和的侧脸,心头一软,眼底的疼痛一扫而光。
真想亲一口。
马嘉祺越发靠近,直到唇瓣将要贴上那柔软肌肤的瞬间,被刘耀文一个巴掌拦了下来。
刘耀文马哥,你颈椎也不舒服啊?
刘耀文要不要给你揉揉?
马嘉祺无语凝噎,见到江心瑶投来关切的眼神,他只能能恨恨地咬着牙跟刘文解释:
马嘉祺没有呢。
再回以一个虚情假意的笑。
马嘉祺反而是刘耀文你今天不用上补习班吗?
刘耀文挑了挑眉,本来是要上的,幸好今天老师请病假,不然可要让他那宝贝姐姐跟马嘉祺单独相处,危险极了。这么想着,他舒了一口气,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刘耀文马哥提起就不得不说了,幸好今天不用上课,不然姐姐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马嘉祺我这不是在吗?你可以放心去上课了。
刘耀文就是这样才不安全。
两人源源不绝的斗嘴,江心瑶只顾着沉溺在情绪里,也没有感觉到两人针锋相对的氛围。良久,她擦了下眼泪,手覆到马嘉祺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认真说道:
江心瑶阿祺,要是那个女人再打你,你就直接告诉我,我告诉我爸帮你解决好吗?
她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有多狠的心才能下这么重的手。
马嘉祺感受到肌肤的接触,脸颊微微泛红,突然觉得这一巴掌打得挺值了。要不是刘耀文在一旁碍三碍四,他还可以跟江心瑶再亲密一点。
似是知道马嘉祺那肚子坏水,刘耀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马嘉祺不以为然,看着那双重叠的手,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满足的笑着。
江心瑶诶,你有在听吗。
马嘉祺啊啊,好。
马嘉祺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
马嘉祺你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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