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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瑶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又带着几分信任,她没有多问,只是简单交代几句,便转身走向厨房,端出几杯饮料,亲切地招呼着马嘉祺。
话题渐渐走偏,江心瑶甚至忘了询问马嘉祺此行的目的。她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饮料,然后柔声问道:
江心瑶阿祺,你今天来是有事要办吗?
刘耀文也好奇地望向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马嘉祺没什么,只是想你了。
江心瑶啊?
刘耀文啊?!
马嘉祺的话让江心瑶愣住,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连话语都有些结巴了。
江心瑶你别逗我了,说正经的!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捶了他一下。
马嘉祺我是认真的。
事实上,马嘉祺确实没有在开玩笑。今天早上被于静莫名其妙地痛骂一顿,心情郁闷至极,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来找江心瑶。
无论心情好坏,他总想见到她。他知道,只要一眼,她的身影就能让他的心情好转。
看着江心瑶羞涩的模样,马嘉祺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快乐。再加上刘耀文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更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不知何时起,马嘉祺总会跟江心瑶开这样的玩笑。她不傻,也会害羞,还极其容易害羞;每次她想要追问,马嘉祺又会嬉皮笑脸地说“开玩笑啦”。如今,她已经对这些玩笑免疫了,尽管她的脸颊依旧会不自觉地红起来。
刘耀文你别乱说!
刘耀文这儿除了我,还有谁想天天陪着姐姐?
刘耀文我才是陪着姐姐最久的人,别人我都不信。
刘耀文愤愤地反驳,江心瑶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轻轻拍了拍刘耀文的头,温柔地回应:
江心瑶好好好,我们耀文儿最厉害了。
刘耀文得意的抬了抬头,似是在给马嘉祺宣誓主权。马嘉祺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江心瑶又哄了哄身旁气鼓鼓的义弟,转头询问马嘉祺:
江心瑶坏蛋,你要留在这里吃晚餐吗?
马嘉祺可以吗?
马嘉祺笑了笑,
马嘉祺那坏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心瑶边笑边说着好,转身让佣人多备一份晚餐。江府食物一向往多了备,江心瑶每天看着一大桌子的剩饭剩菜,头疼得很。
多一双筷子,多一个人分担,也挺好的。
正当几人聊的兴起,皮鞋着地的响声从二楼传来,迎面走来一名中年男子,是江家掌权人江时。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幅金丝眼镜,看见江心瑶跟刘耀文的身影,立马慈祥的笑了笑,开口道:
“瑶瑶,文文,爸爸出去啦,你们好好吃饭。”
江心瑶这么快走吗?
江心瑶迎上去,
江心瑶不吃完晚饭再走?
“不了,今晚的飞机,我在飞机上吃就好。”
看到马嘉祺,两人早已不陌生,自江心瑶小学的时候马嘉祺便一直经常到江府做客。马家那边求之不得,从来不阻碍马嘉祺跟江心瑶有来往,恨不得抱紧江家这个大腿。
江时虽知道马家的肮脏心思,但却对马嘉祺无比信任; 他对江心瑶的重视,是每个人都看得出来的。
他甚至有想过,说不定能当个童养夫。当然这念头很快就消散,这么安排怕是要被自家女儿骂死。
“嘉祺也在呀。”
马嘉祺伯父好。
马嘉祺今晚要来蹭饭了。
“没事,多吃点哈。”
转头,他又向江心瑶叮嘱前叮嘱后的:
“瑶瑶,爸爸这一走就是一年,可能中途会回来但是...”
江时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女生的惊呼打断。
江心瑶一年??!
江心瑶不可置否的惊问,
江心瑶不是半年吗?
刘耀文爸,你去这么久啊?
连一向独立的刘耀文也忍不住询问,看得出两孩子不想离开父亲这么久。江时扶了扶额,抱歉的解释道:
“本来是半年的...但公司的项目延期了,处理跟调整人手不是能简单解决的问题。”
“必须有人掌陀。”
江心瑶这样啊...
江心瑶好看的眉眼因不舍而垂下,但她也深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爸爸从来不担心你们的学业。”
听到这里,江心瑶心虚的顿了一下,看来江父是对她数学考试不及格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他顿了顿,“就是担心你们的日常起居,毕竟佣人也没有办法每天都在这里照顾你们。”
语毕,他看向在一旁的马嘉祺,“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嘉祺商量,他是个好孩子。”
江心瑶猛地点头,刘耀文则一脸不可置否的模样,但还是乖乖点头了。
一年吗?
既然在马家这么不受待见…
马嘉祺不如,我来叔叔家里住,照顾阿瑶跟耀文?
江心瑶跟刘耀文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惊呼不约而同的从两人嘴里发出。
江心瑶啊?
刘耀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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