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毛落在冰面上生花,结成了世间最坚韧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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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羽生结弦。
1994年12月7日出生于日本宫城県仙台市。
父亲为我取名“结弦”,一来对应我的星座(射手=弓箭手),二来希望我的人生能像弓弦一样张弛有度,在绷紧的时候可以有一个面对生活的凛然态度。
本想着能够顺顺利利的长大,可是在两岁那年,我被诊断出患有“哮喘”,身体时常虚弱,从小到大,其他男孩子在玩笑打闹,可是我却只能待在家里,像一只被折了翅的鹰,我被他们当作异类,一个犯了病只能倒在地上的异类。
直到看见姐姐练习花样滑冰的时候,我渐渐热爱上了这个项目,体会到了在冰上起舞的愉悦感,我想着自己终于不用再当一只金丝雀,可以在不一样的天空里,像鹰一样勇敢展翅翱翔。
后来,我有了一个偶像,他叫普鲁申科,一个著名的花滑选手。
久而久之,花样滑冰,成了我每天都在练习的项目,我也在朝着偶像的方向去努力,在2004年时候,我获得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金牌。
那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是我人生荣誉奖章积累的开始。
04-10年,我疯了一般的练习花样滑冰,家中专属于我的奖章墙也在逐渐形成。
进入成人组后的第三年,我,那也是我最委屈的一次夺冠。
我战胜了日本著名的男单花滑选手,高桥大辅前辈,当我站在领奖台上时,没有一个为我鼓掌为我喝彩,我听到的只有唏嘘和暗骂,甚至,在下台时,还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白色毛巾给盖住了视线,在日本,被白色毛巾盖住的人,视为死人。
在那一年中,我跟随着布莱恩·奥瑟教练去了加拿大多伦多蟋蟀俱乐部,成了他手下的一位徒弟,我甚至有埋怨过自己的选择,是否当时没有去加拿大,没有变得太强,就不会被人抨击,在比赛后就会有为我喝彩的声音,可是即使是那样,我还是觉得自己那么的差劲,只有差劲的人,才不会招人喜欢吧。
2014年索契冬奥会,在参加团体赛时,我在男单短节目中打破了世界纪录,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破纪录,我也是从那个时候,逐渐多了为我欢呼喝彩的声音,我的粉丝不在亚于国内,有一个粉丝,让我记忆十分深刻。
同年11月份 ,我来到了中国,参加中国站的大奖赛,在我上场热身时,我不慎与中国选手闫涵发生了碰撞,狠狠的被冰刀切开了下巴,痛的倒在地上抽搐着,在那一刻我以为我的人生要完蛋了,可是场外极为响亮的声音让我保持住了清醒。
我只听懂了他们喊的名字是“羽生结弦”。
我的名字。
我没想到,我的名字竟然会那么的响亮。
我慢慢开始回过神,自己爬了起来,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肯定狼狈极了,满脸的血,疼痛没有阻挡我要前进的步伐,我第一时间最关心的是另一个选手的情况,听到他没事后,我悬着的心才落了地,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不顾教练的阻拦,再次,踏上了赛场。
比赛时的连连失误,带给我了极大的打击,即使是取得了个亚军,但是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我知道,我肯定又让粉丝失望了。
那场比赛后,我修养了很久,让我也能够分出一些心思,去完成我落下的学业,我回到了东北高校,打算来一次故地重游。
那天,我遇见了一个被校园暴力的女孩。
我急忙上前去制止了众人的行为,因为靠着在日本的名气,那群人认出了我,只得气吁吁的走了。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气能有点用处。
我扶起了那个呆坐在地上的女孩,她的刘海很长,遮盖住了双眼,听着她那生疏的用语,我就猜出了,她是一个从外国来到日本的留学生。
我帮她捡起了掉落在地上被灰尘弄脏的校牌,上面只写着两个字,好像是“桑宁。”
她在看到被我攥在手心里的校牌时,有些生硬,匆忙的抢过,最后说了句抱歉,就急忙的跑开了。
我本想提醒她,要记得反抗这种校园暴力的行为,后来想想,自己好像也没有任何立场,对一个帮助过的陌生人说出一些过于冒犯的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终于到了可以上冰的那天,我耐不住喜悦,匆匆忙忙的跑到冰馆在那里滑了一整天,以表达我对冰的思念。
伤也恢复了,冰也上了,日复一日练习又要开始,比赛也要继续参加。
2015年我连续两次打破了自己创下的纪录,成了世界顶级的男单选手。
2016年,在花样滑冰加拿大“Autumn Classic”挑战赛男单短节目比赛中,我成功完成了后外结环四周跳(4LO),成为男单历史上第一个在正式比赛中完成该跳跃且跳跃执行分为正的选手。
2017年,我参加了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在短节目不太理想下,凭借自由滑的出色发挥实现逆转,自由滑总分刷新国际滑联男单自由滑纪录,同年我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短节目记录。
2018年我参加了平昌冬奥会,在冬奥会上,再次夺冠,成功蝉联两届冠军,可是就在夺冠时,我的心脏突然变得不舒服起来,在领完奖牌后,就回酒店进行了休养,本以为,是因为比赛劳累造成的心脏不舒服,可是就在夺冠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十分离奇的梦。
好像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梦。
梦里的女孩不知道在遭受着什么痛苦,只得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我当时想要上去看看她,可是我被钉在了原地般,怎么动都动不了,只是模模糊糊看着女孩从地上拿起了什么,又看着那个东西抽泣,后来,我就来到了另一个场景。
那是在一家医院里面,整个房间的哭喊声,回荡在耳边,让我感到一阵头疼,我看见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原本拿着物体的手垂落在了床边,物体砸落的瞬间,她被医生给匆忙推进了手术室,与上个梦不同,在这个梦里,我可以活动,我跟了上去,进到了手术室内,看见女孩被抢救的样子,我的心里泛酸,说不上的难受,我能看见那张心电图在反复的跳动,心跳节奏极为不稳,在发出最后的鸣叫,那张心电图,成了一条直线,可以说是一条平行线。
女孩死了,我做的梦也醒了。
被泪水浸湿的枕头很是冰凉,我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在触及到冰凉的那刻,我才知道,自己哭了。
我,为什么哭?
那个梦又是谁的梦?
回国后,我再一次投入到了训练中,那个梦故事,也慢慢的淡化在了脑海里,那是一次最真实的梦。
2019年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日本埼玉站,我再次刷新了自己的短节目记录,近年来,我的伤痛越来越严重,哮喘也来的极为贫乏。
所以在比赛前,我都会做好所有的健康措施,确保比赛完成度是百分之百。
只有对自己要求高,才能有更高的回报。
2020年,在韩国首尔进行的四大洲花滑锦标赛男单短节目中,我重新启用平昌冬奥会夺冠时的曲目《第一叙事曲》,最终第四次刷新了个人短节目历史最高分。
同年,我成为花样滑冰历史上包揽奥运会、世锦赛、大奖赛总决赛、四大洲锦标赛及世青赛、青年组总决赛等国际大赛男单项目金牌的超级全满贯第一人。
但是我并没有因此就退役,我打算朝着更高的目标前进,那将会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执念,成功跳出4a。
我独自在日本备战了两年,只为能够在北京冬奥会的赛场上让4a安全落冰,让那些看不起他,说他无法在有生之年跳出4a的人刮目相看。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羽生结弦真的是一个时代吗?
一位中国的粉丝告诉了我,那些充满中国式浪漫的解说词。
“时光作渡,眉目成书,从此我们的深情不被辜负。”
“每一段青春都终将会老去。”
“但是我们的记忆里永远为一个叫羽生结弦的人留下了位置。”
作者:萄梨我参考了并运用了一些柚子百度上的资料和央视爸爸的解说词。
作者:萄梨算是一篇自述番外了
作者:萄梨此番外暗藏玄机哦
作者:萄梨希望大家可以发现隐藏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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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萄梨🌸🌸🌸